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的绿豆汤冰得恰到好处,瓷碗外壁凝着细密的水珠,喝一口透心凉。陈默坐在厨房门槛上,望着院儿里的老槐树——树叶在月光下筛出细碎的光斑,落在青石板上,像撒了把星星。他怀里的铜烟壶还带着体温,壶身的龙纹硌得胸口发痒,腕间的墨玉平安扣裂了条细缝,偶尔漏出一丝金芒,像藏着只不安分的小虫子。
“发什么呆呢?”傻柱啃着煮玉米,玉米须粘在下巴上,“明儿我歇班,带你去郊外挖野菜——上回那片地还有马齿苋,炒着吃比肉香!”他的袖子上还沾着下午修自行车的机油,蹭在陈默的裤腿上,留下个淡灰色的印子。
陈默收回目光,笑了笑:“行啊——不过得早去,晚了被老太太们抢光了。”他的手指无意识摩挲着墨玉裂缝,金芒突然跳了一下,系统光屏“叮”的一声弹出来,淡蓝色的字映得他眼睛发亮:【检测到宿主境界突破至“大师一阶”,解锁新功能:风水局全局推演(可模拟风水阵运行效果,预测3日内气运变化)】。
紧接着,光屏右下角跳出个小红点,是新任务提示。陈默点击展开,金色的字体像浸了蜜的桂花糕,甜得晃眼:【主线任务·新:修复时空锚点】。任务详情:“四合院五行阵眼已激活,需收集‘三魂引’以稳定时空裂隙——三魂引分别为:‘至亲之念’(来自忘年交的真心托付)、‘至交之谊’(来自好友的无条件信任)、‘至善之行’(来自陌生人的由衷感激)。完成奖励:解锁穿越时空权限,可返回原世界;失败惩罚:时空裂隙扩大,将吞噬宿主当前所在时空的气运。”
陈默的手猛地攥紧碗沿,绿豆汤晃出来,洒在裤腿上,凉得他一哆嗦。傻柱凑过来,用袖口擦他的裤腿:“怎么了?烫着了?”他的手心热乎乎的,像块刚从灶上拿下来的烤红薯。
“没、没事。”陈默咽了咽唾沫,把碗放在地上,“我去趟厕所。”他站起来时差点撞翻煤炉上的铝壶,壶里的开水“咕嘟咕嘟”响,蒸汽裹着煤烟味飘起来,模糊了他的眼睛。
厕所旁边的梧桐树影里,聋老太太正摇着蒲扇等他。她的银发梳得整整齐齐,发间插着根银簪,是上回陈默用系统积分兑换的“平安簪”——簪头刻着小小的八卦纹,晚上会发出淡青色的光。“来了?”她拍了拍身边的石凳,石凳上放着个蓝布包,“我等你半天了。”
陈默坐下来,蓝布包的边角磨得发亮,里面裹着本旧书——封皮是用《人民日报》包的,翻开第一页,是原主爷爷的字迹:“青乌相地要诀:观天察地,以人为本;改运不难,难在守心。”字迹有些模糊,像是被水浸过,又被晒干,皱巴巴的像片老槐叶。
“你爷爷生前说过。”聋老太太用蒲扇拍了拍书,“这书是他师父传给他的,里面记着‘时空锚点’的事儿——说是能连通两个世界的门。”她的声音像老留声机里的戏文,慢得能绕三圈,“我刚才做了个梦,梦到你爷爷站在老槐树下,说‘该给默子了’。”
陈默的手指抚过书页上的褶皱,指尖突然一热——系统提示:【检测到“至亲之念”:来自聋老太太的真心托付,三魂引进度1/3】。他抬头望着聋老太太,她的眼睛里泛着光,像藏着两颗星星:“奶奶,你知道时空锚点?”
“知道。”聋老太太从怀里掏出个红布包,里面是块玉佩——和陈默腕间的墨玉是一对,“这是你爷爷的,他说等你长大要给你——现在,该给了。”玉佩的绳子是用五色线编的,线色有些褪了,却还结实,“时空锚点要三样东西:你爷爷的书,这对玉佩,还有……”她停顿了一下,指了指老槐树,“阵眼的五行气。”
陈默接过玉佩,两块墨玉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叮”声——系统光屏再次弹出,红色的提示像烧红的烙铁:【警告:时空裂隙正在扩大!当前裂隙指数:35%(指数达50%将引发“时空震荡”,导致宿主所在时空出现异常灾害)】。
他的心跳突然快了起来,手腕上的墨玉裂缝里,金芒越来越亮,像要挣脱束缚。聋老太太握住他的手,她的手像老树皮,却暖得像晒了一整天的棉被:“别怕——你爷爷说过,风水师的本分,是守着该守的人,护着该护的地。”她的蒲扇指向院儿里的灯光,秦淮茹家的灯还亮着,传来小当的笑声;傻柱的厨房飘出绿豆汤的香气;许大茂的自行车还停在电线杆子底下,车把上的黑皮包耷拉着,像只累坏的狗。
陈默望着那些灯光,突然想起穿越过来的第一天——他躺在四合院的土炕上,窗外的老槐树沙沙响,聋老太太端着姜茶进来,说“孩子,喝口热的”;傻柱捧着碗红烧肉,说“饿了吧?哥这儿有肉”;秦淮茹送过来一篮子青菜,说“刚摘的,嫩得很”。这些画面像放电影似的闪过,他的鼻子突然发酸,原来不知不觉间,他已经把这儿当成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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