瘫在床上的贾东旭偏过头，死死盯着旁边病床上的秦怀茹，眼里像是淬了火，满是毫不掩饰的嫌恶与憎恨。在他看来，秦怀茹光着身子被那么多男人看了摸了，早就脏得不能再脏，是个不守妇道的下贱女人，连多看一眼都觉得污了自己的眼。
秦怀茹被他那淬了毒的目光刺得浑身发颤，眼眶瞬间红透，滚烫的眼泪憋在眼眶里打转。她张了张嘴，满心的委屈堵在喉咙口——明明是他天还没黑就猴急地扑上来，是他一把扒光了她的衣服，是他死死压着她让她动弹不得，才让她落到这般羞耻又狼狈的境地。
可她什么都没说出口，只能死死咬着嘴唇，任由眼泪无声地滑落，浸湿了身下的床单。病房里的喧闹还在继续，却没人注意到她眼底的绝望与不甘。
他眼睁睁看着那个男医生凑到秦怀茹床边，说是清理污秽，指尖却有意无意地划过她的腰侧、腿根，那些本该利落的动作，慢得让人心里发慌。他看着护士递纱布时，手不经意蹭过她的胸脯，看着那些来来往往的男大夫，目光扫过她身上隐秘部位，那毫不掩饰的打量。
每一个眼神、每一次触碰，都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贾东旭的心上。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低吼，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那股怨毒的火焰，烧得他双目赤红，把所有的错，都怪到了秦怀茹的头上。
秦怀茹被他那怨毒的眼神盯得浑身发冷，积攒了许久的委屈和愤怒终于冲破了防线，她猛地侧过头，声音嘶哑却带着一股豁出去的劲儿：“你瞪我干什么？！这一切是谁造成的？”
“天还没黑你就扒我的衣服，死死压着我动弹不得，要不是你，我能光着身子被人看、被人摸吗？！”她的眼泪汹涌而出，顺着脸颊往下淌，“现在你倒好，反过来怨我不守妇道？贾东旭，你摸摸自己的良心！”
这话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贾东旭的脸上。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根本无话可说，只能死死攥着拳头，胸口剧烈起伏着，眼底的恨意更浓，却多了几分心虚的狼狈。
病房里的喧闹声都小了几分，不少人偷偷往这边看，眼神里带着同情，也带着几分看热闹的意味。
秦怀茹像是豁出去了，眼泪混着恨意砸在床单上，声音又尖又哑：“对！我就是让人看了！让人摸了！你能怎么样？你就是个缩头乌龟，是个戴绿帽子的窝囊废！”
她死死盯着贾东旭憋得铁青的脸，字字句句都像刀子：“他们当着你的面看我摸我，你除了躺在这儿瞪眼睛，还能做什么？你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你算什么男人！”
骂完这些，她胸口剧烈起伏着，心里却翻涌着更狠的话——你早就不是第一次戴绿帽子了。李飞早就爬上过我的床，有一次甚至就在你旁边，动作大点都能碰到你，就这样折腾了我一整晚。第二天我下不了床，还得红着脸说是你折腾的，你居然还傻乎乎地信了！
这些话她没敢喊出声，却像毒蛇一样缠在心底，让她看着贾东旭那副无能狂怒的样子，生出一丝近乎扭曲的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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