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肉麻让杨博文有点惊讶,但他还是回抱她,说:“我也爱你。”
在他妈离开之后过了很久杨博文还在想这事,他甚至给他爸爸打了电话。
“喂,博文,怎么了?”
“爸,我妈是不是最近在工作上受委屈了,感觉她今天看到我就很想哭。”
说完他就安静的等待对方的回应,但文爸就好像将电话挂断一样安静,等到杨博文以为误触将电话挂了的时候对方才说话。
“博文,你妈妈没事儿。”
“没事儿?你也不在重庆,你不知道她的压力,她肯定很难过,我没见过她这样。”
杨博文很担心,担心到他都生气了,他气他妈不告诉他为什么,更气他爸只用一句没事儿来敷衍自己,但他爸在挂断电话之前也只是一直在安慰他,说妈妈没事儿,不用担心。
“怎么可能没事儿,她肯定心里藏事儿了。”杨博文开始在家里找所有可能让他妈难过的线索。
最后他什么也没找到,唯一可能让他妈妈难过的大概就是他的照片。
那张照片是在他妈卧室的床头柜上找到的。
是杨博文十二岁参加钢琴比赛的照片,他记得很深,当时他妈妈经常陪他练琴到很晚,可他只拿了第七名。
“是我太差劲了吗?”杨博文手里拿着照片坐在地上,他止不住的想哭,眼泪像是开了闸一直流。
直到被左奇函打来的电话吸引了注意力。
“杨博文,给你发消息,你怎么不回啊,王橹杰下午五点的高铁,咱们到时候直接去高铁站接他。”左奇函的声音止住了杨博文的泪水,他声音微弱的“嗯”了一声。
通过电流,哪怕只有一个字,那不确切的哭腔,左奇函也坚信自己听到了。
“杨博文?你在哪儿?”
“家。”
“我去找你?”
“不用,”杨博文深吸一口气,“等五点出发的时候你们给我说一下,我过去。”
左奇函也没强硬要求杨博文,只想他如果愿意说那他肯定会告诉自己。
挂了电话杨博文就到客厅,他看着那架钢琴顺手把照片放到离他最近的单人沙发上,他想他不应该告诉左奇函自己喜欢弹琴,他不喜欢,他讨厌钢琴。
但他还是掀开白纱打开了钢琴的顶盖,手指触碰到琴键,他随便弹了几下才去拿谱子。
这一弹就是一下午。
而左奇函没有给他发消息,而是磨到四点半去了杨博文家里,文妈租的这个小区隔音特别好,左奇函站在门口并不能听到里面的琴声,在他按了两次门铃之后杨博文才开门。
“你怎么来了?”
“你在干嘛?”
两个人同时发问,他们都愣住了,回过神来杨博文朝外看了看,就他一个人,之后让左奇函进来,而左奇函则是盯着杨博文的眼睛。
但左奇函没问他,没问他为什么眼睛那么红,没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他猜杨博文应该和他妈妈吵架了。
“要五点了,一会儿一起去高铁站。”左奇函进了屋就开始观察家里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杨博文走在前面去厨房给他倒水,让左奇函先坐在沙发上,左奇函刚过去就注意到了落地窗旁边被白纱盖住的钢琴。
“你妈妈为了让你练琴还把你的钢琴带到重庆啊!”
左奇函的话像针一样扎在杨博文身上,他端着水杯递给左奇函,说:“去年就搬来了。”
“嗯,我知道,你周日要练琴嘛。”左奇函接过水杯,但很快他就发现了不对。
杨博文的手指很红,看着还有点肿,他拿水杯的手在颤,看起来手腕有些没力气。
左奇函小口小口的喝水,眼睛却一直在杨博文的手上看,他的目光针对性很强,杨博文就将手背到身后。
“一会儿吃什么?”
“你这一下午都在干什么?群里的消息一点也没看。”左奇函起身去拉杨博文的手肘。
杨博文不想给他看,但是左奇函脾气也上来了,他用力往开扯杨博文的手,但力气比不上从小就跳舞的杨博文。
他一个没防住就被杨博文挥手推到茶几上,茶几腿摩擦地板砖发出尖锐的声音,还好左奇函身子轻,他下盘也比较稳才没整个人趴在茶几上。
但小腿却是结结实实的磕在了上面,杨博文慌张的扶住左奇函的手臂,“你没事儿吧。”
左奇函皱着眉也没管自己的腿,只用力握住杨博文的左手小臂向上抬,让手腕和四目相对的视线交叉。
“这是怎么弄的?”
杨博文想要蹲下去看看左奇函的腿,茶几被推出去大概两三厘米,磕的肯定不轻。但左奇函没让他看,只是把他按在长沙发上拉过他的手又问了一次。
“这是怎么弄的?”左奇函又拉起他另一只手,杨博文怕又把左奇函推倒就任凭他动自己,“两只手都有,都肿了,你又没干重活儿,你妈打你了?”
“没有!”杨博文向前靠靠,“我妈怎么可能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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