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飞叶轻拍壶身，壶内传来隆隆的声音，如同闷雷碾过。顾承章身体冒出缕缕白烟，被忘川壶尽数吸走。不到一刻钟，顾承章的脸色恢复正常，脉搏也大有起色。
姜飞叶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把忘川壶重新挂在腰间。
马车颠簸，顾承章立刻醒了，只觉胸中烦闷之感消除大半。
“谢前辈救命之恩。”
“没什么。”姜飞叶摆摆手，说道，“现在苍楚不会再收留你，其他诸侯也不敢。但我已经卷了进来，除了天齐，你没地方去了。”
顾承章强撑着坐起来，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潜入地宫的时候就想到了。能活着已是万幸，落个无家可归也是活该。”
“你倒是想得开。”姜飞叶笑道，“还算洒脱。现在，我想知道一件事，你在九鼎中看到了什么？”
顾承章想了想，平静地说道，“一个‘弑’字，再无其他。”
“弑？”姜飞叶表情凝重，盯着顾承章的眼睛，“你为什么一定要去地宫？”
“不知道。”顾承章看到脚边的水囊，打开喝了一口，“春祭之后，就感觉冥冥中有一股强大的念力召唤我前往。”
“在地宫中，你找到了什么？”
“什么都没有找到。”顾承章擦了擦嘴角，“我进去的时候，玄秦太子嬴无垢已经在里面了。”
“什么？”姜飞叶拽住他的手，急切地问道，“他拿了什么？或者看到了什么？”
“我不知道。”顾承章说道，“他看见我就出手了，他拿了什么、看到什么，我真的不知道。”
“玄秦要坏事。”姜飞叶沉思片刻，说道，“我带你直接去见我王姜临，面陈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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