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香还在齿间萦绕，全院大会的哨声就尖锐地响了起来。李飞拎着两条板凳，秦怀茹跟在他身后，两人不紧不慢地往大院空地走，姗姗来迟的模样，落在旁人眼里，倒像是全然没把这场大会放在心上。
他们选了最角落的位置坐下，板凳往地上一放，发出轻微的声响。此时空地上早已挤满了人，各家各户的目光齐刷刷地射过来，有好奇的，有鄙夷的，还有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交头接耳的议论声嗡嗡作响。
贾东旭一见他俩，像是被点燃的炮仗，“腾”地一下就从人群里站了起来，手指着秦怀茹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大家伙儿都瞧瞧！就是这个不守妇道的贱货！刚跟我离婚没一会儿，就钻到李飞的屋里去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炖鸡熬汤蒸馒头，不知道干了多少见不得人的勾当！”
贾张氏紧随其后，拍着大腿嚎啕大哭，声音尖利得刺耳：“我的命好苦啊！娶了这么个丧门星进门！吃我们贾家的，穿我们贾家的，到头来反倒给我们贾家蒙羞！勾搭野男人，败坏门风，这种女人就该浸猪笼！”她一边哭，一边偷瞄着众人的反应，见大家听得聚精会神，骂得越发难听，把那些污言秽语一股脑地往外倒，恨不得将秦怀茹钉在耻辱柱上。
两人一唱一和，把“奸夫淫妇”的帽子狠狠扣在秦怀茹和李飞头上。秦怀茹攥紧了衣角，指尖微微发白，却倔强地抬着头，没说一句辩解的话。李飞则垂着眼，手指轻轻敲着板凳边缘，脸上看不出半点情绪。
这时，易中海清了清嗓子，缓步走到人群中央。他板着脸，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花白的眉毛皱成一团，十足的道德模范派头：“秦怀茹，李飞，你们俩太让我失望了！”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压，“咱们四合院讲究的是邻里和睦，纲常伦理！刚离婚就黏在一块儿，成何体统？传出去，咱们整个大院的脸面都要被你们丢尽！做人，得讲良心，守规矩！”
这番话，字字句句都带着道德绑架的意味，听得周围不少人连连点头，看向秦怀茹和李飞的眼神也越发鄙夷。
易中海话音刚落，二大爷刘海中就迫不及待地站了出来。他挺胸抬头，背着手踱了两步，官威摆得十足，嗓门也拔高了八度：“老易说得对！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咱们大院就得有大院的规矩！像这种败坏风气的事，必须严肃处理！我提议，让这两人当着全院人的面，给大家伙儿赔礼道歉！再写一份保证书，以后不准再私下往来！”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瞟着周围的人，满是等着众人附和的得意，仿佛自己已然是执掌公道的青天大老爷。
一时间，指责声、附和声、议论声交织在一起，将整个大院搅得沸沸扬扬。角落里的李飞和秦怀茹，成了这场风波里，最扎眼的两个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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