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桃子，你做得很好，以后这首歌，除了在苏大人面前，不要再对任何人唱，记住了吗？”苏砚郑重地嘱咐她。
小桃子似懂非懂，但看着苏砚严肃的表情，还是用力地点了点头。
安抚好小桃子，苏砚立刻回到书房，将小桃子哼唱的片段与所有线索整合。凶手的动机已然明朗——他在清除所有知晓或可能传播这首“禁忌童谣”的人！柳先生因研究而死，“哑钟”因可能传唱而死，挽歌妇人或许是无意中唱过类似的调子？陶掌柜因知晓内情并能制作“标记”而死……
而凶手的身份，范围也大大缩小。他（或她）必然极其熟悉前朝“童谣案”的内幕，熟悉宫廷技艺（雀鸟结），对这首童谣有着极深的执念或恐惧，并且拥有一定的行动力和制作精巧物品的能力。
是当年涉案者的后代？是侥幸逃脱的宦官一脉？还是……那“逃脱幼女”的对立面？
“张县尉，”苏砚目光锐利，“重点查访以下几类人：祖上曾在宫中服役，特别是与前朝尚仪局有关的；近些年从外地迁入乐平，行踪诡秘的；以及，特别关注那些……看似普通，但对童谣、戏曲、乃至市井流言异常敏感，甚至表现出厌恶或恐惧的人！”
“另外，”苏砚补充道，“将小桃子哼唱的这几句词，悄悄透露给几个绝对可靠的、本地土生土长的老衙役，看看他们是否有人，能回忆起更完整的版本！”
一张无形的大网，开始有针对性地收紧。风雪依旧，但猎手与猎物的身份，正在悄然发生转变。
苏砚知道，凶手不会停下。在小桃子暴露之后，对方的行动只会更加疯狂。他必须更快，必须在下一个受害者出现之前，揪出那个隐藏在人群中的、“童谣索命”的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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