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飞自始至终没拿正眼瞧贾东旭母子，闻言只是掀了掀眼皮，目光径直落在人群中央的易中海身上，唇角勾起一抹凉薄的弧度：“易大爷倒是威风，怎么还站在这儿？我记得前儿个你买了肉请全院人吃炖肉，结果大家伙儿吃完全窜稀进了医院，警察当场就把你拘留了。还有傻柱，跟着你一起忙活，也被拘了三个月。你不是该在拘留所待着吗？你是不是越狱了？我要去举报你。”
这话一出，满院的议论声瞬间静了半截，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钉在易中海身上，带着惊疑和探究。
易中海的脸“唰”地一下涨成了猪肝色，像是被人狠狠踩中了痛脚，积攒的体面顷刻间崩得稀碎。他猛地往前冲了两步，手指着李飞的鼻子，胸口剧烈起伏着，怒吼出声：“我没有下毒！我只是好心！看大家伙儿平日里日子过得紧巴，想请大家吃顿肉改善伙食！是你！是你切的肉！毒是你下的！该被拘留的人是你！”
他的吼声撕破了夜空，震得人耳膜发疼，那副气急败坏的模样，哪里还有半分“道德模范”的沉稳自持。
易中海心里跟明镜似的，他确实是被拘留三个月的。可他怕真蹲完拘留，轧钢厂那份铁饭碗工作就保不住了，后半辈子的生计都得打折扣。于是他咬着牙，把攒了大半辈子的积蓄掏出来小一半，托了一圈拐弯抹角的关系，好说歹说才把自己从拘留所捞了出来。这事儿丢人又败人品，他能当众说吗？自然是不能的。
李飞闻言，低低地笑出了声，他缓缓站起身，冲着众人摊了摊手，语气漫不经心却带着十足的杀伤力：“我切的肉就有问题？可那日分肉，每家每户都领了两斤回去，怎么大家拿回家都没事儿？”
他的话音刚落，人群里顿时炸开了锅，议论声比先前更甚，此起彼伏地响了起来。
“对啊对啊！我家领的那两斤肉，当时怕有问题，切了一小块喂了门口的野狗，结果那野狗吃得狼吞虎咽，隔天还蹲在我家门口讨食呢！”
“可不是嘛！早知道肉没事儿，我哪舍得放着，白白心疼了好几天！”
“这么说，易大爷说的下毒，根本就是子虚乌有？”
七嘴八舌的议论声像是无数根针，扎得易中海面红耳赤，他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般，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眼看局面就要失控，易中海猛地拔高嗓门，试图把话题拽回正轨：“我是正经出来的！不信你们去街道办问！别在这儿扯这些有的没的！”他狠狠瞪了李飞一眼，语气又硬又冲，“今天咱们开这个会，是说你和秦怀茹的事儿！你们俩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是乱搞男女关系是什么？”
李飞挑眉，神色坦然得很：“我什么时候乱搞男女关系了？我只是收留秦怀茹罢了。”
“收留？”易中海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讥讽，“别人的媳妇儿，能轮得到你来收留吗？”
他话音刚落，二大爷刘海中立刻跳出来附和，挺着胸脯摆出官架子：“就是！秦怀茹是贾东旭的媳妇儿，贾东旭自己会处理，轮不到你一个外人在这里多管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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