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雾裹着槐花香钻进窗户时,陈默正蹲在老槐树下烧尸泥。竹编簸箕里的黑色粉末遇火噼啪作响,升起的烟带着股腐土味,被风卷着往许大茂家的西屋飘——他特意选了下风向,让那股煞气原路返回。傻柱端着碗豆浆站在旁边,吸溜一口问:“默子,这玩意儿真能破他的煞?”
陈默用树枝拨了拨火堆,火星子溅起来,映得他眼底发亮:“比破煞更有用的,是让他知道——我早等着他呢。”他抬头时,正看见许大茂扶着门框咳嗽,西屋的门帘被风掀起一角,露出里面破破烂烂的被褥。许大茂也看见他了,脸瞬间沉下来,“砰”地摔上门,门环撞在门框上发出闷响。
秦淮茹端着刚蒸好的糖三角走过来,围裙上沾着面粉:“陈默兄弟,你可得小心许大茂——刚才我去街道打酱油,听见他跟红卫兵的小周念叨,说要‘抓你个现行’。”她把糖三角塞进陈默手里,糖稀顺着指缝流下来,“实在不行,我让傻柱晚上守着你屋?”
陈默咬了口糖三角,甜津津的豆沙裹着热气滑进喉咙:“不用,我有办法。”他摸了摸腕上的墨玉,玉扣还带着晨雾的凉意,但昨晚那种温热的电流还在——系统凌晨时又弹出提示:“许大茂携带的墨玉残片,与宿主平安扣为同源物品,需整合以解锁时空线索。”
上午去设计院的路上,陈默绕了个弯,往街道办事处旁边的邮筒里塞了封信——信封上写着“许大茂同志收”,里面是张皱巴巴的图纸复印件,右下角盖着设计院的红章,写着“机密:工人文化宫人居环境规划草案”。末了,他还在背面用铅笔写了行小字:“今晚十点,我屋抽屉里有完整图纸,速取。”
设计院的张主任看见他,皱着眉头递过来份文件:“许大茂今早又去革委会闹了,说你把‘封建迷信’写进了规划。”他敲了敲文件上的红圈,“不过你这‘采光角度与儿童视力相关性分析’的报告写得好,革委会李主任都点了头——下午加个班,把‘通风系统与工人职业病预防’的补充材料赶出来,堵住他们的嘴。”
陈默笑着接过文件:“没问题,张主任。”他眼角余光瞥见窗外的梧桐树,树叶间漏下的阳光正好落在腕上墨玉——玉扣突然热了一下,系统提示:“许大茂已取走信件,恶意气运波动指数升至87%。”
傍晚回到四合院,陈默故意把设计院的蓝布包摊在桌上,拉链拉了条缝,露出里面卷着的图纸边角。傻柱凑过来翻了翻,撸起袖子说:“默子,今晚我躲煤棚后面,等许大茂进来,一棍子敲晕他!”
陈默赶紧拦住:“别冲动——得让他‘自愿’露出马脚。”他从抽屉里取出改良鲁班尺,在房间四角各放了枚五帝钱——系统商城兑换的,经香火供奉过,能聚阳气镇煞;又用掺了朱砂的墨斗,在窗户与门之间拉了条隐形墨线——只要沾到煞气,墨线就会发红预警。
秦淮茹端着熬好的小米粥过来时,正好看见他在拉墨线:“陈默兄弟,这是弄啥呢?”她指着地上的铜钱,“怪好看的。”
陈默笑着解释:“设计院学的‘防盗小技巧’——铜钱压气场,墨线挡小偷。”他把粥碗塞进秦淮茹手里,“嫂子要是有空,今晚帮我盯着院门口——看见许大茂出来,就敲三下碗。”
夜十点整,四合院的灯全灭了。陈默坐在床头,摸着腕上的墨玉,系统的提示音越来越急促:“目标接近,距离宿主卧室30米...20米...10米...”他捏紧怀里的寻龙尺,指针正疯狂指向窗户方向——那是许大茂的位置。
窗户“吱呀”一声被推开,许大茂的黑影钻了进来。他穿着件油乎乎的黑布衫,手里攥着个手电筒,光束扫过桌上的蓝布包时,眼睛瞬间亮起来。他扑过去拉开抽屉,却摸了个空——里面只有本《语录》,封皮里夹着张写着“盗窃现行犯”的举报信。正疑惑时,脚腕突然踢到了地上的五帝钱。
“叮”的一声脆响,五帝钱震得地面发麻,墨线瞬间发红,像条烧红的铁丝缠上许大茂的脚踝。他吓得往后退,肩膀却撞在了鲁班尺上——尺身突然弹出道金光,正打在他胸口。许大茂“啊”地叫出声,怀里的东西掉出来,滚到陈默脚边——是半块墨玉,和他腕上的平安扣一模一样,切口处还沾着黑色尸泥。
陈默站起身,“啪”地打开台灯。暖黄的光里,许大茂抱着胸口蹲在地上,额头上全是汗:“你...你早设了套!”
“不是套,是‘公家单位的防盗措施’。”陈默捡起地上的墨玉,两块玉合在一起正好拼成完整的平安扣,玉身突然发出温润的光——系统光屏在脑海里炸开:“同源物品整合完成,时空裂隙坐标更新:1967年10月15日23时,四合院老槐树底。”
许大茂抬头看见那两块玉,眼睛瞬间红了:“那是我在劳改队挖的!那个老光棍说这玉能改运——你凭什么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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