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古天帝的身躯猛地一颤。
他猛地转过身,十曜天帝剑带着千钧之力劈向波旬的头颅,波旬早有防备,翼骨一扇便避开了这致命一击,利爪再次抓向太古天帝的咽喉。
“铛铛铛——!”
金铁交鸣的巨响在虚空中连绵不绝。
严川谨能感觉到,在没有完全解放力量的情况下,太古天帝的法相只能与波旬勉强打成平手。
波旬的再生能力太恐怖了,每一次被斩断的肢体都能在黑焰里迅速重生。
而太古法相的力量却在随着时间流逝而减弱——天权之力的消耗远超他的想象,监管者人格已经快要支撑不住了。
“必须……解放全部力量……”
严川谨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他知道,继续拖延下去,只会让自己被天权之力彻底反噬。
他猛地调动起意识深处的最后一丝执念,狠狠撞向了那道束缚着太古法相力量的枷锁。
“神渊临世——天权,解!”
随着严川谨的怒吼,太古天帝的法相骤然爆发出万丈金光。
那光芒太过炽烈,瞬间驱散了第七军部所有的黑暗,连远处的恒星都在这股力量下黯然失色。
原本覆盖在法相表面的金色铠甲突然裂开,露出了下面流淌着的、如同液态黄金般的天权之力。
那些力量沿着铠甲的纹路游走,最终汇聚到十曜天帝剑的剑身上,让整柄剑化作了一轮小型的太阳。
波旬的动作猛地僵住了。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这尊金色的法相里蕴含着的力量,在这一刻发生了质的飞跃。
那不再是单纯的神权,而是能改写法则的天权,是能让他从灵魂深处感到恐惧的存在。
“不……这不可能!”
波旬的咆哮里第一次带上了绝望,他的冥界本源之火在天权之力的压迫下不断熄灭。
十二对翼骨开始寸寸碎裂,那些流淌着黑暗本源的符文,在金光的照耀下像冰雪般消融。
太古天帝的神瞳里终于泛起了一丝波动。
他缓缓抬起十曜天帝剑,剑身上的金色纹路已经完全亮起,每一道纹路里都蕴含着星辰运转的轨迹。
当剑刃举过头顶的刹那,整个第七军部的虚空都开始扭曲,无数道金色的能量丝线从虚空中涌出,缠绕在剑身上,让这一剑的威力达到了极致。
“天权·绝斩!”
严川谨的声音从意识深处传来,带着撕裂般的痛楚。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神魂正在被天权之力彻底撕裂,监管者人格已经濒临崩溃,体内的异能量像决堤的洪水般涌入太古天帝的法相。
太古法相终于挥出了这一剑。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道无声的金色剑刃撕裂了虚空。
那剑刃看似缓慢,却能在瞬间跨越数百米的距离,精准地劈在波旬的胸膛上。当
剑刃接触到波旬身体的刹那,那些覆盖在他体表的漆黑晶体像纸片般碎裂,金色的光芒沿着伤口涌入他的体内,不断侵蚀着他的黑暗本源。
“呃啊——!”
波旬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嚎,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这道金色的剑刃不仅斩断了他的躯体,更在他的灵魂上留下了一道无法磨灭的印记。
那些蕴含着星辰之力的金光,正在不断吞噬着他的黑暗本源,让他的力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减。
严川谨的嘴角溢出了金色的血液。
天权之力的反噬已经开始了,他的皮肤下,金色的神纹正在疯狂蔓延,每一道纹路都像烧红的烙铁,在他的皮肤上留下永恒的烙印。
他的身体虽然由金之神权混沌合金所铸成,但天权之力的压迫下寸寸碎裂,脏腑也在不断出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碎玻璃般的剧痛。
但他不能停。
波旬还没有死。
那尊百米高的恶魔正在虚空中疯狂挣扎,冥界本源之火从他的伤口里喷涌而出,试图修复那道金色的剑痕。
严川谨能感觉到,波旬的力量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恢复,那些被天权之力吞噬的黑暗本源,正在从虚空里源源不断地补充回来。
“必须……用那招……”
严川谨的意识已经模糊,他知道,单凭天权之力,已经无法彻底斩杀波旬,他必须动用被自己被列为禁忌的杀招——神禁瞳劫。
这是他的SSS级异能,也是他压箱底的底牌——神禁瞳劫。
神禁瞳劫,能强行撕裂空间,将敌人拉入一个由他掌控的黑白领域,在领域内,他能施展“血月寂灭”这种足以毁灭半神的杀招。
但代价也是巨大的,使用一次神禁瞳劫,会让他的精神直接受损,若是强行在天权之力的反噬下使用,更是会让他的身体彻底崩溃。
可现在,他没有选择。
“神禁瞳劫——开!”
严川谨的怒吼带着悲壮,他猛地睁开双眼,瞳孔瞬间化作黑白双色,一股恐怖的能量从他的双眼中强行爆发,直接撕裂了第七军部的虚空。
波旬的身体猛地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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