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是一大爷易中海。他缓缓站起身，目光平和地扫过全场，声音沉稳而有力，带着一种经历风雨后的通透：
“我没什么太多好说的。技术工人，就是要把手里的活儿干好，把技术传下去。这一年，厂里风风雨雨，咱们院里也是起起落落。”他含蓄地提到了一些变化，但没有点明。
“但我有个最深的感受，只要咱们心里装着集体，步调跟集体保持一致，劲儿往一处使，那就算遇到再大的困难，也能趟过去！咱们院里的日子，是不是总体上比以前更团结、更踏实了？咱们国家，是不是也在一步步克服困难，一年比一年更好了？这就是集体的力量，这就是方向正确的力量！”
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大谈个人“思想飞跃”，而是从最朴素的感受出发，肯定了集体的价值和国家的向好趋势，这话听起来实在，更容易引起大家的共鸣。许多老工人都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团拜会就在这种表面一团和气、内里心思各异的氛围中结束了。大家互相说着“过年好”，散场回家。每个人都在表演，每个人都戴着面具，但在这特殊的年代，这种表演和面具，本身就是一种生存的策略，一种维系表面和谐、避免引火烧身的无奈之举。
何雨柱扶着冉秋叶往回走，心里暗暗松了口气。这场“思想汇报”的关总算过了。他抬头望了望四合院上空那片被灯火映照得微微发红的夜空，心里想着：不管外面怎么闹腾，这院子里的日子，还得继续过下去。守住灶台，守住家人，守住心里那点不该泯灭的良心和情义，这就是他何雨柱的“进步”，也是最真实的幸福。新的一年，但愿能少些风波，多些安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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