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风裹着槐花香钻进衣领,陈默握着铁锹的手沾着泥,额角的汗滴在老槐树裸露的根须上——土是刚松过的,泛着湿润的腥气,混着傻柱搬煤缸时蹭出来的煤渣味。傻柱光着膀子扛着半人高的陶缸,肌肉上的汗珠亮得像晒化的糖稀:“陈默,这缸沉得跟许大茂的坏心眼似的,你说他之前咋把这么个玩意儿挪树底下的?”
秦淮茹蹲在地上,用洗得发白的手帕擦棒梗沾着泥的下巴:“许大茂那懒虫,肯定是让娄晓娥帮着推的——上回我瞅见他让娄晓娥扛大米,自己倒揣着手在后头走!”棒梗举着块带浅刻“福”字的碎砖跑过来,砖角还沾着草屑:“陈默哥,你看!这砖上有字!”
陈默接过砖,指尖蹭掉泥——“福”字是用细铁钉刻的,笔画歪歪扭扭,像解放前哪家孩子的涂鸦。他笑着把砖放进竹筐:“棒梗眼真尖,回头给你编个弹弓,比傻柱那把还结实。”
话音未落,院门口的大铁门“吱呀”一声被推开——穿旧军装的李干事跨进来,帆布包上的“为人民服务”补丁洗得发白,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陈默同志!”
陈默的手顿了顿,铁锹尖戳进土里——系统光屏瞬间弹出,淡蓝的“人物预警”闪了一下:【李建国,街道革委会干事,李主任的得力下属,性格刚正但通情理,曾参与工厂“安全生产整改”的验收】。他拍了拍手上的泥,尽量让声音像“积极响应号召的群众”:“李干事,您找我?”
李干事走到老槐树下,抬头盯着枝繁叶茂的树冠,喉结动了动:“经街道革委会研究——”他故意拖长音调,院儿里的人都屏住呼吸,许大茂从后院探出头,眼镜片反光得像两盏小灯,“同意保留这棵树!但——”
许大茂的尖嗓子立刻刺进来:“但啥?这树是封建余孽!陈默他爷爷——”“许大茂同志!”李干事转过脸,军装领口的风纪扣扣得严严实实,“工厂的事你忘了?陈默同志提出的‘生态树理论’帮咱们厂减少了三起工伤!街道要‘破四旧’,不是‘破对人民有用的东西’!”
许大茂的脸瞬间红成煮虾,端着茶缸的手发抖:“可……可他之前用罗盘——”“罗盘是我让他帮着找的!”聋老太太的拐杖“咚”地砸在地上,吓得许大茂一哆嗦——老太太坐在藤椅上,蒲扇拍着腿,“我老寒腿犯了,陈默帮我按穴位,用罗盘找‘阿是穴’!你要再胡咧咧,我让娄晓娥看看你藏在床底下的《夜半歌声》录像带!”
院儿里的人都笑起来,李干事的嘴角也抽了抽——上周娄晓娥来找过他,说许大茂偷偷放映香港电影,还跟她说“这是内部资料”。他清了清嗓子,从帆布包里掏出卷红布:“但——要对这棵树进行‘革命化改造’!把毛主席语录牌挂在树杈上,让革命思想照亮每一片叶子!”
陈默赶紧往前跨一步,从口袋里掏出张皱巴巴的纸——是他昨天熬夜用铅笔描的“改造方案”:“李干事,您看!我选了西南枝——那儿向阳,早上的太阳一照,语录牌亮得很,工人们下班路过都能看见!而且这树的叶子能吸灰尘,挂在这儿正好‘结合革命宣传与生态保护’,符合‘为人民服务’的宗旨!”
李干事接过纸,戴起老花镜——纸上画着老槐树的草图,西南枝的位置标着红圈,旁边写着“语录:绿化祖国,造福人民”。他的眉头慢慢舒展开,把纸叠好放进包里:“陈默同志,你这个方案很有‘革命创造性’!街道批准了——下午我让人送语录牌来,你负责安装!”
许大茂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看见李干事的眼神,又把话咽回去,端着茶缸灰溜溜地钻进后院。傻柱拍着大腿笑:“李干事这眼神,跟我妈当年揍我时一模一样!”秦淮茹捂着嘴笑,棒梗拽着陈默的衣角:“陈默哥,下午我帮你扶梯子!”
下午的太阳晒得人发懒,语录牌是三合板做的,红漆刷得发亮,“为人民服务”五个字烫了金。陈默踩着傻柱扶的梯子往上爬,树枝晃了晃,几片老叶子落下来——其中一片正好飘在他手心里,边缘卷着,脉络像老槐树的年轮,摸起来糙得像爷爷的手掌。
系统光屏突然炸亮,红底白字的“信物检测”闪得刺眼:【五行信物之“木”——老槐树百年年轮的核心叶片,蕴含纯粹木气,可激活阵眼封印】。陈默的手顿了顿,不动声色地把叶子塞进裤兜,抬头对傻柱喊:“稳着点,我要拧螺丝了!”
语录牌挂好时,院儿里的人都拍起手——阳光穿过树叶,把“为人民服务”的金字照得更亮,落在地上的光斑像撒了把碎金。李干事站在底下,满意地点点头:“陈默同志,你做得很好!街道会把你的经验推广到其他院儿!”
等李干事走了,陈默蹲在老槐树下,掏出那片叶子——系统提示【是否融合木属性信物?】。他点击“是”,叶子突然化成一道淡绿的光,钻进老槐树的树干里——地面微微震动,树底下的青石板(阵眼)发出细碎的蓝光,系统界面弹出:【阵眼封印松动30%,解锁技能:木气聚灵——可提升周边植物生机,增强区域气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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