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烧肉的油香裹着老槐树的槐花香飘满院子,陈默咬了一口炖得酥烂的五花肉,肥腻的油脂在舌尖散开时,余光瞥见许大茂攥着皱巴巴的表扬信站在院门口。他的的确良衬衫还沾着早上的煤黑,油亮的大背头被风掀得乱了一撮,左眉骨的疤因为紧张绷成了条细缝,活像只被雨浇透的鹌鹑。
“陈默……我、我自首了。”许大茂蹭着门框挪进来,表扬信上“主动坦白”的红字刺得人眼疼,“革委会说我‘有错就改’,没扣工资……你看,能不能现在帮我解霉运?”他的声音带着哭腔,手指无意识绞着衬衫下摆,指甲缝里还留着早上捡煤球的黑灰。
陈默放下碗,指了指石桌旁的小马扎:“坐。”转身回屋时指尖还沾着红烧肉的油,他从帆布包里掏出包好的艾草、朱砂和一张黄纸——这是系统商城兑换的“改良驱邪符”,艾草是晒干的陈艾,朱砂混了薄荷脑,黄纸是用艾草纤维做的,打着“民间卫生防疫用品”的幌子,刚好符合时代要求。系统早提示过,许大茂的霉运是“外煞侵体”,铜火铳的煞气已经随着物品转移,剩下的不过是他自己吓自己的恐慌。
傻柱端着碗凑过来,咬着肉调侃:“许大茂,以前你骂陈默是‘封建余孽’时,可不是这副德行啊?”
许大茂耷拉着脑袋,不敢回嘴:“我错了,我以前是瞎了眼……陈默,你要什么我都给,只要别让那穿明朝衣服的人再来找我。”
陈默把艾草揉碎混进朱砂,用毛笔在黄纸上画了个简化的八卦——其实是根据现代空气动力学设计的气流引导符号,能加速屋内晦气散出。他把符递给许大茂:“拿回去贴在床头,每天用艾草烧半盆水洗澡——不是搞迷信,艾草能驱蚊虫,朱砂能安神,你那‘明朝人’就是吓得睡不着觉脑补出来的。”
许大茂接过符,像捧着圣旨似的贴在胸口:“我今晚就烧艾草水!”起身要走时又撞翻了三大爷的煤球筐,煤球滚了一地,他慌慌张张捡起来,嘴里念叨着“对不起”,头也不回地跑出了院子。三大爷扶着腰骂:“急着去投胎啊!”骂声里带着点笑,显然是看出许大茂这回是真怕了。
傻柱啃着骨头笑出声:“这许大茂,现在比我家那只猫还乖。”他突然皱了皱眉头,用肘子碰了碰陈默:“你说那铜火铳真的邪门?我怎么觉得你拿到它之后,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陈默摸着腕上的墨玉,系统界面正闪着“阵眼激活倒计时:3小时”的红字。他抬头看向老槐树,夕阳的光透过树叶洒下来,在青石板上投下斑驳的影子,八卦纹的刻痕里积着的灰正慢慢剥落,露出下面青黑色的石质。“傻柱,帮我喊几个人来。”他说,“聋老太太、秦淮茹、刘海中——就说我要‘响应号召,美化院子环境’。”
没一会儿,聋老太太拄着拐杖来了,手里还攥着颗油光锃亮的核桃;秦淮茹抱着小儿子,围裙上沾着饭粒;刘海中扛着把锄头,胸前的钢笔晃来晃去。聋老太太摸着青石板,手指在八卦纹上摩挲:“这石头,我嫁过来那年就有了,那时候老槐树比现在粗两倍,树下还摆着个石桌……后来闹饥荒,大家把石桌拆了当柴烧,这石头就被埋了。”
陈默蹲下来,从帆布包里掏出五样东西:从傻柱家老木箱上削的木片(木)、聋老太太玉佩磨的碎屑(土)、自己墨玉平安扣的粉末(水)、许大茂放映机里拆的金属零件(金)、铜火铳敲下的碎片(火)。按金木水火土的方位摆在八卦纹的五个节点上时,系统突然弹出半透明光屏,电子音冷硬中带着点波动:“五行信物集齐,是否激活阵眼?”
他抬头看向聋老太太,老人正眯着眼睛看青石板,嘴角带着点了然的笑。陈默想起祖父临终前说的“风水师的本分,是守一方水土”,轻声说:“激活。”
话音刚落,青石板突然发烫,八卦纹里涌出淡金色的光,顺着老槐树的树根往上爬。树叶沙沙作响,风卷着槐花香穿过院子,秦淮茹怀里的孩子拍着手笑:“妈妈,好多星星!”刘海中的老寒腿突然不疼了,他蹲下来摸了摸青石板,惊讶道:“这石头怎么这么烫?像晒了一天的砖!”聋老太太闭着眼睛,手里的核桃转得飞快:“老槐树活了,这院子的气顺了……”
陈默看着光爬上老槐树的枝桠,系统提示“阵眼激活完成,宿主境界提升至大师级(三阶),解锁技能:时空回溯”。他试着调动技能,眼前突然闪过一幕:现代的自己在别墅里布置风水局,祖父的罗盘突然疯狂转动,指向窗外的雷雨云,一道闪电劈下来时,他看见罗盘上刻的八卦和眼前的青石板一模一样!
“陈默?陈默你没事吧?”傻柱的喊声拉回他的意识,眼前的光已经消失,青石板的温度慢慢降下来,老槐树的叶子还在摇晃,像什么都没发生过。秦淮茹摸着孩子的头:“刚才那光,像不像厂子里庆祝国庆的彩灯?”刘海中点头:“对!就是那种暖光!陈默,你这‘美化环境’还真有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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