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穷酸可怜,他身上却又带着一种仿佛什么都击不垮的、该死的平静和坚韧。
这种捉摸不透的感觉,让祁川墨非常不爽。
他习惯了掌控,习惯了别人对他的反应要么是畏惧,要么是讨好,要么是像周景逸最初那样彻底的无视。
但现在,周景逸似乎开始有了“反应”,却是以一种他完全无法理解、无法归类的方式。
这让他感到失控,也让他对周景逸这个人的好奇心,在不自知的情况下,又加重了一分。
下课铃响,祁川墨几乎是立刻从座位上弹了起来,第一个冲出了教室。
他需要透透气,需要远离那个让他心烦意乱的源头。
而周景逸,则依旧不紧不慢地整理着课堂笔记,对祁川墨的暴躁离场仿佛毫无所觉。
只是在合上笔记本的刹那,他的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祁川墨空荡荡的座位,以及那个被擦得干干净净、此刻正安静放在自己桌角的保温桶。
阳光移动,在保温桶的盖子上投下一小块明亮的光斑。
周景逸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那点温暖,然后很快收回,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
只是那双过于沉静的眼眸里,似乎比平时,多了一丝极其微弱的、难以解读的亮光。
他知道,他和祁川墨之间那种幼稚又无聊的“战争”,似乎因为一个包子和一张纸条,进入了一个新的、更加难以预测的阶段。
而他,并不确定这是好事,还是坏事。他只能选择,继续以不变应万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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