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口的喧嚣还未散尽，秦怀茹攥着李飞塞来的小布包，只觉得掌心滚烫得快要燃起来。方才贾东旭游街的狼狈模样、贾张氏的哭嚎咒骂，还有街坊邻居探究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让她再也待不住片刻。
“我、我得赶紧回家看看，婆婆她……”秦怀茹慌乱地开口，声音带着未平的喘息，不等李飞回应，就攥紧布包转身往外走，脚步踉跄却急促，像是身后有什么在追赶。
李飞看着她仓促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了然，没有阻拦，只是站在原地，看着她快步融进巷弄的人流里。
秦怀茹一路低着头，快步穿过看热闹的人群，生怕被人认出。布包被她紧紧攥在手心，里面黑色蕾丝的触感若隐若现，时而冰凉，时而又像是被她的体温焐得发烫，每一次触碰都让她脸颊泛红，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李飞炽热的目光。
好不容易冲进自家院门，她反手关上大门，后背抵着门板大口喘着气，心脏还在砰砰狂跳。院子里静悄悄的，贾张氏不知去了哪里，想来是还在巷口撒泼哭闹。
秦怀茹松了口气，却又瞬间绷紧了神经。她攥着布包，像做贼似的溜进自己的房间，反手闩上门，连灯都没敢点，只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摸索着走到炕边。
她小心翼翼地打开布包，黑色蕾丝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淡淡的光泽，精致的纹路和柔软的面料，让她瞬间想起李飞说的“之前那套红色的不搭”，脸颊瞬间红透，连忙将布包塞进炕席底下，像是藏起了一个天大的秘密。
可刚藏好，她就忍不住伸手摸了摸炕席，指尖传来布料的柔软触感，心底的羞赧与渴望再次翻涌。她想起晚上李飞要来，想起自己要穿上这套羞耻的内衣，再配上那套暴露的制服，还要跳热舞，整个人都像是被扔进了滚烫的热水里，浑身发烫。
“咚咚咚——”敲门声突然响起，伴随着贾张氏尖利的声音：“丧门星！你躲在屋里干什么？赶紧出来给我做饭！想饿死我是不是！”
秦怀茹吓得一哆嗦，连忙收回手，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慌乱，对着门外应道：“知道了，我这就来。”她整理了一下衣襟，确认脸上的红晕淡了些，才缓缓打开房门，迎上贾张氏怨毒的目光。
“看什么看！还不快去做饭！”贾张氏狠狠剜了她一眼，转身坐在炕沿上，依旧喋喋不休地咒骂着，“都是你这个扫把星，害得我儿游街示众，以后我们贾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秦怀茹低着头，一言不发地走向灶房，心里却乱成了一团麻。贾东旭的游街像一盆冷水，浇醒了她沉浸在暧昧中的思绪，可炕席底下的黑色蕾丝内衣，又像一团火焰，灼烧着她的理智。
晚上李飞要来，她该怎么办？穿还是不穿？那些羞耻的事情，真的要继续吗？无数个念头在她脑海中盘旋，让她连生火的手都有些发抖。
而另一边，李飞回到自己家，将自行车停好，走进屋里。小兔子的身影突然闪现，依旧穿着那套短款女仆装，叉着腰瞪着他：“你刚才跟秦怀茹姐在巷口干什么？还有你给她的是什么东西？”
李飞挑眉一笑：“小孩子家家，问那么多干什么？”他走到院子里，看着长势喜人的蔬菜，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晚上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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