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什闻言,并未立刻回应这份承诺,而是直接提出了自己的条件,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天气:
“我需要一百个活人,完整的。性格与思维逻辑越极端越好——罪大恶极的屠夫也好,品格高洁的圣徒也罢,我都不在乎。”
老马克利心领神会,立刻接上自己的诉求,语气也变得具体而务实:
“我需要您帮我主持一个召唤仪式。如果成功,我希望共享其成果。最理想的情况是,它能一劳永逸地解决我面临的所有核心问题。”
两人在托雷特与黑马的背上,隔着些许距离对视了片刻。
山风拂过草场,带来一丝凉意。
随后,仿佛某种无言的默契,两人同时抬起右手,握拳,轻轻搭在自己的左胸心脏位置。
“合作愉快!”
异口同声,简洁有力。
没有多余的誓言,这个古老的手势本身,在特定的圈层里,比任何纸面契约都更具约束力。
老马克利脸上瞬间恢复了那种老派绅士的从容笑容,仿佛刚才那段关乎人命的交易从未发生:
“伯爵先生,天色渐晚。晚餐准备了本土特产的野牛排,肉质相当不错,不知是否有荣幸邀您共进晚餐?”
“可以。”艾什回答得依旧简短。
老马克利内心稍稍松了口气,同时也在飞速盘算:
这才是贵族之间应有的合作方式……不过,我们暗中观察了他近一年,从未发现他有任何在餐厅或高端食材市场的消费记录……
他瞥了一眼身边这位神秘的伯爵,心中默想:
“只希望我们家族最高规格的厨房出品,不会让对方觉得……怠慢或敷衍。”
其实他还是想的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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