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琪心里头冷笑一声。
复合?
她早就想清楚了,她对伟伟,根本就没有什么所谓的爱情。之前答应和他在一起,不过是一时兴起,想找个测试对象罢了。现在这场测试,早就结束了,她又怎么可能再和他复合?
佳琪看着伟伟,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子疏离:“是你说的分手,我答应了,满足你了。现在你又跑来求复合,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伟伟的脸色瞬间白了。
他看着佳琪那双清澈却冰冷的眼睛,心里头的悔意更浓了。他张了张嘴,想解释,却被佳琪的话堵得说不出话来。
“我不满意!”伟伟猛地提高了音量,像是被激怒了,“我不满意你把我们的感情当儿戏!不满意你连一句公开的话都不肯说!不满意你说分手就分手,说走就走!”
佳琪的倔脾气也上来了。
她扬起下巴,看着伟伟,毫不退让地说:“我什么时候把感情当儿戏了?是你自己要分手的!是你自己受不了我的规矩的!现在后悔了,晚了!”
两人站在庭院里,你一言我一语地吵了起来。
从分手的原因,吵到琳琅斋的那次对话,再吵到佳琪跑去上海的事,越吵越凶,声音越来越大,惊动了府里的所有人。
卡其喵和海棠夫人站在廊下,看着吵得面红耳赤的两人,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场架,足足吵了一天。
从清晨吵到傍晚,两人都累得口干舌燥,嗓子都哑了,却还是不肯罢休。
最后,佳琪实在是吵不动了,丢下一句“懒得跟你吵”,就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伟伟站在庭院里,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心里头又气又悔,却又无可奈何。
原以为吵完了,这事也就算了。
没想到,第二天一早,佳琪就收到了伟伟的信。
信上的字迹,写得龙飞凤舞,满纸都是指责和抱怨,把佳琪骂得狗血淋头。
佳琪气得差点把信撕了。
她二话不说,拿起纸笔,也写了一封回信,把伟伟也骂了一顿。
一来二去,两人就开始了书信大战。
每天一封信,信里全是互相指责和谩骂,像是要把心里头的怨气,全都发泄出来。
吵着吵着,伟伟忽然在信里提了一句:“你把我给你过生辰花的钱,都退给我!”
佳琪看到这句话,差点没气晕过去。
她握着信纸的手,气得微微发抖。
这可是她的初恋啊!就算是短命,就算是闹得不欢而散,那也是她人生中第一次尝试谈恋爱!现在倒好,伟伟竟然提出来要退钱,把这段感情当成了一场买卖!
佳琪怒不可遏,立刻又写了一封长信,把伟伟骂得狗血淋头。
她骂他小气,骂他把感情当交易,骂他不配谈感情。
信寄出去之后,伟伟那边安静了几天。
再寄来的信里,他再也没提过退钱的事,只是翻来覆去地说着,他后悔了,他还喜欢她,他想和她复合。
佳琪看着那些信,只觉得一阵厌烦。
她一封封回信,态度坚决地拒绝了他。
复合?
不可能。
这辈子,都不可能了。
夕阳西下,染红了半边天。
佳琪站在窗前,手里捏着潘明辉给她的那张纸条,看着窗外渐渐沉下去的太阳,心里头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或许,她应该给潘明辉写封信。
写写洛阳的海棠,写写将军府的庭院,写写她这段荒唐的初恋。
至于太子伟伟……
佳琪皱了皱眉,把他的信,全都扔进了纸篓里。
旧人旧事,就让它随风散了吧。
洛阳的秋意,是从将军府的海棠叶开始泛黄的。
卡其佳琪坐在窗前,手里捏着那张被摩挲得有些发皱的纸条——上面写着上海弄堂口杂货铺的地址,还有潘明辉三个字。
回洛阳已经半个月了,太子伟伟的纠缠没断过,隔三差五就派人送封信来,翻来覆去都是“复合”“我错了”的话,被佳琪扔进纸篓的信,攒起来都能堆成个小山头。烦透了的时候,她就会想起上海的日子,想起弄堂口那家小饭馆,想起隔壁杂货铺那个软萌爱笑的男孩子。
指尖在纸条上顿了顿,佳琪忽然来了兴致。
她磨了墨,铺了纸,提笔写字。
信里没有什么缠绵悱恻的话,却字字句句都是细碎的日常:潘明辉,我回洛阳了,已经去学校读书啦。课堂上先生讲的策论好无聊,倒是射箭课很有意思,我每次都能拔得头筹。对了,我上周偷偷染了头发,是那种浅浅的栗色,先生看到了训了我一顿,说我不守规矩,可我觉得挺好看的。上海的冰棍真的很好吃,现在想起来还馋得慌。我有点想你,想你杂货铺门口的吆喝声,想你笑起来的梨涡。
末了,她想了想,又添了一句:你杂货铺的生意还好吗?有没有遇到什么有趣的事?
字迹依旧带着几分习武之人的锋锐,却比平日里多了点细碎的温柔。她小心翼翼地折好信纸,塞进信封,贴上邮票,让小厮送去了驿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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