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旧报纸糊的窗户缝钻进来时,陈默正攥着右手腕的墨玉平安扣发抖。那玉扣烫得像块刚从煤炉里夹出来的炭,却又带着股渗人的凉意,顺着血管往骨髓里钻——这是前天远程施“困龙术”的后遗症,系统冰冷的电子音还在脑海里盘旋:“元气损耗47%,触发‘气虚’状态,需72小时内补充气血类物质,否则技能禁用24小时。”
门帘被掀起来时,带进来股小米粥的香气。傻柱穿着件油汪汪的藏青工装,手里端着个粗瓷碗,碗边凝着圈红糖渍:“可算醒了?秦淮茹熬了半小时,说你元气大伤得补甜口,我跟食堂大师傅软磨硬泡才换着糖票——你要是敢吐,我把你那半块墨玉抢来当弹珠打鸟。”
陈默撑起身子,接过碗时手指还在抖。粥熬得很稠,米香裹着红糖的甜意钻鼻子,他喝了一口,胃里暖起来,才想起问:“我走这三天,许大茂没作妖吧?”
“作妖?”傻柱搬了个小马扎坐下,从口袋里摸出根皱巴巴的香烟又赶紧塞回去,“那孙子昨天跟着个穿灰布衫的老头,抱着个破罗盘在护城河工地转悠,嘴里念叨‘龙脉节点’‘破局’,我偷偷跟到桥洞子,那老头说‘挖三尺就能断水脉’——你说邪乎不邪乎?”
陈默的手顿了顿,粥碗里的热气模糊了他的眼睛。系统的光屏突然在眼前弹开,红色警报灯闪得刺眼:“检测到强烈煞气波动,来源:护城河工地,与许大茂关联度92%。主线任务更新:阻止‘断脉行动’,任务奖励:积分500,解锁‘四象困阵’。”
“知道了。”他对着空气轻轻说,抬头时看见傻柱正盯着自己,赶紧补了句,“你帮我盯着许大茂,要是他再去工地,立刻回来报信——别跟他起冲突,我怕你打不过那老头。”
傻柱拍着胸脯笑:“我打不过?上次许大茂跟我抢肉包子,我把他按在煤堆里揍得连他媳妇都不认识!”话音刚落,就撞进秦淮茹怀里。她手里端着个陶壶,碎花围裙沾着面渍,眼睛红红的:“陈默兄弟,你可算醒了!聋老太太让我熬的党参红枣汤,说你亏了气血,得补够三剂。”
陶壶掀开时,党参的药香混着红枣的甜意飘出来。陈默接过碗,喝了一口,皱着眉问:“聋老太太呢?”
“在老槐树下剥毛豆呢。”秦淮茹坐在马扎上,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烧退了,可脸还是白得跟纸似的——你在学习班到底遭了啥罪?张主任说你‘表现良好’,可我看你比上次帮我儿子治急病还虚。”
陈默想起学习班那间漏风的仓库,想起张主任半夜抱着女儿来找他时的 desperation——那孩子总说“有人掐我脖子”,医院查不出毛病,他用“胎煞”的法子,让张主任把孩子的婴儿床从墙角挪到窗边,又煮了艾草水给孩子擦身子,折腾到凌晨才退烧。他笑了笑,把碗放下:“没事,就是有点累——婶子,你帮我传个话,晚上让院里的婶子们都来老槐树下,说我有‘生活小窍门’要分享。”
秦淮茹会意,点头站起来:“我知道,就说你要教大家‘怎么摆煤炉不呛人’——上次你教的那招,我家煤炉省了三成煤,王婶还跟我要法子呢。”
傍晚的风裹着槐花香吹过来时,老槐树下已经围了一圈人。聋老太太坐在藤椅上,手里捻着两颗油亮的核桃,看见陈默过来,赶紧站起来:“小默,慢着点,地上有青苔。”
陈默扶着树杆坐下,傻柱搬来张八仙桌,上面摆着秦淮茹煮的瓜子和刘海中从单位顺的茶水。刘海中穿着劳动布工作服,胸前的钢笔亮得晃眼:“陈默,你找我们来,是许大茂的事吧?”
陈默扫了一圈——秦淮茹、傻柱、聋老太太,还有平时帮过忙的周婶、李叔,都是信得过的人。他开门见山:“许大茂要破坏护城河的龙脉,那是北京的水脉,破了会闹水灾、工厂减产——咱们得阻止他。”
人群里发出阵低呼,聋老太太的核桃停了停:“小默,你咋知道的?我年轻时候听我家老头子说,护城河的龙气是刘伯温当年引的永定河水,镇着北京的运势——要是破了,真要遭灾。”
“傻柱看见的。”陈默指了指傻柱,“许大茂勾结了个风水骗子,要挖断龙脉。咱们不能明着举报,他跟GW会的王主任是酒友,肯定反咬咱们‘搞封建迷信’——得用别的法子。”
秦淮茹突然开口:“我有办法。”她捋了捋耳边的头发,眼里闪着狡黠,“院里的婶子们都信‘闹鬼’,我明天去菜市场,跟王婶说‘护城河工地晚上有女人哭’,再让李姐说‘她侄子在工地干活,梦见个穿绿衣服的老太太不让挖’——用不了三天,整个街道都得传。”
“好主意。”陈默点头,转向傻柱,“你帮我盯着许大茂,要是他再去工地,就往工地上扔几个鞭炮,说‘鬼火炸了’——吓吓他们,拖延时间。”
傻柱摩拳擦掌:“没问题,我今晚就去蹲点,要是他敢动土,我一砖头拍他后脑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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