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赶紧站起来让座,目光扫过屋内——八仙桌腿上还沾着他上次粘的胶水印,窗台上摆着个陶制的葫芦,是他用系统积分兑换的“化煞葫芦”,当时他说“这是老家的偏方,挂在窗边能挡风”,秀兰立刻找了根红绳,把葫芦系得稳稳的。
傻柱坐在炕沿上,手放在膝盖上搓来搓去,终于憋出句话:“婶子,秀兰,我——我想跟秀兰处对象。”周母的咳嗽突然停了,她盯着傻柱看了半天,突然笑出声:“我就知道!上回秀兰给你补衣服,缝到半夜,说‘傻哥的衣服要缝紧点,不然又勾破’——你们俩的事,我同意!”
周秀兰的脸瞬间红到脖子根,转身往厨房跑,裙角扫过八仙桌的腿,碰倒了那瓶二锅头——傻柱赶紧扑过去扶,却被周母笑着拉住:“让他碰!碰倒了才好——这叫‘接地气’,说明亲事稳当!”
陈默望着这一幕,指尖摩挲着怀里的铜锁——那锁身的缠枝莲已经被磨得发亮,是秦淮茹上次帮他擦的。系统的光屏突然浮起来,浅青色的界面上,“时空锚点校准”的进度条终于走到了头,朱砂色的字像火一样跳出来:【恭喜宿主,收集所有“羁绊之证”:铜锁(被需要的温度)、陶葫芦(守护的心意)、糖水蛋的瓷碗(牵挂的甜)——时空裂隙已稳定,可选择“返回原时空”或“留在当前时空”】
窗外的老槐树沙沙响,风里飘着厨房传来的糖水蛋香。陈默摸了摸腕上的墨玉,那玉的温度正好,像祖父的手,像四合院的阳光,像傻柱的酒,像秦淮茹的糖三角。
周秀兰端着糖水蛋出来,瓷碗烫得她皱眉头,却笑着递过来:“陈哥,你吃——糖放了两勺,甜得很。”陈默接过碗,瓷壁的温度透过指尖传进心里,糖水面上浮着两颗红枣,像两颗小太阳。他舀了一口,甜得眯起眼睛,看见系统的光屏还悬在眼前,浅青色的字闪了又闪:【宿主,请选择。】
傻柱的胳膊肘碰了碰他:“默子,发啥呆呢?秀兰问你糖甜不甜!”陈默抬头,看见周秀兰睁着大眼睛看他,看见傻柱挠着头笑,看见周母坐在炕沿上搓麻绳——她的手指粗糙,却把麻绳搓得均匀,像在编织某种温暖的未来。
他突然笑了,把糖水蛋咽下去,甜香在喉咙里散开:“甜,比上次秦淮茹的糖三角还甜。”傻柱拍着大腿笑:“那是!秀兰的手艺,能差吗?上回她给我做的腌萝卜,我就着馒头,吃了三大碗!”周秀兰的脸更红了,转身往厨房跑,却又回头补了句:“傻哥,晚上我给你留着腌萝卜!”
陈默望着她的背影,指尖摩挲着墨玉。系统的提示音还在响,可他却觉得,答案早就写在老槐树的年轮里,写在秦淮茹的糖三角里,写在傻柱的笑声里,写在周秀兰的糖水蛋里。
院外传来许大茂的自行车链条声,叮铃哐啷的,像在敲一面破锣。傻柱皱着眉站起来:“我去看看——别是那孙子又来搞事!”陈默却笑着拉住他:“不用,他今天肯定碰一鼻子灰——早上我看见他跟卖鱼的王三吵架,被泼了一身鱼鳞,现在估计正回家换衣服呢。”
周母的笑声从里屋传出来,混着糖水的甜香。陈默端起碗,又喝了一口糖水,甜得连舌根都发颤——原来所谓的“回家”,从来都不是某个具体的地方,而是“被需要”的温度,是“有人等”的牵挂,是这满院子的烟火气。
系统的光屏突然暗了下去,最后一行字是朱砂色的,像用毛笔写的:【宿主,你已经找到了答案。】
陈默笑了,把碗放在八仙桌上。傻柱喊他帮忙搬煤球,他应了一声,站起身时,阳光正好裹住他的肩膀——暖得像春天的风,像母亲的手,像这个时代所有温柔的、热乎的、“被需要”的温度。
风里飘着糖水蛋的甜香,飘着老槐树的苦香,飘着傻柱的笑声。陈默往院子里走,看见周秀兰蹲在煤棚前帮傻柱搬煤球,看见周母坐在台阶上晒太阳,看见窗外的老槐树——树叶里漏下来的阳光,正好落在他的手背上,像祖父的手,像系统的光,像所有他曾以为“不重要”的、却早已刻进骨血里的“牵挂”。
他突然觉得,这样挺好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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