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苏城颈间的银项圈，指尖轻轻敲了敲那块刻着“凝”字的玉牌，声音里多了几分不容错辨的提醒
“就像这玉牌一样，刻了我的名字，就一辈子都是我的。你要是敢忘了，我会帮你‘记起来’——比如，再让你尝尝被大雨浇透、饿到胃里发疼的滋味？”
苏城的身体猛地一颤，攥着衣摆的手更紧了
暗巷里的饥寒、雨水刺骨的冷意，还有胃酸灼烧的疼痛，像潮水般涌进脑海，让他下意识往回缩了缩，却被凝光伸手按住了肩膀
“躲什么？”
凝光的指尖用力，将他按得动弹不得，语气里带着几分无辜的偏执
“我只是在帮你记住教训而已。你看，若不是当初在暗巷里捡到你，你现在或许早就没了半条命。我给了你活路，给了你安稳，你总不能让我白费心思，对不对？”
她松开手，转身走到桌边，倒了杯温热的茶水递到苏城面前
“先喝口茶暖暖身子。往后，你的饮食、作息，都得听我的安排——什么时候吃饭，什么时候休息，甚至什么时候说话，都得等我允许。”
苏城接过茶杯，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却没半分暖意
他低头看着杯中晃动的茶水，映出自己眼底的绝望，耳边还响着凝光的声音
“对了，还有一件事。”
凝光走到他面前，俯身盯着他的眼睛，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的掌控欲
“往后，除了我，不许跟任何人说话。群玉阁的侍女送东西，你只需要点头或摇头；侍卫问你话，你也不必理会——你的声音，只能说给我听，你的目光，只能落在我身上。”
她抬手轻轻捏住苏城的下巴，迫使他抬头
“若是让我发现你跟别人多说了一句话，或是多看了别人一眼……”
凝光的指尖微微用力，眼底的温柔瞬间褪去，只剩下冰冷的威胁
“我就把你的嘴封上，再把你的左眼蒙起来。这样，你就只能听我的话，只能看我一个人了，好不好？”
苏城的瞳孔骤然收缩，手里的茶杯差点摔落在地
他看着凝光眼底那抹疯狂最终什么也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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