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飞话音刚落，秦怀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像是熟透的樱桃，连呼吸都乱了几分。她猛地抬头，眼里满是惊慌，声音带着颤音急忙追问：“宴、宴席上要跳舞？是、是那种……那种羞耻的舞吗？”
不等李飞回应，她便用力摇了摇头，双手下意识地摆着，像是在抗拒什么可怕的事情：“不行不行！我不能在外面跳！” 她咬着唇，眼底泛起羞赧的水光，声音低得像蚊蚋，“跳给你一个人看还、还可以……可那种舞太羞耻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我、我跳不出来……”
说着，她脑海里又浮现出那些被李飞称作“舞衣”的衣服——短裙堪堪遮住大腿，领口开的极低，料子轻薄得能隐约看到肌肤的轮廓，跟她平时穿的粗布衣裳简直是天壤之别。脸颊瞬间更烫了，像是着了火，她连忙低下头，手指紧紧绞着衣摆，声音带着几分哀求：“还有那些衣服……太暴露了，我更不要穿……”
那副又羞又怯的模样，像是受惊的小鹿，眼眶微微泛红，既委屈又坚定，让人不忍再勉强。
李飞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浓，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他凑近一步，声音放得愈发温柔，带着几分哄劝的意味：“瞧你吓的，不是让你跳那种舞。” 他指尖轻轻拂过她泛红的脸颊，语气带着安抚，“就是简单的交际舞，端庄得体，不会让你为难。衣服也不是之前那些，我给你准备件大方好看的连衣裙，既显身段，又不失体面，保证不让人说闲话。”
秦怀茹抬眼望他，长长的睫毛上沾着细碎的泪光，眼神里满是不确定的惶惑：“真、真的吗？你不骗我？” 她太怕李飞是哄着她，到了宴席上又要让她跳那种羞耻的舞，穿那些暴露的衣服，到时候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她真的没脸见人。
“自然不骗你。”李飞语气笃定，指尖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珠，补充道，“而且跳完之后，我给你五十块钱。”心里想的是:不骗你才怪，靠傻柱的厨艺就像打动机修厂的领导吗？开什么玩笑，好厨子哪里没有？可这个年代好看的热舞辣舞可真没有，不靠你撑场面，靠谁去？
“五十块？！” 秦怀茹猛地睁大了眼睛，瞳孔里满是震惊，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这可是一笔巨款，是贾东旭几个月的工资。
心里的天平瞬间倾斜，方才的抗拒和不安被巨大的诱惑冲得七零八落。可转念一想，她又有些犹豫——正常的交际舞，怎么会给这么多钱？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猫腻？
她咬着唇，眉头紧紧蹙起，陷入了深深的纠结。如果李飞说的是真的，只是端庄的舞蹈，那五十块钱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可如果他是骗她，到时候还是要跳那种羞耻的舞，只要没人把这事说出去，只要能拿到五十块钱，是不是……是不是也可以忍一忍？
脑海里像是有两个小人在打架，一边是对羞耻的抗拒，一边是对金钱的渴望，秦怀茹的脸色忽明忽暗，手指绞得衣摆都起了褶皱，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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