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平山里起妖风,古寺藏邪祸客踪。
野豕成精吞血肉,疯僧仗法镇魔凶。
蒲扇扬金光万丈,禅房荡雾影千重。
佛心能破人间障,一片清宁付岭峰。
济公活佛在苏州府衙智扳恶通天判赵天霸,为渔家女林秀莲雪父冤,苏州百姓皆颂活佛功德。未料府台大人又来相请,言天平山香客接连失踪,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山中妖气弥漫。济公踏醉步往天平山而去,行至白云寺后禅房,识破附体老和尚的黑毛野猪精,那孽畜手持铁叉直扑济公,济公挥蒲扇击飞其兵器,化作金光提降龙金刀便砍,一场佛门净地的降妖恶战,就此拉开帷幕!
这黑毛野猪精乃是天平山土生土长的妖物,在山底阴涧修了五百余年道行,专吸山中走兽精血,近来道行渐深,竟觊觎起人类精气,见白云寺香火不盛,便害死寺中僧众,附体老和尚尸身,占了古寺作洞府,凡有上山香客,皆被他用妖风卷进寺后密洞,吸尽精血抛入山涧,连尸骨都难寻,这才引得山下百姓谈山色变。
此刻见济公金刀劈来,野猪精吓得魂飞魄散,忙就地一滚,躲过这致命一击,降龙金刀劈在地上,竟将青石板砍出一道深沟,碎石四溅。野猪精翻身站起,口中发出一声震天嚎叫,浑身黑毛倒竖,双目绿光暴涨,两只蒲扇大的黑爪带着腥风,对着济公胸口抓来——这孽畜的爪子练了百年,坚如精铁,寻常刀剑都难伤,若是被抓中,定是开膛破肚的下场!
济公冷笑一声,不退反进,左手捏佛诀,右手摇蒲扇,口中喝道:“降龙护体!”一道金光从周身散开,化作一层金色佛盾,野猪精的黑爪抓在佛盾上,只听“咔嚓”一声,竟震得它爪骨开裂,黑血直流,疼得它嗷嗷怪叫,连连后退。
“孽畜,修了五百年道行,竟只学了些旁门左道,也敢在贫僧面前放肆!”济公步步紧逼,蒲扇一挥,数道金光化作金箭,直射野猪精。那妖物慌忙用双臂抵挡,金箭射在它身上,瞬间穿透黑鳞,扎进皮肉,疼得它满地打滚,寺中禅房的木柱被它撞得摇摇欲坠,木鱼香炉碎了一地。
野猪精知道自己不是济公对手,心中只剩逃念,它猛地从口中喷出一股黑色瘴气,这瘴气乃是它五百年吸的精血所化,腥臭刺鼻,沾之即晕,便是大罗金仙闻了,也得心神恍惚。济公早有防备,将蒲扇往鼻前一挡,口中念道:“佛光普照,瘴气消散!”扇面金光一闪,那黑色瘴气竟瞬间化作一缕青烟,散得无影无踪。
趁济公破瘴气的间隙,野猪精转身便往寺后窜去,它知道寺后有个密洞,洞中有暗道直通山底阴涧,只要逃进暗道,济公便难寻到它。可济公岂会给它逃跑的机会,见它要溜,济公将降龙金刀往空中一抛,大喝一声:“刀锁妖魂!”那金刀竟化作一道金光锁链,凌空飞起,瞬间缠住野猪精的脖颈,将它狠狠拽了回来,“扑通”一声摔在地上,动弹不得。
“疯和尚!你敢困我!我乃天平山山主,山中百妖皆听我号令,你若杀我,百妖定会出来为我报仇,搅得苏州府鸡犬不宁!”野猪精被锁链缠得喘不过气,依旧色厉内荏地嘶吼。
济公缓步走到它面前,一脚踩在它的头上,冷声道:“你这孽畜,害死寺中僧众,掳杀无辜香客,吸尽精血,造下无边杀业,竟还敢拿山中百妖相胁?贫僧今日便除了你,再去山底清剿百妖,让它们知道,何为天道公道,何为佛法规矩!”
说罢,济公抬手捏起佛心舍利,指尖金光注入舍利,对着野猪精的头顶一点,那舍利的佛气如同烈火,瞬间涌入野猪精体内,它只觉浑身妖力被一点点炼化,五百年道行如同冰雪遇火,转瞬消融,口中发出凄厉的惨叫,身子渐渐缩小,黑毛褪去,最终化作一只三尺来长的黑野猪,瘫在地上,气息奄奄,再无半分妖力。
“贫僧念你修行不易,不取你性命,废你五百年道行,打回原形,往后便在天平山做头普通野猪,若再敢作恶,定将你挫骨扬灰,永世不得超生!”济公收回佛气,收起金光锁链,那只黑野猪瘫在地上,连站都站不起来,眼中满是恐惧,对着济公连连点头,似是求饶。
济公不再看它,转身往寺后走去,依着野猪精的妖气轨迹,寻到那处密洞。洞口被乱石遮掩,只留一道缝隙,里面透着阴冷的腐气,济公搬开乱石,洞口大开,一股腥臭味扑面而来,洞内漆黑一片,隐约能听到微弱的呻吟声。济公从怀中掏出一颗夜明珠,捏在手中,明珠光芒四射,照亮了整个密洞。
只见密洞内竟关着十余个香客,皆是面黄肌瘦,气息微弱,有的被绑在石柱上,有的瘫在地上,皆是被野猪精吸走了部分精血,侥幸未死的。这些香客见洞口亮起光芒,又见济公身着破僧衣,手持夜明珠,还当是妖物又来,吓得连连后退,瑟瑟发抖。
“诸位莫怕,贫僧乃灵隐寺济公,已除了那野猪精,今日特来救你们出去。”济公温声说道,走上前解开香客们身上的绳索,又从怀中掏出还阳丹,每人分了一粒,“服下此丹,能补回精血,恢复元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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