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雾裹着槐香钻进窗缝时,陈默正盯着桌上的墨玉——玉身裂了道细缝,像被指甲划开的,里面渗出缕淡青色的气,顺着桌沿爬向老槐树的方向。他摸了摸耳后的三颗痣,昨晚黑衣人留下的凉意还没散,指尖碰到玉缝时,传来一阵刺痛——系统光屏突然弹出,红色预警灯闪得刺眼:“引魂煞发丝收集进度:4/7!最后三根目标锁定:小当(7岁)、槐花(5岁)、丫蛋(4岁)!”
陈默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刮得地面“吱呀”一声。桌上的风水笔记摊在“引魂煞”那页,聋老太太的铅笔字歪歪扭扭:“此煞需七童女发丝,每根需带三分惧意——惧意越浓,引魂越凶。”他把笔记塞进帆布包,摸了摸腕间的墨玉,玉缝里的青光已经淡了,却比昨晚更凉,像块冻了整夜的石头。
巷口的早点摊飘来焦圈的香气,陈默买了两根,咬着往设计院走。卖早点的王婶用蒲扇拍了拍他的胳膊:“默娃,昨晚胡同里有猫叫得惨,你晚上别太晚回——听说前儿个东巷的丫蛋丢了发绳,她妈找了半宿才在草窠里摸着,绳上沾着黑灰呢!”陈默心里一沉——丫蛋就是系统提示的第三个目标!他咬了口焦圈,硬邦邦的,像咬着块石头:“王婶,丫蛋家在哪儿?我帮着问问。”
设计院的红砖楼刚刷了新漆,墙面上的“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标语还沾着乳胶漆的白渍。张主任的办公室在三楼,门开着,他正对着一份图纸皱眉,见陈默进来,立刻把图纸翻过去——是四合院老槐树的考古报告,上面标着“明嘉靖年间,风水师李青乌植槐镇煞”。“你来得正好。”张主任把报告推过去,烟灰落在桌角的铜火铳照片上,“仓库管理员说,偷铜火铳的人穿黑布衫,耳后有三颗痣——和你一样!”
陈默的指尖碰到照片上的铜火铳,枪管上的铁锈和他上次摸的一模一样。系统光屏突然弹出:“铜火铳与你灵魂共振率95%!内置引魂咒:每杀一人,咒力增三分!”他抬头看向张主任,喉结动了动:“张哥,这火铳里有咒——昨天黑衣人用它指着我,说要凑够七份发丝。”张主任的烟灰掉在裤子上,赶紧拍掉:“那你得小心——我已经让保卫科盯着仓库了,再有动静立刻通知你!”
回到四合院时,院门口围了一圈人。秦淮茹站在最前面,手里攥着丫蛋的红绳,红绳上沾着缕黑气,像条死蛇:“陈默兄弟!丫蛋刚才在老槐树下玩,红绳突然断了——我捡的时候,看见树洞里有个布包!”陈默挤进去,老槐树的树洞被挖开了,里面塞着个青布包,解开后是七根发丝,三根带着红绳头(三妞、小当、丫蛋的),剩下四根不知道是谁的,每根都沾着黑灰,凑近闻有股腐坏的槐花香。系统电子音带着电流:“警告!引魂煞已激活初级形态!今晚戌时,黑衣人将取最后三根发丝!”
聋老太太拄着拐杖走过来,手里拿着原主爷爷的笔记:“默娃,你爷爷的笔记里说,引魂煞最怕施术者的血——用你的血抹在阵眼青石板上,能镇住煞魂!”陈默摸了摸耳后的痣,想起黑衣人说“你亲手割下来的一魂”,突然明白了:“我的血和他同源,所以能镇住他!”傻柱撸起袖子:“我帮你割——用我的刀,快得很!”陈默笑着拍了拍他的胳膊:“不用,我自己来——墨玉里有我前世的血,应该够了。”
酉时刚过,四合院的门就关了。秦淮茹把小当、槐花、丫蛋都抱到聋老太太屋,门上挂着艾草编的绳,窗户上贴着用朱砂画的“福”字(其实是简化的八卦符)。傻柱搬了张桌子坐在院门口,手里攥着根铁棍,军靴踩得地面“咚咚”响:“我倒要看看,哪个王八羔子敢进来!”陈默蹲在老槐树下,用美工刀划破指尖,血珠滴在阵眼青石板上——青石板立刻泛起红光,像块烧红的炭,把树洞里的黑气逼出来,像蛇一样往巷口爬。
戌时整,巷口的路灯突然灭了。陈默的墨玉猛地发烫,系统尖叫:“黑衣人在10米范围内!引魂煞咒力提升50%!”他抬头,看见黑衣人站在老槐树下,黑布衫上沾着槐叶,耳后的三颗痣泛着红光,手里举着铜火铳,枪管里飘出缕黑气:“阵主,你倒会耍手段——用自己的血镇阵眼?可你忘了,我的魂是你的,你的血也能养我!”他扣动扳机,黑气像子弹一样射向陈默,墨玉突然爆发出白光,把黑气挡回去——黑衣人踉跄了一步,嘴角溢出缕黑血:“你……你居然用了功德金光!”
陈默的指尖还在流血,血珠滴在青石板上,红光更盛:“他是我的一魂,我能镇住他!”他抓起地上的寻气符,符纸遇风自燃,淡青色的烟裹着槐香冲向黑衣人——黑衣人发出一声惨叫,黑布衫裂开,里面露出半透明的魂体:和陈默长得一模一样,只是眼睛里没有瞳孔,像两口深不见底的井。系统电子音突然变了,不再是冷冰冰的中性音,而是带着股熟悉的温度:“宿主,用墨玉砸他的魂体!他是你的魂,只有你能收!”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