白子述是所有兄弟中最安静的一个。
他不像大哥那样冷峻,不像二哥那样精明,不像三哥那样勇猛,也不像四哥那样孤傲。
他就是……安静。
安静地读书,安静地练功,安静地行医,安静地做着自己该做的事。
他的异能是金系和木系双修,金系主攻伐,木系主治愈。
这在所有兄弟中是独一无二的。
“老五是个大夫的料。”
殷素素常说,“他的心细,手稳,对人又有耐心。”
但白子述的医术,不是跟殷素素学的。
而是跟一个道姑学的。
那一年,白子述十五岁。
北疆爆发瘟疫,白子述随母妃去疫区救治。
在那里,他遇到了一个云游的道姑。
道姑大约四十来岁,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色道袍,头发用木簪束起,面容清瘦,但眼神清亮。
她没有名字,只让人叫她“青禾道人”。
青禾道人的医术,和殷素素完全不同。
殷素素擅长药石,青禾道人擅长针灸和导引。
两种医术各有千秋,但结合起来,却能起到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
“小子,你的木系异能很纯粹。”
青禾道人对白子述说,“如果你愿意,我可以教你‘生机导引术’。”
“生机导引术?”白子述好奇地问。
“就是用自己的生机,去引导、激发患者体内的生机。”
青禾道人解释,“不需要用药,不需要针灸,只需要你的手和心。”
白子述心动了。
他跟殷素素商量后,决定拜青禾道人为师。
青禾道人带着他,在北疆的山川间云游了三年。
三年里,白子述学会了生机导引术,也学会了很多其他的东西。
如何辨识草药,如何诊断疾病,如何安抚患者的情绪,如何在绝境中找到一线生机。
更重要的是,他学会了如何面对生死。
“医者,不是神。”
青禾道人说,“我们不能救活所有人。但我们可以尽力,让每一个患者都感受到,他没有被放弃。”
白子述将这句话牢牢记在心里。
三年后,白子述回到战王府。
他已经从一个青涩的少年,长成了一个沉稳的青年。
他的医术突飞猛进,连殷素素都自愧不如。
“老五,你已经超过娘亲了。”殷素素欣慰地说。
白子述摇头:
“娘亲,我的医术永远都是您教的。没有您,就没有我的今天。”
殷素素眼眶一红,差点又掉眼泪。
这孩子,心思太细腻了。
白子述二十一岁那年,在医馆里遇到了一个特殊的病人。
那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女,穿着破旧的衣衫,面色蜡黄,瘦得皮包骨头。
她背着一个同样瘦弱的小男孩,小男孩面色青紫,呼吸急促,显然是患了重病。
“大夫,求求你救救我弟弟!”
少女跪在白子述面前,泣不成声,“他……他已经三天没吃东西了……”
白子述连忙扶起她,将小男孩抱到诊床上。
他检查了一下小男孩的状况,心中一沉。
这孩子患的不是普通的病,而是一种罕见的先天性心疾,心脏先天发育不全,随时可能停止跳动。
“需要手术。”
白子述对少女说,“但手术风险很大,而且费用……”
少女的脸色一下子白了:
“大夫,我……我没有钱。
但我可以做工,我可以洗衣服、扫地、做饭……什么都可以!
求求你,不要见死不救……”
白子述看着她绝望的眼神,想起了自己小时候。
那时候,他也是这样无助,这样绝望。
是娘亲救了他。
“不用钱。”
白子述说,“我免费给你弟弟治病。”
少女愣住了,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大夫……谢谢你……谢谢你……”
手术进行了三个时辰。
白子述用金系异能,精准地切开患者的胸腔,用木系异能维持患者的生命体征,再用生机导引术,引导患者的生机修复心脏的缺损。
这是他做过的最复杂的手术,也是最成功的手术。
小男孩被救活了。
少女跪在病床前,看着弟弟渐渐恢复红润的脸庞,哭得泣不成声。
白子述站在一旁,看着她,心中忽然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
少女抬起头,擦干眼泪:“我叫……苏小草。”
“苏小草。”
白子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笑了,“好名字。”
苏小草和小男孩苏小树,从此住在了战王府。
殷素素得知了事情的经过,二话不说就收留了他们。
“小草,你就安心住下。
小树的病还需要后续治疗,你在这里照顾他也方便。”
殷素素拉着苏小草的手说。
苏小草感激涕零,又要跪下磕头,被殷素素一把拉住。
“别动不动就跪。
在这里,没有人需要你跪。”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