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穿大唐异世界
第122章 旧案牵新线，密匣藏玄机
入夏的台岛总是带着黏腻的海风，王朕坐在书房里，翻看着各地送来的月报。案头的青瓷瓶里插着几支新鲜的凤凰花，艳红的花瓣落在摊开的账册上，平添几分暖意。
“王爷，前几日从长安送来的密函，您还没看呢。”老管家王东轻手轻脚地走进来，将一个巴掌大的紫檀木匣放在桌上。匣子上了三道铜锁，锁孔里嵌着细小的齿轮——这是台岛特制的密码锁，只有用配套的钥匙和正确的齿轮组合才能打开。
王朕放下账册，拿起木匣掂量了一下。匣子很沉，表面刻着繁复的云纹，边角处隐约能看到“内卫”二字的暗记——这是长安内卫局送来的密函，通常只有涉及国家安全的大事才会用这种级别的加密。
“谁的手笔？”他挑眉问。
“看火漆，是新任内卫统领李崇送来的。”王东压低声音，“老统领上个月病逝了，听说李崇是皇后的远房表亲，行事倒是利落，就是……跟咱们这边不算热络。”
王朕指尖在铜锁上转了转，齿轮发出轻微的“咔哒”声。他记得李崇，当年在长安太学见过几面，是个眼睛里藏着算计的年轻人，没想到短短几年竟爬到了内卫统领的位置。
“把备用钥匙拿来。”
王东取来一串黄铜钥匙，王朕挑出其中最小的一把插入锁孔，同时转动匣身侧面的齿轮。随着最后一声清脆的“咔哒”，木匣弹开，里面铺着一层黑绒，放着一卷泛黄的纸和半枚玉佩。
纸卷上的字迹潦草急促，像是在紧急情况下写就的：“贞观年间旧案，涉及废太子承乾余党，近日在岭南发现踪迹。附证物半枚，持有者已被灭口，现场留有台岛特制火药残渣。李崇叩请王爷彻查。”
王朕的目光落在那半枚玉佩上——玉质温润，刻着“乾”字的一半，断裂处十分平整，显然是被人刻意掰断的。他指尖摩挲着断裂面，忽然想起一件被遗忘的往事：当年李世民废黜太子李承乾时，曾命人销毁所有与他相关的物件，其中就包括一批刻着名字的玉佩，据说当年负责销毁的官员，后来举家迁去了岭南。
“台岛特制火药？”王朕皱起眉。这种火药是他改良的配方，添加了硫磺提纯工艺，爆炸力是普通火药的三倍，只供给大唐禁军和台岛护卫队，绝不可能流入民间。
“查一下，近半年有没有火药失窃的记录。”他对王东说，同时展开纸卷仔细查看。墨迹边缘有些晕染，隐约能看到几个被划掉的字，像是“造船厂”“朱雀街”之类的地名。
王东很快回来，脸色凝重：“查了，三个月前，台岛西侧的火药库确实少了一箱炸药，当时报的是‘受潮销毁’，现在看来……怕是被人偷了。”
“谁负责那批火药的看守？”
“是老周的侄子，周明。”王东的声音更低了，“老周是跟着您从长安过来的老人，按理说不该……”
王朕没说话，拿起那半枚玉佩对着光看。玉佩的背面刻着一个极小的“粤”字，是岭南的简称。他忽然想起李崇信里的话——“废太子承乾余党”，李承乾当年谋反失败后，确实有不少党羽逃到了岭南，这些年销声匿迹，没想到现在突然冒了出来。
“备船，去岭南。”王朕将纸卷和玉佩收好，“告诉李崇，就说本王亲自去查，让他把岭南的人手备好，没我的命令，不许擅自行动。”
三日后，王朕的座舰“镇海号”抵达岭南广州港。港口的官员早已接到通知，却没敢声张，只派了一艘不起眼的乌篷船在码头等候。
“王爷，李统领的人在城外破庙等着。”前来接应的是个精瘦的汉子，腰间别着内卫的令牌。
乌篷船穿过狭窄的水巷，两岸的吊脚楼里传来市井的喧嚣。王朕坐在船头，看着岸边挑着担子的小贩、嬉闹的孩童，忽然觉得这岭南的烟火气，比长安多了几分自在。
破庙里阴暗潮湿，李崇穿着一身便服，正对着一幅地图出神。见王朕进来，他连忙拱手行礼，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王爷远道而来，属下有失远迎。”
“不必多礼。”王朕走到地图前，上面用红笔圈着几个村落，“说吧，现场在哪？死者是什么身份？”
李崇指着地图上的一个红点：“在清远县的山坳里，死者是个货郎，常年在城乡之间走动。我们在他的货担里发现了这半枚玉佩，还有这个。”他递过来一个油纸包，里面是几块黑色的残渣。
王朕捻起一点残渣闻了闻，眉头皱得更紧——确实是台岛火药的味道，而且是最新改良的配方。
“他最后出现在什么地方？”
“清远县的造船厂。”李崇调出一份口供记录，“有村民说，出事前一天，看到他在造船厂外徘徊，还跟守门的卫兵起了争执。”
王朕的目光落在地图上的造船厂位置，那里是岭南最大的官办船厂，负责维修大唐的远洋舰队。如果废太子的余党混进了造船厂，还用上台岛的火药……他不敢再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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