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文清得知济公为林秀莲伸冤之事,更是对济公敬佩不已,每日都会从文昌书院带来些素食斋饭,送给济公,二人时常闲谈,济公也常指点他读书做人的道理,许文清的学识和品性,也日渐精进。
这一日,济公正在破庙中喝着黄酒,啃着烧鸡,忽闻外面传来一阵马蹄声,还有衙役的吆喝声,不多时,一个衙役跑进破庙,对着济公道:“活佛,府台大人有请,说苏州府城外的天平山,出了一桩怪事,有不少上山香客失踪,府台大人请活佛前去查看。”
济公放下手中的烧鸡,抹了抹嘴,笑道:“这苏州府的热闹,倒是一桩接一桩,刚除了人间妖孽,又出了山中怪事,贫僧这就去瞧瞧!”
说罢,济公将酒葫芦往腰间一塞,摇着破蒲扇,跟着衙役便往府衙而去。府台大人早已在府衙门口等候,见济公到来,忙上前道:“活佛,天平山乃苏州名胜,近日不少上山烧香的香客莫名失踪,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山下百姓皆不敢上山,此事甚是怪异,还望活佛出手查明真相,救回失踪香客!”
济公摆了摆手:“府台大人放心,贫僧这便往天平山走一遭,定要查明真相,救回失踪香客,若是有妖邪作祟,贫僧便除了它,还天平山一片清净!”
说罢,济公便摇着破蒲扇,踏着醉步,往苏州府城外的天平山而去。这天平山以枫红、泉清、石奇闻名,乃是江南名山,如今却因香客失踪之事,变得冷冷清清,山下百姓谈之色变,无人敢上山。
济公行至天平山脚下,只觉山中一股阴冷的妖气弥漫,却不似之前遇着的妖邪那般浓烈,反倒带着几分诡异的腐气,济公心中暗道:“这山中的妖物,怕是不简单,竟能将香客凭空掳走,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定是有什么独门妖术。”
他摇着蒲扇,慢悠悠往山上走,山路两旁的枫树虽枝繁叶茂,却透着一股子死气,鸟儿不鸣,虫儿不叫,甚是诡异。行至半山腰的白云寺前,济公忽闻寺中传来一阵淡淡的钟声,那钟声却不似寻常寺庙的晨钟暮鼓,反倒透着几分阴邪,济公心中一动,暗道:“莫非这怪事,与这白云寺有关?”
济公抬脚便往白云寺走去,寺门敞开,院中冷冷清清,不见一个僧众,只有几株枯树,随风摇曳,甚是凄凉。济公走进寺中,只见大雄宝殿的佛像蒙尘,香炉倾覆,香灰撒了一地,竟不似有人打理的模样,可那钟声,却分明是从寺中传来的。
济公循着钟声,往寺后的禅房走去,行至一间偏僻的禅房前,那钟声愈发清晰,还夹杂着一丝淡淡的妖气。济公轻轻推开禅房的门,只见房中一个老和尚正坐在蒲团上,敲着木鱼,念着经,可那木鱼声却与钟声格格不入,老和尚的背影,也透着一股子诡异的妖气。
济公摇着蒲扇,慢悠悠走进房内,笑道:“老和尚,好雅兴,独自一人在此敲木鱼念经,也不怕寂寞?”
那老和尚闻言,缓缓转过身,济公抬眼一看,顿时瞳孔一缩,只见这老和尚面色惨白,双眼浑浊,嘴角竟流着一丝黑血,脖颈处还有一道深深的掐痕,竟不是活人,而是一具被妖物附体的行尸走肉!
那老和尚见济公识破自己,眼中顿时闪过一丝妖异的绿光,猛地站起身,对着济公扑来,口中发出阵阵怪叫,双手如同利爪,直取济公面门!
济公早有防备,轻轻摇着蒲扇,对着老和尚一扇,口中喝道:“邪祟离体,速速现形!”
一道金光闪过,那老和尚的身子瞬间便倒在地上,没了动静,一道黑色的妖气从老和尚体内窜出,化作一个青面獠牙的妖怪,对着济公怒吼:“疯和尚!竟敢坏我好事!今日定要让你死无全尸!”
济公定睛一看,只见这妖怪头生双角,身覆黑鳞,手持一柄铁叉,竟是一只修炼成精的黑毛野猪精!
济公哈哈大笑:“原来是头野猪精,竟敢在佛门净地附体行尸,掳走香客,真是胆大包天!”
那野猪精怒吼道:“本大王乃天平山山主,这白云寺本是本大王的洞府,这些香客竟敢闯入本大王的地盘,本大王便将他们掳走,吸他们的精血,助本大王修炼!疯和尚,你竟敢管本大王的闲事,今日便让你尝尝本大王铁叉的厉害!”
说罢,野猪精手持铁叉,对着济公猛刺而来,铁叉上带着阵阵阴风,直取要害!
济公不慌不忙,摇着破蒲扇,侧身躲过铁叉,手中蒲扇一挥,一道金光直扑野猪精,野猪精忙用铁叉抵挡,“当”的一声,铁叉竟被金光击得脱手飞出,插在墙上,震得墙壁瑟瑟发抖。
野猪精见自己的兵器被击飞,心中大惊,转身便想逃,济公岂会让他逃走,喝道:“孽畜,哪里走!”
说罢,济公化作一道金光,直冲野猪精,手中的破蒲扇化作一把降龙金刀,对着野猪精砍去!
这天平山的野猪精,修了数百年道行,倒也有几分本事,可在降龙罗汉转世的济公面前,却如同蝼蚁一般,根本不堪一击。
一场恶战,即将在白云寺展开,济公能否降服野猪精,救回失踪的香客,这白云寺中,还藏着什么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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