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四合院飘着煤炉烧松枝的焦香,秦淮茹踮着脚把洗得发白的被单搭在晾衣绳上,被单上的肥皂味混着焦香钻进鼻子,连风都暖了些。傻柱蹲在井边洗菜,水瓢舀起的井水溅在裤腿上,他也不在意,嘴里哼着《学习雷锋好榜样》,菜叶子上的泥都洗得干干净净。
陈默端着陶碗蹲在门槛上喝稀粥,碗里的红薯粥冒着热气,他盯着院门口——昨天和刘海中商量的事,今天该有动静了。忽然,院门口传来“哐当”一声,接着是许大茂的骂声:“谁把煤球堆在门口?眼瞎啊!”
陈默抬头,看见许大茂扶着自行车站在门口,油亮的大背头乱了一撮,额角沾着灰,自行车的前胎瘪了,车把上的人造革皮包带断了,里面的工作证和烟盒掉在地上。他的的确良衬衫沾了煤黑,左眉骨的疤因为生气绷得更明显,活像条被踩了尾巴的狗。
“许大茂,你大清早的发什么疯?”傻柱站起来,甩了甩手上的水,“这煤球是三大爷堆的,你有本事找他骂去!”
许大茂瞪了傻柱一眼,弯腰捡皮包,手指刚碰到烟盒,烟盒里的烟就滚了出来,正好落在煤球堆里。他急得直跺脚,捡起烟来拍了拍,烟纸都破了,烟丝漏了一地:“陈默!你出来!”
陈默把碗放在门槛上,擦了擦嘴,慢腾腾走过去:“许同志,找我有事?”他的手指摩挲着腕上的墨玉,系统突然弹出提示:“检测到许大茂气运异常,煞气值:87(危险),来源:随身携带火属性物品。”
许大茂一把抓住陈默的手腕,指甲掐进肉里:“你是不是在背后搞我?!”他的声音发抖,“昨天我去工地,自行车胎爆了三次;今天早上放映机坏了,革委会骂我‘破坏革命宣传’;刚才买油条,卖油条的老头说‘你印堂发黑,要倒大霉’——是不是你给我下了咒?!”
陈默皱了皱眉头,不动声色抽回手腕——系统提示“人际协调”技能自动触发,许大茂的手劲果然松了些。他盯着许大茂的胸口,那里有个鼓包,透过衬衫能看见金属的反光:“许同志,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我要是会下咒,先让你昨天掉进工地的泥坑——哦,你昨天是不是掉进泥坑了?”
许大茂的脸一下子红了——昨天他去工地踩点,刚下过雨的泥坑没盖木板,他踩上去陷到膝盖,裤腿全是泥,被路过的红卫兵笑了半天。他松开陈默,摸着胸口的鼓包:“你、你怎么知道?”
“老辈人说,‘霉运缠身,必有邪物’。”陈默指了指许大茂的胸口,“你是不是拿了什么不该拿的东西?比如……工地里的铜器?”
许大茂的瞳孔猛地收缩,手不自觉捂紧胸口:“你、你胡说八道!我是革命同志,怎么会拿公家的东西?!”
旁边的秦淮茹晒完被子,走过来搭话:“许大茂,你上回说去工地‘检查革命进度’,回来的时候口袋里装着个铜玩意儿,我可是看见了——是不是你偷拿的?”她的声音不大,却刚好让院子里的人都听见,三大爷从屋里探出头,刘海中也从厨房走出来,抱着胳膊看许大茂。
许大茂的脸涨得像猪肝,抬头看见全院的人都盯着他,突然泄了气:“是、是工地里挖出来的铜火铳……我觉得能卖几个钱,就藏起来了……”他从胸口掏出个用布包着的东西,展开来,是个生了锈的铜火铳,铳身上刻着复杂的花纹,末端还挂着个小铜铃。
陈默的呼吸一滞——系统提示疯狂跳动:“火属性信物已找到!物品名称:明代铜火铳,属性:火,契合五行阵眼要求。”他强压着激动,伸手去拿铜火铳,指尖刚碰到铳身,就传来一股灼热的温度,像握着块烧红的炭。
“这东西邪门得很!”许大茂往后退了一步,“我拿回家当晚,就梦见个穿明朝衣服的人追着我要东西,说‘偷了我的火铳,要你偿命’!”他的声音带着哭腔,“陈默,你帮我解了这个邪吧,我再也不敢了!”
陈默接过铜火铳,布包里掉出张纸条,是许大茂写的“工地龙脉位置”——原来他还没来得及交给那个骗子。他把铜火铳收进帆布包,对着许大茂笑了笑:“许同志,要解邪也容易——把你知道的关于那个骗子的事都告诉我,再去革委会自首‘主动上交公家财物’,我帮你做个‘驱邪’的仪式。”
许大茂咬了咬牙,点头:“好!我告诉你,那个骗子叫王瞎子,住在西四的破庙里,他说只要挖断龙脉,就能让革委会的李主任升官,给我好处……”
傻柱走过来,拍了拍陈默的肩膀:“行啊你,连许大茂都能治得服服帖帖!”秦淮茹凑过来,小声说:“我刚才故意提铜玩意儿,就是给你递话——怎么样,没给你拖后腿吧?”
陈默笑着摇头,摸了摸帆布包里的铜火铳——灼热感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温温的暖意。系统提示:“五行信物收集完成,阵眼激活准备中,预计24小时后开启。”他抬头看向老槐树,青石板上的八卦纹路正泛着淡金色的光,风一吹,树叶沙沙作响,像在回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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