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城看着镜中凝光那张带着笑意的脸，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天灵盖
凝光的下巴轻轻蹭着苏城的肩窝，指尖顺着他的手臂缓缓下滑，最终攥住了他垂在身侧的手
她的掌心微凉，力道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执拗，将他的手指一根根掰开，再与自己的指尖紧紧相扣，像在完成一场隐秘的、独属于她的仪式
“往后，你住在我的房间，不过……并不是和我同床共枕，我会安排人在我房间放一个小床，你就睡在那”
她的声音贴着苏城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却让他浑身发僵
“每天早上，你要亲手为我磨墨；我处理公务时，你就坐在旁边的软榻上陪着，不许走神，更不许看别人——群玉阁里的侍女、侍卫，谁都不能入你的眼，明白吗？”
苏城的指尖冰凉，被凝光攥得生疼，却只能僵硬地点头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凝光的呼吸落在颈侧，像一条冰冷的蛇，缠绕着他的每一寸神经
“还有你的尾巴。”
凝光的目光落在他身后悄悄蜷缩的尾尖上，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的占有欲
“我瞧着这尾尖，倒是好看。往后不许藏着，要让我随时能看见——若是我想摸，你就得乖乖递过来，不能躲。”
她松开手，绕到苏城面前，抬手轻轻捏住他的尾尖
微凉的指尖划过鳞片，带来一阵战栗的痒意，苏城下意识想往后缩，却被凝光冷冷地瞥了一眼，瞬间僵在原地
“怎么？想躲？”
凝光的指尖微微用力，尾尖传来的刺痛让苏城的脸色更白
“我刚才说的话，你忘了？”
“没、没有。”
苏城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底的绝望又深了几分
凝光满意地松开手，指尖轻轻拂过他尾尖的鳞片，语气又软了下来，却带着挥之不去的阴翳
“这才对。你要记住，你的一切都是我的，连疼都是我给的——别人没资格碰你，更没资格让你有任何情绪波动。”
她转身走到门边，停下脚步回头看他，目光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牢牢罩住
“现在，跟我去你的房间。我已经让人给你备好了新衣服，都是我挑的样式——你穿什么，也得由我来定。”
苏城跟在凝光身后，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他看着走廊两侧挂着的精致字画，看着侍卫和侍女们低头行礼时投来的、带着探究与敬畏的目光，只觉得颈间的银项圈越来越沉，像一道烙在骨血里的枷锁
到了房间门口，凝光推开门，里面的陈设简单却精致，床上铺着柔软的锦被，衣柜里挂着好几套素色衣衫
她走到衣柜前，拿出一件月白色的长袍，递到苏城面前
“就穿这件。我帮你换。”
苏城的身体猛地一僵，下意识后退半步
“我、我自己来就好。”
凝光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手中的长袍被她攥得发皱
“怎么？你还有资格跟我提要求？”
她上前一步，逼近苏城，眼底的病态占有欲几乎要溢出来
“我让你穿，你就得穿；我帮你换，你就得乖乖听话。难不成，你还想让别人碰你的身体？”
“我没有……”
苏城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却不敢再反抗
凝光看着他眼底的恐惧，嘴角又勾起一抹满意的笑
她伸手解开苏城身上破旧的衣衫，指尖划过他苍白的皮肤，每一次触碰都带着不容错辨的掌控力
“你看，这样多乖。”
她轻声说，语气里带着病态的温柔，
“只要你永远听话，我就不会伤害你，还会让你在群玉阁里过得很好——比你在暗巷里淋雨挨饿，比你在往生堂里担惊受怕，都好得多。”
苏城垂着眼，任由凝光为他换上新的长袍
布料柔软，却像一层冰冷的壳，将他牢牢裹住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彻底成了凝光的所有物，没有自由，没有尊严，只能在她的掌控下，日复一日地活着
凝光帮他系好腰带，后退半步打量着他，眼底的占有欲越来越浓
“真好看。这模样，只有我能看见。”
她抬手抚摸着苏城颈间的银项圈，指尖在刻着“凝”字的玉牌上轻轻摩挲
“往后，你就是我凝光的人了。谁也抢不走，谁也带不走——你若是敢逃，我就是把璃月港翻过来，也要把你找回来。到时候，可就不是打断尾巴、关暗室这么简单了”
苏城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而凝光脸上挂着满足的微笑
“怎么了？冷吗？也对……刚捡到你的时候你还被大雨淋着，不过没关系不会让你忘掉那些不好的回忆”
凝光看着苏城发抖的肩膀，眼底的笑意又深了几分，她上前一步，抬手将他耳边的碎发别到耳后，指尖刻意蹭过他微凉的耳廓，语气柔得像裹了糖的刀子
“冷的话，往后待在我身边就好。我的身边，永远有暖炉，有热茶，不会让你再受半分冻——前提是，你得一直乖乖的，别让我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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