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差刚刚将马蹄疾送入城主府,便从里面走出来一个管家,五十来岁,衣着体面,看到马蹄疾手中的榜文,急忙拱手行了一礼,道:“是揭榜的先生吧!里面请,城主和夫人等候多时了。”
进得后院,到了一处精致闺阁前,城主和城主夫人都迎了出来。城主是个富态的中年人,面带忧色;夫人雍容华贵,但眼圈红肿。看了马蹄疾一眼,见其貌不扬,衣着普通,有些不以为然,道:“先生真能治小女吗?此前来了十几位名医,都束手无策。”
马蹄疾本就会察言观色,又岂有不知他们眼中的轻视之意,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便不与计较,哈哈笑了两声道:“小病耳,天下之病就没有俺治不了的,看着吧!”语气自信从容。
马蹄疾说完便向里走去,城主府管家急忙上前拦下,道:“你不能进去,小姐闺房,岂是外男可入?”
马蹄疾看了看城主和城主夫人一眼,想看看他们什么态度,见二人亦是一副不以为然,似乎默许了管家的阻拦。他淡淡道:“是你们要治病,又不让我进去看病人,你叫我怎么治病?悬丝诊脉?可惜我没带丝线。”
官家道:“千金之躯,岂是你能随便碰的。你可以说说治法,我们让人操作。”
马蹄疾也怒了,道:“那你们还治不治了?不治俺可走了。令媛的病,若俺所料不差,应是邪寒入体,阻塞心脉,再拖两个时辰,神仙难救。”他转身欲走。
城主夫人听说他不治了,而且女儿只有两个时辰,心里一急,也顾不得礼数了,道:“老爷,女儿都要死了,还要那些俗礼吗?要是女儿死了,我跟你没完!”说着哭了起来。
见夫人发怒,耍起了威风,城主不得不妥协,挥了挥手道:“治吧!治吧!俺不管了,只要救活馨儿,怎样都行。”
马蹄疾近前一看,闺房内布置雅致,床上躺着一个少女,约莫十六七岁,正是裴兰馨。虽然五官精致,曲线玲珑,但脸色死灰,苍白无力,呼吸微弱,眉心一股黑气萦绕,确是命悬一线。他立即对着身边人喊道:“你们散开一点,我要施术,若再晚来一步,就只能去地府要人了。”
身边亲人见他说得严重,又见他气度不凡,立即散了开去,退到门边。
马蹄疾命侍女将城主千金扶了起来,让她靠坐在床头。看着她坐定,马蹄疾隔空施出一股精纯的阳气注入城主千金体内,手掌离她身体三尺,便有淡金色气流源源不断输入。人们只看见一股股气体如烟如雾,源源不断的向小姐体内而去,小姐灰败的脸色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红润,俱都咋舌不已,暗道真是神仙手段。
马蹄疾刚收回灵气,小姐便嘤咛一声,醒了过来,睫毛颤动,缓缓睁开眼,但身体却是无力,虚弱道:“我……我这是怎么了?”
城主夫人见女儿醒转,扑上前握住她的手,喜极而泣:“馨儿,你终于醒过来了,啊!太好了!是这位先生救了你。”
馨儿立即转向马蹄疾,眼神感激:“谢谢先生救我,不知先生怎么称呼?”声音虽弱,但清晰。
夫人见女儿没有介绍自己,急忙对马蹄疾道:“先生,我女儿叫兰馨,裴兰馨。”
“兰馨姑娘,在下姓马,名蹄疾,叫我马先生就好。不过,你只是暂时醒了过来,邪寒未根除,如果不进行后续医治,还会昏迷,且下次会更严重。”马蹄疾正色道。
城主和城主夫人都改变了对他的态度,刚才的轻视一扫而空,立即点头哈腰的道:“先生,刚才是老夫失礼了,有眼不识泰山,还请勿怪。请先生务必救小女彻底康复,酬劳任你开口。”
马蹄疾只是挥了挥手,没有说话,示意他们安静。
看着馨儿眼里露出祈求,马蹄疾从怀里掏出一颗赤红色药丸,异香满室,放进了馨儿嘴里,药丸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暖流。
马蹄疾看了馨儿一眼,道:“现在你马上便要入厕,拉下秽物后便会变得生机勃勃脱胎换骨了,赶快去吧!那是你体内的寒毒杂质。”
马蹄疾话完,馨儿肚子便一阵翻动并发出了咕咕的声音,她脸一红,急忙捂住肚子在侍女搀扶下向厕里跑去。
片刻后,馨儿回来,拉了一堆黑漆漆、散发恶臭的污秽之物后,感觉自己舒服极了,浑身轻松,甚至充满了力气。她蹦跳着跑进了屋,脸色红润,眼睛明亮,与刚才判若两人。
看到马蹄疾,馨儿扑通一声便跪了下去,道:“马先生,我完全好了,我的病完全好了,我甚至还有用不完的劲,真的太谢谢你了,真的。”她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
城主和城主夫人再度向马蹄疾道谢,城主更是直接奉上一个锦盒,打开一看,里面是满满一盒金元宝。“先生,小小谢礼,不成敬意,请务必收下。”
马蹄疾见她确实已经好转,道:“既然你已经完全好了,那我也该走了,这些黄白之物,于我用处不大,你们留着吧。再见了。”他挥袖一拂,锦盒盖上,推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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