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的尖酸咒骂还没落下，李飞的声音便冷不丁响起，带着几分淡淡的警示：“贾大妈，说话可得讲良心。怀茹一早起来洗衣做饭，伺候里里外外，怎么就成了光吃饭不干活？”
他往前站了半步，挡在秦怀茹身侧，目光直视着贾张氏：“新社会讲究男女平等，妇联专门维护妇女权益，你天天这么压榨儿媳妇，真不怕有人把状告到妇联去？到时候可不是骂两句就能完事的。”
贾张氏本想叉腰回怼，可“妇联”两个字像针一样扎进耳朵里。她猛地想起前些日子，街坊邻里议论过妇联整治家暴、欺压妇女的事，手段硬得很，再联想到自己儿子贾东旭前几天犯错被游街示众的耻辱，那丢人现眼的场面至今想起来都浑身发颤。
气焰瞬间矮了半截，贾张氏狠狠瞪了秦怀茹一眼，满肚子的火气没处发，只能咬着牙“砰”地一声摔上房门，屋内顿时传来桌椅挪动的闷响，算是她最后的发泄。
李飞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转头看向身边的秦怀茹。她还维持着蹲坐的姿势，双手攥着衣角，眼底的委屈还没散去。
他没多说什么，径直走到中院的水池边，拧开龙头假装洗手，水流哗哗作响，正好掩去两人的私语。“别往心里去，她就是那样的人，跟她置气不值当。
贾张氏摔门的巨响还在院子里回荡，李飞走到水池边拧开龙头，水花溅起的声响里，他侧头看向秦怀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戏谑的温柔：“这两晚等老太太和贾东旭睡熟了，你悄悄过来我屋。”
秦怀茹刚平复些的呼吸猛地一窒，抬头望他时，眼底还凝着未散的委屈，闻言瞬间染上惊慌。“我、我真不行了……”她声音发颤，带着哭腔，手指紧紧攥着衣角，脸颊涨得通红，“这两晚被你折腾得……今早我都没敢下炕，硬是缓到半晌才撑着起来，幸好有东旭的名头背锅，不然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跟妈解释……”
她说着，身子微微摇晃，腿一软险些跌坐在地，幸好及时扶住了身旁的木盆，眼底已然泛起了水光，满是求饶的意味。
李飞见状，忍不住低笑出声，伸手扶了她一把，指尖触到她微凉的肌肤，语气软了下来：“瞧你吓的，我这两天不折腾你了。”他凑近她耳边，气息温热，“就是想给你弄点好吃的补补身子，顺便让你练练舞蹈，别到了宴席上慌了手脚。”
秦怀茹紧绷的身子瞬间松弛下来，眼底的惊慌褪去，只剩下劫后余生的轻颤，她咬着唇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真、真的不折腾我了？”
“自然是真的。”李飞指尖轻轻刮了下她的脸颊，眼底满是宠溺，“后天带你去参加肉联厂的招待宴，让你见见世面。趁这两天好好养精神，把舞蹈动作记熟，到时候给你准备件好看的衣服，保准让你艳压全场。”
秦怀茹脸颊又是一红，想起之前那些暴露的舞衣，想到那些羞耻的舞蹈，耳根都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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