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式结束后,一位极为位高权重的副宰相在办公室接见了他。握手时,那位老人的手温暖而有力。
“小李,你是一个有理想、有良知、心系国家的好企业家。”老人的声音不疾不徐,却带着让人不敢轻慢的分量,“好好干,继续为国争光。国家不会忘记每一个为民族做过贡献的人。”
李文远微微躬身,答得得体:“应该的。国家强大了,我们这些做生意的才能挺直腰杆。我不过是尽一个国人的本分。”
走出那座威严的建筑,李文远深吸一口气。
成了。
他现在的身份,稳如泰山。
政协给了个闲职,没有实权,但有身份。民间有人捧他,官方有人保他,媒体有人夸他。就算还有人盯着他,想动他也得先想想那一千三百件国宝的分量。
这步棋,走对了。
一个月后。
军区总医院的VIP病房里,李文远抱着自己的女儿。
小家伙刚出生不久,皱巴巴的小脸已经渐渐舒展开,粉雕玉琢般的,睡得正香。李文远小心翼翼地把她捧在手里,像捧着全世界最易碎的珍宝。那小手的拳头只有他大拇指那么大,却攥得紧紧的,仿佛天生就有一股不服输的劲儿。
“像你。”王西峥靠在床头,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眉眼间都是笑意。
李文远俯身亲了亲女儿的额头,又亲了亲妻子的脸颊。
王西峥看着他,目光里有一种穿透一切的了然。她知道,丈夫虽然人在病房,心却有一半留在了另一个时空。
那间临时改成的书房里,堆满了地图和文件,他每天都会在那里写写画画,眉头紧锁,一站就是大半夜。每天说是在家里,但是也是现代抗联两头跑,只是时间都被压缩的很紧。
“女儿有我看着。”王西峥轻声说,“这里什么事情都没有。你该回去了。”
李文远抬起头,看着妻子平静的脸。
她没有问那边的情况,没有抱怨他两头奔波,甚至没有露出一点委屈。她就这么看着他,像过去无数次一样,用自己的方式支撑着他。
“……等打完了仗。”李文远的声音有些沙哑,“等打完了仗,我就好好陪着你,陪着闺女。”
王西峥笑了笑,没有接话。她知道这是一句承诺,也知道这句承诺有多重。
李文远低头,最后一次亲了亲女儿的额头。小家伙在睡梦中皱了皱小鼻子,像是抗议被打扰。
他转身走出病房,没有再回头。
三日后。
某军港,凌晨四点。
海风凛冽,咸腥的气息扑面而来。远处的海平面上,天边已经泛起一丝鱼肚白。码头上空无一人,只有几盏昏黄的灯光在风中摇晃。
李文远站在码头的尽头,身后是空无一物的海面。
刚刚和军方的人完成交接,那八艘军舰已经进去了李文远的空间里面,同时还有岳父的59式坦克,63式步战车……各式各样的枪械,火炮,弹药。
以及十几枚躺在他公司地下实验室里、从未在任何公开渠道出现过的新型导弹。
这是他自己公司的研发成果。他用“技术验证”的名义把它们造出来,又用“销毁记录”的名义把它们从账面上抹掉,没人知道它们去了哪里。
李文远的身影出现在安东司令部时,哨兵愣了一秒,随即一个立正,声音都激动得劈了叉:“司、司令回来了!”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开。正在作战室研究地图的参谋们扔下红蓝铅笔,机要科的译电员从电台前站起来,炊事班的老王头提着勺子就从后厨跑出来,他还穿着围裙,围裙上沾着白菜帮子。
“司令。”
“司令回来了。”
“司令您看着比以前瘦了。”
李文远被这阵仗弄得有点不适应。他摆了摆手,示意众人该干嘛干嘛去,但没人动。所有人的眼神都亮晶晶的,像看什么宝贝似的。
他当然知道他们在期待什么。
这一年多,他神龙见首不见尾,队伍里的人见他的次数掰着指头都能数过来。
但队伍却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军政大学一期又一期的学员毕业,海军学校的学员从关内来的大学生,还有原来的海军加上本地招的渔家子弟里选拔,学制压缩再压缩,传帮带,以老带新,硬是把一帮连海都没见过的旱鸭子,培养成了能看懂海图、能操作仪器的标准海军。
有人私底下嘀咕,司令这是忙什么大事去了。更多的人什么都不问,只埋头训练。他们知道,司令回来的时候,一定有大事。
“警卫营,跟我走。”李文远没多解释,转身就走。
警卫营长马青山愣了一下,随即一个箭步跟上去:“司令,去哪儿?”
“安东港。”
“是,警卫营,准备步战车,一连打头,三连垫后,二连跟着我一起保护司令。”马青山熟练的指挥警卫营。看着战士们的训练有素的样子,李文远知道,这段时间所有人都没有丢下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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