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怀茹一路快步走到肉联厂门口，对着门卫客气地笑了笑：“师傅，麻烦您通报一声，我找李飞。”
门卫不敢怠慢，连忙拨通了操作间的电话。没一会儿，李飞就快步走了出来，看到门口站着的秦怀茹，脸上满是惊诧：“你怎么来了？不是说好了我忙完这阵去接你吗？”
秦怀茹眉眼弯弯地笑起来，脚步轻快地走到他跟前：“闲着没事儿就过来了，省得你还要跑一趟。”
李飞伸手在她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眼底带着几分戏谑，压低声音笑道：“小蹄子，今天这么主动？”
秦怀茹的脸颊瞬间红透，伸手娇嗔地推了他一下，眼神往门卫的方向瞟了瞟，声音细若蚊蚋：“有人呢，别没正形。”
她踮起脚尖凑近他耳边，吐气如兰：“晚上再收拾你。”
李飞邪笑着凑近她耳边回了一句：“谁收拾谁还不一定呢，你可别求饶，这次求饶了，我也不放过你。”
秦怀茹听完，伸手在他腰间软肉上轻轻掐了一下，力道带着几分娇嗔。
李飞低笑一声，伸手揽住她的肩膀，跟门卫打了声招呼，就带着她往食堂的临时操作间走去。
刚掀开门帘，浓郁的菜香就扑面而来，锅里的九转大肠裹着红亮的酱汁滋滋作响。苏晴正端着调料碗站在灶台边，看到两人相携进来的模样，脸上的红晕倏地褪去，眼神里闪过一丝错愕，手里的调料碗差点没端稳。
秦怀茹没等李飞吩咐，就熟门熟路地挽起袖子，走到洗菜池边拿起一捆青菜择了起来。她的动作麻利又熟练，显然不是第一次干这种活，手指翻飞间，枯黄的菜叶就被剔了下来，堆成一小堆。
苏晴看着她熟稔的模样，心里莫名有点不是滋味，端着调料碗的手紧了紧，忍不住开口：“李师傅，糖醋汁的比例是不是还要再调一调？”
李飞颠勺的动作一顿，低头看了眼锅里的大肠，随口应道：“不用，这个甜度刚好，再甜就腻了。”
话音刚落，秦怀茹就接了话：“是这个理，九转大肠讲究的是酸、甜、香、辣、咸五味俱全，甜只是提鲜，多了就遮了其他味道。”
她这话一出，李飞倒是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转头看了她一眼：“没想到你还懂这个。”
秦怀茹扯了扯嘴角，笑得有些勉强：“以前听人说过几句。”
苏晴在一旁听得心里更不是滋味了，她偷偷打量着秦怀茹，看着她和李飞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菜式，两人之间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默契，让她莫名觉得自己像个外人。
她咬了咬唇，端着调料碗凑得更近了些，抢在秦怀茹之前把调好的花椒粉递到李飞手边：“主任，花椒粉来了，现在放吗？”
李飞“嗯”了一声，接过调料碗撒了半勺进去，锅里顿时飘出一股浓郁的麻香。
操作间里的火苗跳跃着，映得三人的影子在墙上忽明忽暗，锅里的菜肴滋滋作响，而三人之间那点暗流涌动的心思，却比锅里的酱汁还要复杂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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