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际已泛起一抹鱼肚白，微光透过窗棂缝隙钻进屋，将屋内的轮廓隐约勾勒出来。秦怀柔的身体还带着昨夜的酸软与余温，却猛地清醒过来，指尖按在我的胸膛上，声音带着几分急切与慌乱：“快起来！天要亮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我却不愿起身，依旧埋在她的颈窝，鼻尖蹭着她细腻的肌肤，感受着她身上残留的馨香，像个耍赖的孩子般在她身上轻轻拱着，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与撒娇的意味：“不想走……再待一会儿……”
后背的抓痕还在隐隐作痛，可此刻被她温热的身体包裹着，所有的不适都化作了贪恋。我的手不自觉地环住她的腰，指尖轻轻摩挲着她光滑的肌肤，不愿松开。
秦怀柔被我拱得身子发颤，脸颊泛起红晕，昨夜的羞赧还未褪去，此刻又添了几分急切。她抬手轻轻摸着我的后背，指尖划过那些深浅交错的血痕时，动作不自觉地放柔，语气也软了下来：“乖，别闹了。以后有的是时间，今天真的不行了，天快亮了，要是被东旭或者邻居看见，咱们俩都完了。”
她的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安抚的力道带着小心翼翼的疼惜，可推我的动作却不含糊，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坚决。我拗不过她，只能不情不愿地松开手，看着她拖着酸软的身子坐起来，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上，眼底还带着未散的水汽与疲惫。
她弯腰去拿我的衣服，动作间腰肢微微发颤，显然是昨夜的折腾让她浑身乏力。我看着她笨拙又认真的模样，忍不住伸手从背后揽住她的腰，指尖划过她细腻的肌肤，带着几分调皮的试探。
“别闹！”秦怀柔浑身一颤，娇嗔着拍开我的手，脸颊红得更厉害了，“赶紧穿好衣服走，一会儿该有人起了！”
可我偏不老实，她替我穿衬衫时，我的手顺着她的手腕滑上去，指尖轻轻挠着她的掌心；她替我系纽扣时，我低头在她颈窝偷了个吻，温热的气息让她身子一软，差点跌坐在我怀里。
“你再这样，我可不管你了！”秦怀柔又气又羞，瞪了我一眼，眼底却没有真的怒意，只有浓浓的无奈与羞赧。她的声音压得极低，生怕惊醒炕那头的贾东旭。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贾东旭还在熟睡，眉头微蹙，嘴角挂着一丝傻笑，不知又在做什么美梦。秦怀柔看着他，眼底闪过一丝鄙夷，轻轻啐了一口：“真是个无能的丈夫。”
她说完，又转头白了我一眼，又羞又怒：“是是是，别人都无能，就你厉害。”
我挑了挑眉，故意凑近她耳边，声音带着戏谑：“我不厉害啊，你下炕走两步我看看？”
秦怀柔的脸颊瞬间爆红，狠狠瞪了我一眼，眼底满是嗔怨。她何尝不想下床，可双腿间传来的酸胀酸痛感清晰无比，昨夜的余韵与今晨的折腾交织在一起，让她此刻连挪动一下都觉得费力。她心里清楚，今天怕是得在床上躺一整天了。
穿好衣服的我坐在炕边，看着她眼神复杂地抚摸着自己胳膊上、脖颈处的红痕，那些深浅不一的印记在晨光下格外显眼。她的眉头紧紧皱着，显然是在纠结，该怎么跟贾东旭解释这些痕迹。
我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抚道：“放心吧，你就说是贾东旭干的。之前给你用的药粉，会让他记不清昨晚发生的事，你怎么说，他就怎么信。”
秦怀柔愣了一下，随即又气又笑，伸手捶了我一下：“好事都让你做了，让人家背锅，你倒好，拍屁股就走。”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秦怀茹脸色一白，先是赶紧扭头看了看身边的贾东，旭然后又看了看外面的贾张氏，这二人都没有反应，还在熟睡，才松了口气，然后捶打我，让你拍屁股走人，拍自己屁股，你拍我干什么？要是把他们吵醒了怎么办？我说:吵醒就吵醒呗
“谁让他是你丈夫呢？”我笑着站起身，替她掖了掖被角，“我走了，你好好休息，别想太多。”
秦怀柔看着我，眼底闪过一丝不舍，却还是点了点头：“快走吧，路上小心点。”
我轻轻推开房门，清晨的凉意扑面而来，让我打了个寒颤。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远处传来几声鸡鸣。我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然后猫着腰，轻手轻脚地溜回了自己家。
屋内，秦怀柔躺在床上，听着门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又看了一眼身旁熟睡的贾东旭，无奈地叹了口气。她拉过被子，将自己严严实实地裹起来，可身上的痕迹与肌肤残留的温度，却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昨夜的荒唐与沉沦。她闭上眼睛，心里五味杂陈，既有隐秘的欢愉，也有对未来的担忧，还有对贾东旭的愧疚，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一时难以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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