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内光线昏暗，仅靠一块发光矿石照明。影子投在墙上，随着火光轻微晃动。
陈宇突然起身。
“我要重新跑一遍底层缓存。既然‘LX’被加密，那就说明它存在。我可以尝试绕过主路径，从废弃模块切入。”
“小心点。上次你试探控制层，差点引发反向追踪。”
“我知道。这次我会加三层伪装协议。”
苏瑶抱着膝盖坐在地上。
“如果林夕真的是被设定的关键人物……那我们算什么？陪衬吗？”
“不是。你们每一个决定都是真实的。我没有被操控感情，没有删记忆。我能感觉到害怕，也会痛。这些不是演的。”
“可万一你的感觉也是程序写好的呢？”
这句话让所有人沉默。
林夕低头看着手中的碎片。它不再发光，温度比刚才高了一些，像吸收了什么。
她想到一件事。
“你们还记得第一次见我用源码之眼是什么时候吗？”
陈宇回忆。
“第三十二关，在地下通道。你偏转了陷阱机关的触发逻辑。”
“对。那时候我以为我只是发现了漏洞。但现在看，更像是……系统允许我看。”
“什么意思？”
“如果我是LX-001，那我的权限不是偷来的，是预装的。就像一把钥匙插进锁孔，不需要密码就能转动。”
“谁造的这把钥匙？”
苏瑶的声音很轻。
没人能答。
外面风声渐起，吹得警报绳索发出细微摩擦声。洞口的阴影拉长一截。
林夕站起身，走到角落坐下。她不想让更多人看到自己的表情。她需要时间消化这些事。她不能慌，一旦她乱了，整个队伍就会散。
陈宇开始调试设备，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苏瑶靠在石壁上，眼睛一直盯着林夕。张峰守在入口，手始终没离开武器。
时间一点点过去。
林夕再次尝试连接源码之眼。这一次她不用命令，只是静静感知。她想找那种被扫描的感觉，哪怕一次也好。
就在她快要放弃时，视野边缘闪过一丝蓝光。
她立刻睁眼。
没有提示，没有文字。但她清楚地看到，自己右手背上浮现出一行极细的代码，只有两个字符：【LX】。
它出现不到一秒，随即消失。
她抬起手，对着矿石光仔细看。皮肤完好，没有任何痕迹。她知道刚才不是幻觉。
她慢慢攥紧拳头。
这一次，她没有告诉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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