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过,把布防图和龟甲留下,本王饶你们全尸!”金轮法王的声音像洪钟般响起,震得水面泛起涟漪。他身后的骑兵纷纷举起弯刀,朝着乌篷船围了过来。
杨过握紧玄铁剑,眼神冷得像冰:“金轮法王,上次在断龙台让你逃了,这次你休想再走!”他转头对小龙女说,“龙儿,你带着襄儿和周寨主从暗渠走,我来挡住他们!”
小龙女摇了摇头,软鞭在手中缠了两圈:“要走一起走,我不会让你一个人留下。”
郭襄也举起倚天剑,站到杨过身边:“杨大哥,我也留下帮你!”
周黑虎拍了拍胸脯:“杨大侠,我周黑虎不是贪生怕死之辈,今日便与你并肩作战!”
金轮法王见他们不肯投降,冷笑一声,举起金轮:“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我上,杀了他们,布防图和龟甲就是你们的!”
骑兵们立刻催马向前,弯刀朝着乌篷船劈来。杨过玄铁剑出鞘,一道乌黑的剑光闪过,将最先劈来的几把弯刀齐齐斩断,随即纵身跃起,朝着金轮法王扑去。金轮法王也不示弱,金轮在手中一转,朝着杨过的胸口砸去。
“当”的一声巨响,金轮与玄铁剑撞在一起,火星四溅。杨过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剑上传来,手臂微微发麻,却硬生生稳住身形,手腕一翻,玄铁剑朝着金轮法王的咽喉刺去。金轮法王连忙侧身避开,金轮横扫,朝着杨过的腰间砸去。
两人在水面上空激战起来,金轮法王的金轮变幻莫测,时而攻上,时而攻下,杨过的玄铁剑则以力破巧,每一剑都带着千钧之力,逼得金轮法王只能不断后退。小龙女、郭襄和周黑虎则在乌篷船上,与那些骑兵周旋,小龙女的软鞭缠住骑兵的马蹄,郭襄的倚天剑劈开骑兵的弯刀,周黑虎的长篙则不断戳向骑兵的胸口,三人配合默契,竟也挡住了骑兵的攻击。
激战中,杨过忽然注意到金轮法王的腰间,挂着一个黑色的香囊,香囊上绣着一个“赵”字——与龟甲上的刻痕一模一样!他心中一动,难道金轮法王与宋理宗的勾结,还藏着更深的秘密?
就在这时,金轮法王突然使出一招“龙象般若功”,右拳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杨过的胸口砸来。杨过来不及躲闪,只能用玄铁剑挡住,却被拳风震得后退数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金轮法王趁机上前,金轮朝着杨过的头顶砸去,眼看就要得手,小龙女突然甩出软鞭,缠住金轮的轮轴,用力一拉,金轮的速度顿时慢了下来。
杨过抓住这个机会,玄铁剑朝着金轮法王的腰间刺去,正好刺中那个黑色香囊。香囊“啪”地裂开,里面掉出半块与杨过手中一模一样的龙纹玉佩!
“原来你也有一块!”杨过大喝一声,左手空袖一卷,将那半块玉佩卷了过来。两块玉佩合在一起,竟严丝合缝,拼成了一块完整的龙纹玉佩,玉佩上的龙纹在暮色里泛着淡淡的金光。
金轮法王见玉佩被抢,又惊又怒,怒吼一声,朝着杨过扑来。可就在这时,水坞深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紧接着,一队穿着宋军盔甲的士兵冲了出来,为首的人身穿红色劲装,手持长枪,正是郭芙!
“金轮法王,你的死期到了!”郭芙高声喊道,率领士兵朝着蒙古骑兵冲了过来。蒙古骑兵没想到会有宋军援兵,顿时乱了阵脚,纷纷向后退去。
金轮法王见状,知道大势已去,狠狠瞪了杨过一眼,转身朝着树林里逃去。杨过想要去追,却被小龙女拉住:“过儿,别追了,先看看布防图和龟甲有没有事。”
杨过点了点头,回到乌篷船上。郭芙也率领士兵赶了过来,见众人都没事,松了口气:“杨大哥,龙姐姐,襄儿,你们没事吧?我接到消息,说你们在水坞遇袭,就立刻带着士兵赶过来了。”
郭襄笑着说:“姐姐,我们没事,多亏了你及时赶来。”
周黑虎将怀里的布防图拿出来,递给杨过:“杨大侠,布防图没事,只是这龟甲和玉佩,倒是个意外收获。”
杨过拿着完整的龙纹玉佩和龟甲,心中百感交集。他看着玉佩上的龙纹,又想起郭靖战死前的话,忽然明白过来:郭靖当年拿到的血诏,恐怕不止半幅,而这龙纹玉佩和龟甲,就是揭开宋理宗阴谋的关键。
夜色渐浓,乌篷船驶出了水坞,朝着襄阳城的方向驶去。江风拂面,带着几分凉意,杨过握紧手中的玉佩和龟甲,眼神坚定——他一定要查清真相,为郭靖报仇,守住襄阳城,守住这天下百姓。
第一折 血诏残章藏玄机
襄阳城主府的议事厅里,烛火摇曳,将众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黄蓉将江南布防图铺在紫檀木桌上,手指沿着图上的红线缓缓移动,眉头紧锁:“这布防图上标注的江南十二处军寨,有八处都被蒙古兵暗中渗透了,难怪文先生说江南的兵马调动总是慢半拍,原来是出了内鬼。”
杨过坐在一旁,手里摩挲着那枚完整的龙纹玉佩,玉佩在烛火下泛着温润的光,上面的龙纹仿佛活了一般,在光影里微微流动。他抬头看向黄蓉:“郭伯母,你说这玉佩和龟甲,会不会与血诏有关?郭靖大侠当年交给我的那半幅血诏,上面只写了‘宋理宗勾连蒙古’,其他的都被血浸透了,看不清字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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