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的老槐树影里,聋老太太正摇着蒲扇等。她摸出块用荷叶包着的桂花糕塞给秦京茹,皱着眉捏了捏姑娘发凉的手腕:“手凉得像井里的石头,今晚就住我屋——炕头烧了三筐煤,热乎得能烙饼。”秦京茹接过糕,牙印咬下去,甜津津的桂香才压下喉咙里的颤:“奶奶,我怕回去拿换洗衣服……那屋里还有股子凉嗖嗖的风。”陈默蹲在煤棚边拨弄煤球,黑黢黢的煤渣子沾在洗得发白的工装上——他在想系统刚才的提示:【纯阴之体与火属性信物共振率45%】,这说明秦京茹是阵眼激活的关键,而那个放勾魂符的黑衣人,铁定是冲这份“纯阴”来的。
傻柱端着碗糖水蛋从厨房钻出来,热气熏得他眼镜片起雾:“怕啥?哥扛着钢管陪你去!陈默早合计好了——引那孙子出来,咱们瓮中捉鳖!”陈默抬头,右耳后的三颗痣微微发烫——祖父说这是“灵窍”,能感阴气、辨邪祟。他擦了擦手,把帆布包里的铜火铳摸出来:“京茹,你今晚回去拿衣服,故意把窗户留条缝。”秦京茹瞪圆眼睛:“陈哥,你要引他来?”聋老太太拍了拍她的手背:“放心,默子有分寸——咱们院的孩子,不能白受欺负。”
傍晚的风裹着筒子楼的煤烟味往鼻子里钻,秦京茹的塑料凉鞋踩在楼梯上,发出细碎的“吱呀”声。陈默和傻柱缩在三楼转角的煤堆后面,傻柱攥着根锈迹斑斑的钢管——是他从工厂废料堆捡的,说“对付坏种就得用硬家伙”。陈默左手腕的墨玉平安扣烫得像块刚出锅的糖瓜,系统光屏在脑海里闪着淡蓝小字:【煞气来源:西南方向27米,移动速度0.6m/s,煞气值72/100】。他摸了摸右耳后的痣,指尖沾到点槐花粉——祖父说过,这痣是“通冥桥”,能引阴灵,也能锁邪祟。
秦京茹的宿舍灯亮了,窗户果然留着条缝,淡粉色窗帘飘出来,像只招摇的手。约莫一刻钟后,楼梯间传来“吱呀”一声——有人踩在二楼那块松木板上。陈默眯起眼,看见个穿黑布衫的男人,鸭舌帽压得低,手里攥着张黄纸——和秦京茹枕头边的勾魂符一模一样!黑衣人站在宿舍门口,从口袋里掏出把生了锈的小刀,撬了撬门锁(其实门没锁),猫着腰钻了进去。
墨玉的温度瞬间窜到灼热,陈默的指尖都烫得发麻。他冲傻柱比了个“上”的手势,自己攥着铜火铳先冲上去。宿舍里,黑衣人正把黄纸往秦京茹枕头底下塞,听见动静猛地转身——鸭舌帽掉了,露出张蜡黄的脸,左脸颊有道寸长的刀疤,正是秦京茹说的“黑衣人”!“你、你是谁?”刀疤脸往后退,撞在窗户上,玻璃发出刺耳的“咔嗒”声。陈默把铜火铳往前一递,火铳上的“驱邪”刻痕在灯光下泛着金光:“我是秦京茹的哥——你说,我是谁?”
傻柱跟着冲进来,钢管往桌上一砸:“狗日的!敢放符害我妹子?今天不把你送派出所,我傻柱俩字倒着写!”刀疤脸吓得腿软,往墙角缩:“我、我是受人指使的!是许大茂!他在劳改前说,找个纯阴之体的姑娘,放勾魂符吸她的气,能帮他破灾!”陈默的瞳孔一缩——许大茂都劳改了还不消停!他往前迈一步,火铳顶住刀疤脸的胸口:“许大茂还说了什么?”刀疤脸抖得像筛子:“他、他说等吸够了气,就去挖护城河边的龙脉……还有个穿灰衣服的人,给了我符纸,说能勾魂!”
系统突然弹出红色预警:【发现“摄魂咒”载体——刀疤脸手中的黄纸,含施术者精血,危险等级:中】。陈默一把夺过黄纸,指尖刚碰到,就像被电了一下——纸上的朱砂符纹居然在缓缓蠕动,像条要钻出来的小蛇!他想起祖父的笔记:“活符以血饲之,能自行寻主,最是阴毒。”傻柱见状,上去给了刀疤脸一巴掌:“狗日的!还敢用活符?”刀疤脸捂着脸哭丧:“我也不知道!那灰衣服的人说,这符能‘帮许哥脱难’,我就照做了!”
等把刀疤脸扭送到派出所,已经是晚上九点。秦京茹坐在四合院门槛上,抱着聋老太太的猫,看见陈默回来,赶紧站起来:“陈哥,没事吧?”陈默摸了摸她的头,把铜火铳递回去:“没事,人抓住了。”聋老太太端着姜茶出来,吹了吹浮在面上的茶叶:“喝了姜茶去睡——明天我让傻柱给你打俩糖心蛋。”傻柱揉着肩膀打哈欠:“陈默,你说许大茂咋这么阴魂不散?”陈默望着天上的月亮,墨玉的温度慢慢降下来:“不是许大茂——是他背后的人。”
系统光屏突然弹出新提示:【阵眼激活进度70%,触发隐藏任务:调查“蛇堂”余孽(注:刀疤脸提到的灰衣人,左手腕有蛇头刺青,属于民国邪派“蛇堂”)】。陈默摸了摸右耳后的痣,那里还留着刀疤脸身上的阴寒——像条小蛇,顺着血管往上爬。老槐树的影子晃啊晃,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像祖父生前站在他身后,轻轻摸着他的头。傻柱在旁边推了他一把:“想啥呢?明天还要帮秦淮茹修煤炉呢!”
陈默转身走进四合院,风卷着槐花香钻进衣领。他摸了摸帆布包里的黄纸——那上面的朱砂符还在微微蠕动,像条不甘心的小蛇。系统的提示音还在响,他知道,接下来的路会更险,但他不怕——因为四合院的灯还亮着,因为要保护的人,都在暖黄的灯光里等着他。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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