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潮褪尽后，秦淮茹指尖摩挲着唇角余温，忽然偏头勾住李香兰的下颌，唇瓣再度相贴。这一次的吻，裹挟着李飞身上汗湿的咸涩气息，唇齿厮磨间，尽是掠夺后的餍足与张扬，连呼吸里都浸着掌控的快意。
两人唇分，都喘着粗气，眼底却盛着未散的笑意，目光一同垂落，居高临下地睨着瘫在地上的人。她们慢条斯理地拢着衣襟，指尖扣着盘扣时，动作慵懒又矜贵，目光扫过他瘫软的身形，落在那处依旧未褪的坚挺上，眸子里的满意几乎要溢出来。
秦淮茹理了理鬓边凌乱的发丝，红唇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脚尖轻轻碾过李飞散落在地的腰带，声音里裹着慵懒的调笑，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啧，弟弟还是一如既往的威猛，这本钱更是没得挑，果然是姐姐养熟了的好东西。”她侧过脸，斜睨着身旁的李香兰，语气添了几分促狭，“妹妹方才那股子狠劲，倒是比姐姐还急，莫不是馋这小东西的本钱许久了？”
李香兰闻言，低低地笑出声，抬手掸了掸衣袖上的灰尘，视线意犹未尽地在李飞身上流连，语气里带着几分餍足的喟叹：“姐姐长这么大，还从没吃这么饱过。下次姐姐饿了，自然还来找你——毕竟，就凭你这副好本钱，生来就是伺候姐姐们的命。”她转头回敬秦淮茹一眼，眉梢眼角都染着笑意，“姐姐也好不到哪里去，方才是谁攥着人家不肯撒手，生怕我抢了去？”
话音落，两人相视一笑，眸子里的狡黠与狠戾交织，像两把淬了蜜的刀，明明是笑着的，却透着一股子生人勿近的女王气场。
她们转身下炕，谁知脚刚沾地，两人竟同时腿一软，踉跄着扶住了桌沿，才堪堪稳住身子。
秦淮茹咬着唇，嗔怪地睨了一眼地上毫无声息的李飞，脚尖轻轻踢了踢他的腰腹，语气里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那姿态，像在训斥不听话的奴隶：“这小东西，躺着不动都能让姐姐全身瘫软，倒越来越厉害了。”
李香兰跟着轻笑，揉了揉发酸的腿根，俯身捡起地上的粗布衣裳，随手扔在李飞脸上，声音凉丝丝的：“姐姐，连起身捡衣裳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又瞥了眼秦淮茹发软的腿，揶揄道，“姐姐这腿软的模样，怕是也被这小东西的好本钱勾去了半条命吧？”
秦淮茹抬手掐了下她的腰，眼底笑意更浓：“你怕是也好不到哪儿去。”
两人理了理衣袍，再不回头，推门而出，木门“吱呀”一声合上，将满室的狼藉与屈辱，尽数关在了里面。
烛火早已燃尽，屋里只剩下一片死寂的昏黑。李飞瘫在冰冷的青砖地上，浑身像是散了架，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脸上盖着的粗布衣裳还带着她们残留的体温，却烫得他浑身发颤。他双眼睁着，空洞地望着斑驳的房梁，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砸在地上，晕开一小片冰凉的湿痕。身体的酸痛与心底的屈辱，像潮水般将他淹没，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一丝声音，唯有喉咙里溢出的细碎呜咽，在空荡的屋子里回荡，绝望得令人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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