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道黑影从侧面突袭而来,长刀带着劲风直取苏惊盏后心,狠辣至极。苏惊盏察觉身后劲风,侧身急避,堪堪躲开这致命一击,长刀擦着她的衣摆劈过,斩断了几缕发丝。她回头望去,只见侬智高手持长刀,眼神阴狠地盯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苏惊盏,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奸贼!勾结外敌,残害百姓,屠戮忠良,你才该死!”苏惊盏怒喝一声,挥剑迎上。软剑灵动,长刀刚猛,二者碰撞之下,苏惊盏虽身形单薄,却凭借着精妙的身法与剑法与侬智高周旋。侬智高力大无穷,长刀挥舞间带着千钧之力,苏惊盏渐渐有些体力不支,肩头旧伤被刀气震裂,鲜血渗出来,疼得她眉头紧蹙,动作也慢了半分。
侬智高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狞笑着再次挥刀,长刀带着破空之声直取苏惊盏脖颈,避无可避。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玄色身影如惊雷般疾驰而来,虎头刀凌空劈下,“铛”的一声巨响,硬生生挡住了侬智高的长刀。侬智高被震得连连后退,虎口发麻,长刀险些脱手。
“萧彻!”苏惊盏抬头,看清来人的瞬间,眼中的警惕与坚韧瞬间崩塌,只剩下满眶的惊喜与委屈,连日来的紧绷、担忧与伤痛,在见到他的那一刻,尽数化作酸涩的情绪涌上心头。
萧彻身着玄色亮面铠甲,肩甲的狼头标识在火光中熠熠生辉,胸甲的护心镜反射着刺眼的光芒,周身散发着久经沙场的凛冽气场。他刚肃清北疆余孽,便马不停蹄地赶奔海疆,远远望见苏惊盏身陷险境,心头一紧,策马疾驰至岸边,纵身跃上船舷,稳稳挡在了她身前,将所有危险都隔绝在外。
“惊盏,没事吧?”萧彻回头,语气里满是疼惜与焦灼,伸手轻轻拂过她肩头的伤口,见鲜血渗出,眼中瞬间翻涌着滔天戾气。他早已下令让沈砚拼死护住苏惊盏,却还是让她受了伤,这笔账,他要亲自讨回来。
“我没事。”苏惊盏轻轻摇头,靠在他身后,声音带着几分虚弱,却依旧不忘叮嘱,“小心他的长刀,力道极大。”
萧彻颔首,转头看向侬智高,眼神冷冽如万年寒冰,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侬智高,勾结岛夷,叛乱犯上,屠戮沿海百姓,今日,本王便替天行道,取你狗命,祭奠死去的亡魂!”
话音未落,萧彻便挥刀冲了上去。虎头刀威力无穷,每一刀都带着千钧之力,招招致命,侬智高渐渐难以抵挡,节节败退,身上很快便添了数道伤口。萧彻的剑法凌厉霸道,如猛虎下山,不给对方丝毫喘息之机,很快便将侬智高逼至船舷边。侬智高见状心生退意,想要跳海逃生,萧彻反手一刀,精准刺穿了他的后心,鲜血喷涌而出,侬智高闷哼一声,倒在船板上,彻底没了气息。
解决了侬智高,萧彻立刻转身将苏惊盏拥入怀中,动作轻柔却用力,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语气满是疼惜与后怕:“以后不许再这般冒险,我不在你身边,要好好照顾自己,若是你有半点差池,我该如何是好?”
“我知道了。”苏惊盏靠在他怀中,声音带着几分哽咽,连日来的紧绷终于卸下,“我只是想快点肃清海疆,等你回来,我们一起回京城。”
此时,海战已近尾声。藤原一郎见侬智高被杀、粮草被烧、军心溃散,知道大势已去,慌忙下令驾船逃跑,却早已被水师战船团团包围,插翅难飞。毒影阁宗主带着残余弟子赶来,与水师、镇北军联手,将藤原一郎及其残余势力尽数围堵,没有留下一个活口。
宗主走到萧彻与苏惊盏面前,单膝跪地,虽身负重伤,脊背却依旧挺得笔直,语气恭敬而释然:“属下幸不辱命,已将岛夷首领擒获,残余势力尽数肃清,海疆之危已解。”今日一战,不仅扫清了海疆外敌,也算是为兰先生报了当年的仇怨,毒影阁终于能卸下多年的罪孽与污名,真正为守护大胤而战,这份释然,是他盼了多年的心愿。
“宗主辛苦了。”萧彻抬手示意他起身,语气平和却带着赞许,“今日之战,毒影阁功不可没,待回京之后,本王定会上奏,为毒影阁弟子论功行赏,彻底洗刷过往污名。”
宗主躬身道谢,随后便转身下去安排弟子们清理战场、救治伤员。夜色渐渐褪去,天边泛起了鱼肚白,海面上的大火渐渐被扑灭,残留的烟雾弥漫在空气中,与海风交织在一起,带着浓重的血腥味与焦糊味。将士们开始清理战场,打捞尸体、修补战船、救治伤员,大沽口渐渐从惨烈的厮杀中恢复了秩序,只是那片被染红的海水,见证了这场浴血奋战。
苏惊盏靠在萧彻肩头,望着远方的海平面,朝阳缓缓升起,金色的光芒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驱散了夜色的阴霾与厮杀的戾气。她知道,这场海战的胜利,不仅守住了大胤的海疆,更彻底打破了外敌“陆海夹击”的阴谋,为后续新政的推行扫清了外部障碍,也让大胤真正迎来了喘息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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