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公摇着破蒲扇,正要离开,就听身后有人喊道:“大师留步!”
济公转头一看,只见一个身穿青布长衫的年轻书生,快步走了过来。这书生约莫二十出头,眉清目秀,面如冠玉,眼神坚毅,手里拿着一把折扇,腰间挂着一块温润的玉佩,一看就是个读书人。他走到济公面前,深深一揖,朗声道:“在下苏州府秀才文若虚,多谢大师出手相助,教训了那李衙内!”
济公笑了笑,道:“秀才不必多礼,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乃是贫僧的本分。不过,你一个文弱书生,竟敢喊住贫僧,莫不是有什么事要求贫僧?”
文若虚叹了口气,道:“大师果然神通广大,一眼就看穿了在下的心思。实不相瞒,在下的岳父,正是城西失踪的王大善人。岳父为人正直,乐善好施,断不会得罪什么山匪。在下怀疑,岳父的失踪,与李嵩父子脱不了干系!”
济公点了点头,道:“贫僧也觉得此事蹊跷。那些失踪的富商,都是乐善好施之辈,而那些为富不仁、勾结官府的家伙,却安然无恙。这李嵩父子,定然是在打什么主意。你且说说,这李嵩父子,在苏州府都做了些什么?”
文若虚的眼神瞬间变得悲愤,道:“大师有所不知,那李嵩乃是当朝奸臣,三年前贪墨赈灾银两,害得无数百姓家破人亡,本该被问斩,却买通了朝中官员,不仅逃过一劫,还升了吏部侍郎。半年前,他来到苏州府,说是巡查吏治,实则是为了搜刮民脂民膏。他勾结知府,强占百姓的田地,征收重税,百姓们辛辛苦苦种出来的粮食,大半都被他搜刮走了,许多百姓都被逼得卖儿卖女,流离失所。”
他顿了顿,继续道:“那些富商,只要肯依附于他,给他送礼,就能平安无事,生意越做越大;若是不肯依附,就会被他找各种借口打压,甚至失踪。岳父为人正直,看不惯李嵩的所作所为,不仅拒绝了李嵩的威逼利诱,还说要联名其他富商,上京告御状,揭发李嵩的罪行。没想到,信寄出后不久,岳父就失踪了。”
济公摸了摸下巴,道:“原来如此!这李嵩父子,真是罪该万死!不过,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他们与富商失踪有关?”
文若虚从怀里掏出一封信,双手递给济公,道:“大师请看,这是岳父失踪前写给在下的信,信中详细说了李嵩威逼利诱他的经过,还有他要联名告御状的决心。这封信,就是铁证!”
济公接过信,展开一看,只见信上字迹工整,言辞恳切,字里行间透着一股浩然正气。信的末尾,还写着联名的富商名单,足足有十几个人。济公点了点头,道:“此信乃是铁证!看来,这李嵩父子,是怕你岳父联名告御状,坏了他们的好事,才痛下杀手,将他掳走。不过,那些失踪的富商,到底被藏在了哪里?”
文若虚的眼神变得坚定,道:“在下怀疑,他们被藏在了李嵩的别院——西山别院。那别院建在西山深处,地势险要,戒备森严,平日里除了李嵩的亲信,无人敢靠近。在下曾偷偷去过一次,想打探岳父的消息,却被家丁发现,险些丧命。不过,在下也看清了,那别院的守卫,比知府衙门还要严密,定是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济公笑了笑,眼睛一亮:“西山别院?有意思!贫僧倒要去会会那李嵩父子,看看他们到底在搞什么鬼!”
文若虚大喜过望,连忙道:“多谢大师!若大师能救出岳父和其他富商,在下定当感激不尽!就算倾尽家产,也在所不惜!”
济公摆了摆手,笑道:“秀才不必客气,为民除害,乃是贫僧的本分。不过,那西山别院戒备森严,贫僧一人前往,恐怕有些麻烦。你可认识一些江湖侠士,能助贫僧一臂之力?”
文若虚眼睛一亮,道:“大师有所不知,苏州府有一位侠女,名叫柳如烟,乃是前将军柳乘风之女。柳将军忠君爱国,刚正不阿,因得罪李嵩,被李嵩诬陷谋反,满门抄斩。柳如烟侥幸逃脱,隐居在苏州府,平日里行侠仗义,专与贪官污吏作对。她手下有一批江湖义士,个个身怀绝技,武艺高强,若是能请她出手,定能事半功倍!”
济公哈哈大笑,道:“好!好!侠女配义士,正好与贫僧一同,去那西山别院,救人除害!”
当下,文若虚带着济公,离开茶摊,向苏州府城外走去。两人走了约莫半个时辰,来到一座破庙前。那破庙年久失修,屋顶漏着天,墙壁裂着缝,门口长满了野草,看起来十分破败。但走近一看,却发现破庙收拾得干干净净,庙门口的野草被修剪得整整齐齐,显然是有人居住。
文若虚走到庙门口,朗声道:“柳姑娘,在下文若虚,有贵客来访!”
话音刚落,庙内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文秀才请进!”
文若虚带着济公走进破庙,只见庙内的神像早已破败不堪,神坛上却摆着一张木桌,桌上放着一把长剑,剑鞘古朴,隐隐透着寒光。一个身穿白衣的女子,正坐在桌前擦拭长剑。那女子约莫二十出头,容貌绝美,眉如远山,目如秋水,肌肤胜雪,只是眉宇间带着一股淡淡的煞气。她身穿一袭白衣,更显得身姿挺拔,英气逼人。正是侠女柳如烟。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