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来负责特殊行动的小贵,低声吩咐了几句,虎子心领神会,眼神中没有任何波澜,只有坚决执行的冷冽。
“明白,司令。保证干净利落,都是意外”
三天后,在李文远的授意下,小贵带着一个连的战士送他们边境。
“过了这里就是边界,我们就不送你们了,司令和副司令都让我转告你,希望你记住以后不要再来东北,不然你的那些受审照片和证词就会出现在能让你身败名裂的地方。”小贵完全是按照李文远交代的说的。
随后又拿出一千美元,交给他们开口“这是司令员送给你的路费,穷家富路,路上够你们用得了。”一行人接过钱之后,什么都没说,也看不出表情,转头带着金策等人走了。
“命令二排,放出无人机。紧紧跟着他们,一排换好衣服骑快马追上他们,”小贵说完带着剩下的战士找了一个偏僻的地方等着。
一行人在外蒙草原足足走了三个多小时,受刑的身体走起来还在瑟瑟发抖“师长,这次虽然捡了一条命,但是回去没法和苏联人交代。”手下有些泄气的说着
“能从这里活着回去,就比什么都强。”太阳(感谢砸中举报,这一章怎么都发不出去)冷冷的说道不知道想什么。
“什么都没有办成,别说答应的官职,恐怕这次回去也不会受重视。”手下知道领导说的是对的,但是也担忧。
“咱们手里有这个,就能活着,等我们在苏联稳住脚跟,我一定要回来找李文远算账。”没想到在抗联多年,就是因为答应苏联人的条件,就被李文远扫地出门。这个跟头让他摔得太冤枉了。
“驾……驾……驾……”就在他们还在憧憬未来找李文远报仇的时候,后方几里外一行人三十多匹马已经赶上来。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从这里过问过老子没有?”一个警卫连战士假扮的徒弟,这撤退的一行人。
“怪不得能当上副司令不在境内,而是在境外动手,这样苏联人也找不到任何理由,够狠……”话语里充满着不甘心。
“去你娘的,哪来那么多废话。”一排长看眼前的是明白人,索性也就不再装了。
所有人掏出马刀,一个冲锋过去所有人身首异处,不放心的一排长,打马过来,命令手下战士掏出手枪,莫桑比克射击法。
草原上那场短暂而残酷的“马匪劫杀”已经尘埃落定。寒风卷过枯黄的草浪,也带走了最后一丝血腥气。
一排长带着处理完战场,确保每一处细节,散落的旧衣物、粗糙的马蹄印、故意遗留的劣质烟丝,都指向一群活跃在边境、谋财害命的流窜马匪。
“营长,都处理干净了。按您平时教的方法补的枪,值钱东西拿走了,尸体都扔了吩咐乱七八糟的。”一排长向上面汇报,冷静而专业。
“无人机最后检查一遍,确认无遗漏。然后按预定路线撤回东北,找司令汇报。”小贵冷静的下令。
“明白。”
小贵收起设备,翻身上马,最后看了一眼那片寂静的草原。他知道,司令交代的任务完成了,那个野心勃勃、背靠苏联企图在半岛和东北未来格局中占据特殊位置的“太阳”,就此无声无息地陨落在异国的荒草之中。
一周后,苏联伯力,远东特别军区情报部
瓦西里·伊万诺维奇上校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手指不耐烦地敲打着桌面上的文件。对面坐着的是他的下属,负责对东北亚特殊项目的索科洛夫少校。
“消失了?一个经过我们初步培养、准备未来在抗联发挥作用的重点人物,连同他的核心小组,就在进入外蒙之后,凭空消失了?”伊万诺维奇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外蒙方面怎么说?”
索科洛夫少校站得笔直:“上校同志,外蒙边防部队和内务部门进行了联合搜查。在距离边境约六十公里的草原上,发现了疑似我们安插在抗联的代号为“太阳”一行人的遗体和散落物品。现场……很混乱,有搏斗痕迹,所有值钱物品被洗劫一空。初步结论是遭遇了凶悍的边境马匪。”
“马匪?”伊万诺维奇嗤笑一声,“时间、地点,都太巧合了。早不出事晚不出事,偏偏在他被东北抗联礼送出境,价值最低、而我们又暂时不便直接插手的时候出事。现场就没留下任何指向性线索?”
“没有。手法很……专业,也很粗糙。专业在于杀人干净利落,补枪确保灭口,粗糙在于抢劫和伪造现场的方式,符合这一带最劣质马匪的习惯,反而难以追查具体团伙。”索科洛夫顿了顿,“我们分析了抗联,特别是那个李文远所部的动向。他们有一支小部队同期在边境活动,但公开理由是巡查防线、打击小股日伪渗透。而且,事发时他们的人员和电台信号都在我方监控的边界线内侧,没有越境直接证据。”
“间接证据呢?”伊万诺维奇追问。
“动机……很充分。”索科洛夫翻开另一份档案,“根据我们之前获得的情报第一军一师长本人在被审查期间的某些含糊供述,他确实背着抗联,与我们的一些人员有过超出正常范围的接触,承诺了一些未来条件以换取支持。李文远此人,极度反感外部势力插手东北抗联内部事务,尤其警惕任何可能分裂抗联或损害他本国利益的行径。他从一开始就对这个一师长有很深的疑虑。这次审查后将其驱逐,本身就表明了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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