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汪小月接住了衣服,张起灵嘴角不着边际却又控制不住地微微上扬了一下,接着利落地转身,撕下自己潜水服内衬干燥的衣角,递给她,示意她用这个擦拭头发。他自己则背着身,迅速将注意力转向周围环境。
他头上那盏防水灯是此刻墓室里唯一的稳定光源,光圈之外是浓得化不开的黑暗。
他们身处的似乎是一个甬道尽头的小型石室。前方是一条向下延伸的台阶,台阶两旁伫立着半人高的石雕人俑,造型奇诡,并非寻常兵俑或仕女,更像是某种张牙舞爪、像人又像猴子一样的水怪,在晃动光影下显得有些阴森可怖。
这个石台上的空气不太清新,能够闻到陈腐的水腥气、石头的冷冽气息以及……一缕若有似无的淡淡异香,像是某种奇特的防腐药物残留。
而最让张起灵留意的,是这处石壁的质地——一种罕见的深黑色云母石,其上布满了天然的细小晶体,在灯光折射下偶尔会发出微弱、冰冷如星光的反光。
汪小月擦着被海水浸透的头发,那内衬上还留着张起灵身上滚烫的温度。此刻墓室外的暴风雨一定仍在咆哮,而他们两个刚才的对话就好像梦境一样,显得如此不真实。
张起灵话里话外都在告诉汪小月,他知道她在说谎,可是如果没有隐瞒告诉他一切,那他们岂不是就又要相认了?
脑子里乱的和浆糊一样,张起灵递来温水时,她茫然抬头,揉着发涨的太阳穴,选择了如实说:“其实,我梦到的那些东西,也都是一些片段,一个村子,蓝色的湖泊,连着地下暗河的虹吸机关,巨大的鱼怪……我承认,确实是有一个男人,可是在今天之前我从来没有看清楚过他的脸,所以我不知道他是谁。”
张起灵静静听着,她描述的那种抽离感如此熟悉——就像他每次从黑瞎子对他的催眠中醒来,回忆那些梦境中被天授抹去的记忆片段时的感觉。
她的长发如墨般散在肩头,锁骨处的纹身,因为火堆的原因,又一次露头,身上的花木香随空气溢散,像安神香一样让人心安。
没有“木子齐”的硅胶面具作为遮掩,她原本的脸竟然如此绝色?活久了的张起灵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对人类的外貌不感任何兴趣了,可是现在,他居然发现自己只是拥有了一种绝对高逼格的审美罢了!一般俗人难以入眼,他其实也是一个颜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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