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飞看着秦怀茹脸上那点羞赧又带着欢喜的模样，嘴角忍不住勾了勾，眼底漾着几分戏谑：“行了，看你这累得站都快站不稳的样子，今晚就先放过你。”
他伸手替她理了理微乱的鬓发，指尖划过她发烫的耳垂，惹得秦怀茹又是一阵轻颤。“要是真把你折腾狠了，明天走路都打飘，还怎么出去见人？总不能让你穿着这身体面衣裳，却摆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吧？”
秦怀茹被他说得脸上泛起薄红，抬手轻轻捶了他一下，声音里带着点气音似的娇嗔：“还不是怪你？哪有人像你这样……这样没个分寸的。”话虽带着埋怨，眼底的那点情丝却缠缠绵绵，像是浸了水的棉线，软得化不开。
李飞低笑两声，没再接话，只靠在炕边看着她。
秦怀茹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索性转过身，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在不大的屋里慢慢踱着步子。新衣裳的料子挺括，走起来时会发出轻微的摩擦声，衬得这寂静的夜愈发安静。
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西装，心里头那点欢喜还没褪去，可走着走着，却渐渐觉得有些不对劲。
这衣裳看着端庄，可穿在身上，才发现布料贴身得很。尤其是西裤，裹着臀线，顺着大腿往下，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布料的紧绷。她下意识地拽了拽裤腰，想让裤子松快些，可那挺括的面料纹丝不动，反倒把腰侧的线条勒得更明显了。
秦怀茹的脸慢慢红了。
她站在原地，悄悄挺了挺背，只觉得浑身上下像是被一张无形的网裹着，每一寸曲线都被这衣裳清清楚楚地勾勒出来——平日里被粗布衣裳藏着的腰身，此刻被皮带束着，显出柔和的弧度；胯部的线条被裤子绷着，连带着大腿的轮廓都清晰可见。
她甚至能感觉到布料贴着皮肤的微凉，还有那点因为紧绷带来的、说不出的不适感。
“这衣裳……是不是太瘦了？”她小声嘀咕着，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臀部，只觉得那紧绷的感觉让她浑身不自在。
李飞在一旁看得清楚，见她那副手足无措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瘦吗？我看着正合适。”
“哪里合适了？”秦怀茹转过身，脸上带着点窘迫，“你看这裤子，勒得人都不舒服了。这样穿出去，别人一看不就把啥都看清了？”
她越说越觉得害羞，尤其是想到这裤子是黑色的，心里头更是咯噔一下。黑色尚且如此，若是换成浅色，那身上的轮廓岂不是要被看得明明白白？到时候别说出门了，怕是在院里走两步都要被人指指点点。
“你这脑子想啥呢？”李飞走上前，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这是正经衣裳，城里人上班都这么穿，讲究的就是个利落精神。谁会盯着你的裤子看？”
话是这么说，可秦怀茹还是觉得不自在。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腿，西裤紧紧裹着，连膝盖的弧度都隐约能看出来。她长这么大，还从没穿过这么“贴身”的裤子，总觉得浑身上下都被人看了去。
“可、可这也太紧了……”她拉着裤脚往下拽了拽，试图让裤子松快些，可那料子挺括，怎么拽都没用。
李飞看着她那副急得鼻尖冒汗的样子，忍不住低笑：“紧才显身材啊。你这身段，穿这衣裳才好看。”他说着，目光不经意扫过她被裤子包裹的曲线，喉结轻轻动了动，又很快移开视线，“放心吧，没人会瞎看的。真要是有人不长眼，我替你挡着。”
秦怀茹被他说得心里稍稍安定了些，可还是忍不住胡思乱想。她走到那面模糊的铜镜前，侧身看了看自己的背影——西装外套的下摆刚好盖到臀部上方，把后腰的曲线露了出来，裤子紧紧裹着，确实把平日里藏着的轮廓都显了出来。
“要不……还是换下来吧？”她犹豫着开口，手指抠着西装外套的纽扣，“穿我自己的衣裳出去也行，虽然旧了点，但宽松，自在。”
“换啥换？”李飞走过去，把她的手从纽扣上拿开，“好不容易给你买身新衣裳，不穿出去亮亮相，岂不可惜了？”
他顿了顿，看着她泛红的耳根，声音放柔了些：“别怕，有我在呢。再说了，这衣裳看着紧，其实料子有弹性，穿习惯了就舒服了。你要是实在不自在，明天把外套扣子系上，能挡着点。”
秦怀茹听他这么说，心里又动摇了。她其实是喜欢这身衣裳的，料子好，样子也体面，穿上身时，连自己都觉得好像换了个人似的。只是那紧绷的感觉，让她总觉得有些羞耻。
她咬了咬唇，看着镜中的自己，又回头看了看李飞。他眼里带着点鼓励，还有那点藏不住的欣赏，让她心里的那点别扭渐渐淡了下去。
“那……那明天就穿这个？”她小声问，像是在征求他的同意，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当然。”李飞点头，伸手替她把外套的褶皱抚平，“保证你穿出去，院里那些人都得看直眼。”
秦怀茹被他说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抬手拍了他一下：“就你嘴贫。”
笑过之后，心里的那点不自在也散得差不多了。她又在屋里走了两步，慢慢适应着裤子的紧绷感，渐渐发现，其实也没那么难受。而且，被这挺括的衣裳衬着，好像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摸了摸衬衫上绣着的小银花，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或许，明天真的可以穿着这身衣裳，大大方方地跟他出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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