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皇后好身手,果然不愧是沈清辞的女儿!”屋顶传来一道阴狠嗓音,一名身着黑袍的男子缓缓现身,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阴鸷眼眸,眼底翻涌着杀意与嘲讽,“可惜啊,你母亲当年护不住先太子,今日,你也护不住这摇摇欲坠的大胤江山!”男子抬手一挥,更多黑衣人从院墙阴影中涌出,层层叠叠将二人围住,这些人身手矫健,招式狠辣刁钻,显然是北狄精心培养的顶尖暗卫,每一招都致命。
萧彻眸光一沉,目光死死锁定男子腰间的狼头令牌——那是北狄大汗贴身亲卫统领的专属信物,寻常暗卫绝无资格佩戴。“你是北狄大汗的贴身统领,竟敢潜入京城腹地,藏于东宫旧宅,好大的胆子!”他冷声喝问,虎头刀直指男子,周身杀伐之气如实质般蔓延开来,“太皇叔已死,你们的阴谋早已败露,注定徒劳无功!”
男子冷笑一声,声音沙哑刺耳,带着异族特有的粗粝:“太皇叔?不过是大汗手中一枚弃子罢了,他死不足惜!就算他没了,京中还有无数人愿为大汗效力,这大胤江山,迟早是我北狄的囊中之物!今日,我便取你们二人项上人头,为三日后大汗大军南下铺路,让大胤群龙无首!”说罢,他纵身跃下屋顶,手中长剑带着破空之声直刺萧彻心口,招式阴险毒辣,招招直取要害,显然是抱着同归于尽的心思。
萧彻提刀迎上,虎头刀与长剑剧烈碰撞,火星四溅,照亮了屋内昏暗角落。男子的剑法带着北狄骑兵特有的刚猛霸道,每一击都力道千钧,震得萧彻手臂发麻,而萧彻凭借多年战场历练出的应变能力,从容应对,刀法凌厉沉稳,攻守兼备,刀光剑影交织间,二人打得难解难分,兵器碰撞的脆响震得屋顶瓦片簌簌作响,似要随时坠落。
苏惊盏被数十名黑衣人围困,左臂旧伤因剧烈动作隐隐作痛,鲜血浸透纱布,染红了浅青色劲装,每动一下都牵扯着伤口,疼得她眉头紧蹙。但她丝毫没有退缩,软剑舞出一片密不透风的剑光,每一击都直击敌人要害,哪怕身陷重围,依旧身姿挺拔,不肯有半分示弱。一名黑衣人趁她换气间隙,弯刀顺势划向她的右臂,鲜血瞬间涌出,染红了袖口兰花纹样。苏惊盏闷哼一声,反手将软剑刺入对方小腹,同时伸手摸向怀中银质护心镜——镜内藏着的不仅是解毒丹,更是毒影阁秘制的“破功散”,能瞬间暴涨功力,却也会在药效消退后陷入极致虚弱,不到万不得已,她绝不会动用。
她仰头将丹药服下,一股灼热力量瞬间席卷全身,伤口疼痛被强行压制,内力如潮水般涌来,功力暴涨数倍。苏惊盏眼神一凛,周身气息陡然变得凌厉,软剑如毒蛇出洞,直刺周围黑衣人,剑光所过之处,黑衣人纷纷倒地,惨叫声此起彼伏,鲜血染红了脚下青砖。她冲破重围,朝着萧彻与北狄统领的方向冲去,软剑直指统领后背死穴,意在助萧彻破局。
统领察觉身后杀机,急忙侧身闪避,长剑反手刺向苏惊盏面门,萧彻趁机抓住破绽,挥刀猛砍他的左肩,刀刃深深刺入皮肉,鲜血喷涌而出。统领惨叫一声,踉跄后退,眼中满是不甘与怨毒,嘶吼道:“你们以为这样就赢了吗?京中还有我的余部!三日后生辰宴,我定要你们血债血偿,让兵符易主,让龙脉秘道为大汗敞开!”说罢,他猛地抬手,将一枚红色信号弹射向天空,火光在漆黑夜色中格外醒目,穿透力极强,显然是在召集京中残余暗卫。
“不好,他在召集援手!”苏惊盏心头一紧,想要上前阻拦,却被残余黑衣人死死缠住,难以脱身。萧彻快步上前,虎头刀精准刺穿统领心脏,统领双眼圆睁,倒在地上彻底没了气息。他转身看向苏惊盏,见她右臂鲜血淋漓,脸色苍白如纸,眉头紧蹙,语气中满是担忧与疼惜:“惊盏,你怎么样?伤势要不要紧?”
“我无碍。”苏惊盏摇了摇头,抬手擦去嘴角沾染的血迹,语气凝重,“他发出了召集信号,京中其他据点的暗卫很快就会赶来,这里不宜久留,我们必须尽快撤离,前往皇宫与太后汇合,同时加固宫城防御。”萧彻点头,伸手扶过她的手臂,小心翼翼避开伤口,二人并肩冲出正房,朝着院外疾驰而去。刚出大门,便见沈砚率镇北军赶来,身后跟着几名毒影阁弟子,显然是清缴完城南据点后,赶来支援。
“陛下,皇后娘娘!”沈砚翻身下马,躬身禀报道,“城南贫民窟的暗哨已全部肃清,共抓获北狄暗卫三十余人,搜出密信数十封,皆是逆党勾结北狄、密谋叛乱的铁证。”他目光落在苏惊盏流血的手臂上,神色一凝,急忙道:“皇后娘娘受伤了,属下这就传军医前来诊治!”
“不必了,伤势不重,先去皇宫。”苏惊盏摆了摆手,语气坚决,“方才北狄统领发出了召集信号,京中残余暗卫定会赶来支援,我们必须立刻加强皇宫戒备,尤其是太庙与龙脉秘道入口,那是他们的核心目标,绝不能让他们得逞。”萧彻当即附和,沉声道:“传令下去,所有镇北军进驻皇宫外围,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毒影阁弟子负责清查皇宫内部暗哨,凡形迹可疑者,一律拿下,宁可错抓不可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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