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惊盏眼神一沉,周身气场瞬间冷了下来:“北狄余脉竟敢如此猖獗,看来是上次没打疼他们,还不死心。你立刻派人将此事告知萧彻,让他加强京城防卫,同时暗中布防,务必将这些乱党一网打尽,绝不能让他们的阴谋得逞。”
“属下遵命。”宗主应声,随后示意身边弟子取来一份密信,双手呈上,“娘娘,这是属下截获的柳氏与北狄余脉的往来密信,上面详细写明了他们的行动计划,特呈给娘娘过目。”
苏惊盏接过密信,快速翻阅完毕,眼中闪过一丝锐利寒光。密信中明确约定,科举开考当日,由北狄余脉假扮考生,混入国子监考场,趁机制造混乱、扰乱秩序,同时柳氏残余势力在城外埋伏,劫持前来参加科举的寒门学子,以此要挟萧彻废除新政,释放柳氏涉案人员。
“好一个调虎离山之计,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苏惊盏冷笑一声,语气满是不屑,“他们以为这样就能阻挠新政,简直是痴心妄想。宗主,你安排一部分弟子继续驻守考场,暗中监视那些假扮考生的北狄余脉,待他们动手时,立刻将其拿下;另外,派精锐弟子前往城外,与沈砚的锦衣卫汇合,设下埋伏,既要解救被劫持的学子,也要将柳氏残余势力与北狄余脉一网打尽,永绝后患。”
“属下明白。”宗主躬身领命,眼中满是坚定,“定不辜负娘娘的信任,确保科举顺利进行,不让乱党有机可乘。”
当日傍晚,苏惊盏回到宫中时,萧彻已在凤仪宫等候多时。他身着暗红色亲王常服,袖口绣着暗金色祥云纹,衣料厚重耐磨,既符合宗室亲王身份,又不失武将的沉稳气度。见到苏惊盏回来,他连忙上前,伸手握住她的手,语气关切:“惊盏,宗主已将柳氏与北狄余脉勾结的事告知我了,我已令沈砚率锦衣卫前往城外设伏,同时加派兵力加强京城防卫,布下天罗地网,定能让他们自投罗网。”
“我就知道你早已安排妥当。”苏惊盏轻轻靠在他怀中,语气带着几分释然,“科举是新政的第一步,也是最关键的一步,绝不能出任何差错。只要科举能顺利进行,寒门子弟能顺利入仕,新政就能真正落地生根、深入人心,大胤的江山,才能真正稳固下来。”
萧彻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语气温柔却坚定:“放心吧,有我在,有你在,还有毒影阁与锦衣卫的全力守护,科举一定会顺利进行。等科举结束,我们便立刻推行土地新政,将世家侵占的土地尽数归还百姓,减免赋税、鼓励农耕,让百姓安居乐业,这样,大胤才能真正迎来太平盛世。”
夜色渐深,凤仪宫的烛火摇曳闪烁,映着二人相拥的身影,温暖而坚定。窗外,月光洒在庭院中的兰草上,青翠欲滴,与苏惊盏劲装袖口的兰花纹遥相呼应,仿佛是母亲沈清辞、兰先生等忠义之士的亡魂,在默默守护着这来之不易的新局,护佑着大胤的未来。
科举开考当日,天朗气清,惠风和畅。国子监考场外,寒门学子们身着整洁长衫,手持准考证,有序排队进入考场,脸上满是紧张与期许,眼底却藏着对未来的憧憬。苏惊盏与萧彻身着朝服,在国子监外巡视,身后跟着锦衣卫与毒影阁弟子,明暗交织,严密守护着考场的安全。
“陛下,皇后娘娘,所有考生都已进入考场,监考官员也已各就各位,一切准备就绪。”张敬之快步上前,躬身禀报,语气恭敬而沉稳。
萧彻颔首,目光扫过考场方向,语气沉凝:“好,传令下去,监考官员务必严格履职,杜绝任何舞弊行为,若有任何异动,立刻禀报,不得延误。”
考场内,考生们奋笔疾书,笔尖划过试卷的沙沙声,在阳光下交织成一曲充满希望的乐章。而考场外,毒影阁弟子隐于暗处,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每一个可疑人员;城外,沈砚率领的锦衣卫早已设下埋伏,弓箭上弦、刀剑出鞘,静静等待着柳氏残余势力与北狄余脉自投罗网。
午时刚过,城外忽然传来震天厮杀声,紧接着,沈砚派来的信使快马疾驰而来,翻身跪地禀报:“陛下,皇后娘娘!柳氏残余势力与北狄余脉已落入埋伏,双方正在激战,请陛下指示!”
萧彻眼中闪过一丝锐光,周身气场瞬间凌厉起来:“惊盏,你留在这里守着考场,我去城外看看,务必将这些乱党一网打尽。”
“好,你多加小心。”苏惊盏点头,紧紧握住他的手,语气坚定,“务必斩草除根,不要留下任何后患。”
萧彻翻身上马,玄色战马扬蹄疾驰,朝着城外方向奔去,铠甲上的狼头标识在日光下熠熠生辉,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苏惊盏站在国子监外,目光望向城外方向,心中虽有担忧,却更多的是坚定。她知道,今日一战,不仅是清除旧势力残余,更是为新政扫清障碍,为大胤的未来铺路,只能胜,不能败。
半个时辰后,沈砚派来的信使再次疾驰而来,脸上满是喜色,跪地高呼:“陛下,皇后娘娘!捷报!柳氏残余势力与北狄余脉已被尽数歼灭,所有被劫持的寒门学子都已安全解救,无一人伤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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