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摇太阳》落下,包间里的掌声和叫好声几乎要掀翻屋顶。养猪场的场长们拍着桌子,口哨声此起彼伏,连厂长都捋着下巴,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秦淮茹微微喘着气,额角沁出细密的薄汗,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樱桃。她抬手拢了拢鬓边的碎发,目光下意识地扫过李飞,见他正含笑点头,心里那点拘谨彻底散了。
李飞走上前,弯腰换了一张唱片,金属唱针落下的瞬间,强劲的鼓点骤然炸开——是节奏更烈的《大摆锤》。
欢快又带劲的旋律瞬间灌满整个包间,方才还带着点温柔的气氛,陡然变得燥热起来。
秦淮茹眼睛一亮,身体几乎是本能地跟着节奏动了起来。她抬手扶住腰间的皮带,胯部随着鼓点大幅度地左右摆动,裙摆被带起好看的弧度,露出一双匀称纤细的小腿。
起初还有些收敛的动作,随着旋律愈发奔放。她仰头,脖颈拉出优美的线条,手臂跟着节奏上下挥舞,像是握着无形的锤柄,每一次摆动都精准地踩在鼓点上。白衬衫被汗水濡湿了些许,更贴地勾勒出腰身的曲线,黑色内衣的轮廓在灯光下若隐若现。随着动作幅度越来越大,裙摆翻飞间,裙底风光也偶尔若隐若现,不过一瞬便被裙摆遮住,却足够勾得人心头发痒。
包间里骤然静了半秒,紧接着便是此起彼伏的吞唾沫声,几位场长的喉结狠狠滚动着,目光死死黏在她身上,连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她的腰胯摆动得又快又稳,像是钟摆般富有韵律,每一次下沉、上扬,都引得众人发出阵阵惊呼。脚下的步子也跟着变换,时而交叉,时而踮脚,裙摆翻飞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风情。
方才跳《摇太阳》时的青涩彻底褪去,此刻的她,眉眼间带着几分张扬的媚,唇角噙着浅浅的笑,连汗珠滑落的模样,都透着勾人的劲儿。
包间里的叫好声一浪高过一浪,酒杯碰撞的声音、口哨声、鼓掌声混在一起,和着《大摆锤》的旋律,将气氛推向了顶点。
强劲的鼓点还在震颤,秦淮茹的动作越来越投入,腰胯摆动的幅度愈发大胆,每一次转身、扭腰,都引得包间里的呼吸声愈发粗重。
她额角的薄汗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鬓边的碎发,白衬衫被汗水洇得半透,黑色内衣的轮廓愈发清晰。裙摆翻飞间,那转瞬即逝的裙底风光,像钩子似的勾着满屋子人的目光。
不知是谁先起的头,一个养猪场场长猛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沓崭新的钞票,趁着秦淮茹转身的间隙,伸手就往她衬衫和裙子的夹缝塞,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腰侧。
“小秦同志跳得好!这钱你拿着!”
秦淮茹浑身一颤,像是被烫到似的,猛地往旁边躲,脸颊瞬间红透,声音带着点惊惶的尖细:“别、别这样……”
她的躲闪反倒点燃了众人的兴致。另一位副厂长紧跟着站起来,手里攥着一把零钱,笑着往她衬衫下摆的缝隙里塞,手有意无意地碰了碰她的大腿:“姑娘家这么能干,该赏!”
秦淮茹又躲了一下,脚下的步子乱了半拍,眼神里透着慌乱,可那一张张塞进衣缝的钞票,却像带着滚烫的温度,灼烧着她的皮肤。
李飞站在留声机旁,看着这一幕,嘴角噙着一抹隐晦的笑,没有出声阻止。
越来越多的厂长加入进来,有人往她的衬衫领口下方塞钱,有人攥着她的手腕,把钱硬塞进她衬衫和裙子的夹缝里,粗糙的指尖划过她的手背,带着让人不适的黏腻。秦淮茹起初还会尖叫着躲闪,被碰到手臂时会猛地缩回手,被碰到腰时会惊得跳起来,脸颊上的红晕里透着窘迫。
可当衣缝里的钞票越塞越鼓,当厚厚的一沓沓钱被硬塞进那方寸之间,当她指尖触碰到那些带着油墨香气的纸币时,心里的那点抗拒,竟一点点被贪婪蚕食。
她的尖叫渐渐低了下去,躲闪的动作也变得迟缓。有人往她衣缝里塞钱时,她只是微微偏过头,不再像之前那样惊慌失措;有人的手不经意蹭过她的腰侧时,她甚至只是抿了抿唇,继续跟着鼓点摆动身体。
金钱像是一剂最烈的催化剂,将她骨子里的那点羞涩彻底碾碎。
她的眼神亮了起来,腰胯摆动得更用力,转身时甚至会刻意朝着那些掏钱的厂长们靠近。裙摆翻飞的弧度更大,笑容里也多了几分刻意的媚。
当又一沓钞票被塞进她的衬衫与裙子的缝隙时,秦淮茹没有躲,只是仰头笑了笑,眼角眉梢都透着被金钱浸染的风情。
包间里的叫好声、钞票的窸窣声、暧昧的调笑声,和着《大摆锤》的旋律,织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牢牢困住。衣缝里的钱越来越沉,她的舞步却越来越轻盈,仿佛那些沉甸甸的钞票,不是负担,而是让她彻底放开的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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