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地里的欢闹还在继续，程轩不知从哪里摸出一张A4白纸，神秘兮兮地拍手喊道：“来玩个刺激的！两人一组，各咬着纸的两端，看谁能在纸被抽走前稳住——敢不敢？”
众人立刻来了兴致，纷纷组队尝试。先是两个男生，刚凑到一起，程轩猛地抽走纸，两人脸对脸差点撞上，引得一阵哄笑；接着是两个女生，小心翼翼地咬着纸，结果程轩故意慢了半拍，两人僵持着憋不住笑，纸一松就各自退开了。
“该苏凡和清若了！”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大家立刻跟着起哄，“对呀对呀，让他俩来试试！”
沈清若的脸颊瞬间染上红晕，下意识往旁边躲了躲，却被程轩笑着拦住：“清若姐别害羞啊，就玩一下嘛！”
苏凡看着沈清若泛红的耳根，心里有些异样，嘴上却故作轻松：“来就来，谁怕谁。”
程轩举起白纸，示意两人站好。沈清若犹豫了一下，还是慢慢凑了过来，微仰着头，轻轻咬住了纸的一端，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轻轻颤动。苏凡深吸一口气，也俯身咬住了纸的另一端，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她近在咫尺的脸庞，闻到她发间淡淡的雪松香，心跳莫名快了半拍。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着程轩抽纸。程轩挤眉弄眼地比了个“准备”的手势，突然手腕一抖，那张白纸竟被他甩到了半空中！
“哎？”沈清若下意识抬头去看，苏凡也愣了一下，以为游戏已经结束。可就在两人放松警惕的瞬间，程轩眼疾手快地接住落下的纸，又猛地将纸往回一拉——
“唔！”
两人的反应根本跟不上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为了咬住再次递来的纸，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下一秒，唇瓣毫无预兆地碰在了一起。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雪还在无声地飘落，落在两人的发间、肩头，周围的起哄声戛然而止，只剩下彼此清晰可闻的心跳声。沈清若猛地睁大了眼睛，像被施了定身咒，脸颊烫得能融化掉落在上面的雪花。苏凡也僵住了，能清晰地感受到唇上柔软的触感，比雪还要温热。
“哦——！”程轩第一个反应过来，怪叫着起哄，“成了成了！这纸抽得值啊！”
其他人才如梦初醒，笑声、口哨声瞬间炸开，把这短暂的凝滞彻底打破。沈清若猛地后退一步，捂住嘴，转身就往屋里跑，耳根红得快要滴血。苏凡站在原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唇，脸上也热得厉害，看着她慌乱的背影，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程轩拍着他的肩膀，笑得不怀好意：“行啊你小子，这算不算‘意外之喜’？”
苏凡没说话，只是抬头望向天空，雪花落在他的脸上，冰凉的触感却盖不住那越来越清晰的暖意。远处，沈清若跑过的雪地上，留下了一串慌乱而可爱的脚印，像一个个害羞的省略号，在白雪的映衬下，格外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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