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特拉玛五百世界的星穹之上,战火已然燎原。猩红的能量光束与冰冷的激光炮交织碰撞,炸开漫天璀璨却致命的火光;生物战舰的残骸与星际战士的动力甲碎片在太空中缓缓漂浮,粘稠的生物汁液与炽热的金属熔渣交织,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腐与焦糊气息。五百世界保卫战正式打响的那一刻,无论是疯狂进攻的丰饶民,还是坚守阵地的极限战士,都未曾预料到,战局会朝着如此诡异的方向发展,一场看似实力悬殊的对决,渐渐陷入了令人费解的僵局。
丰饶民联军的舰桥内,气氛焦灼到了极点。无数丰饶民战士如同潮水般涌向极限战士的防御防线,却如同撞在铜墙铁壁上,一次次被无情击退,留下遍地残肢与破碎的生物组织。众多种族首领伫立在生物视窗前,看着眼前的惨状,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错愕与难以掩饰的焦急,曾经的野心与决绝,此刻早已被深深的不解所取代。
步离人首领柯拉克,粗壮的臂膀上又添了几道新的伤痕,狼首上的鬃毛被战火熏得焦黑,他死死攥着拳头,指节泛白,狼嚎般的怒吼中带着一丝崩溃:“怎么可能!我们明明有千万,百万之众!人数是帝国的上数十倍,为什么连他们紧急修筑的防线都攻不破?!”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视窗中那道不算完美、却坚不可摧的防御线,语气中满是困惑:“根据情报,极限战士虽然全能,能攻善守,可这种全能,也意味着他们没有一项能力是顶尖的 —— 论攻坚,他们比不上钢铁勇士;论突袭,他们比不上黑色军团。”
“没错!” 造翼者首领云曦,背生的彩翼又破损了几片,翼膜上的弹孔还在不断渗出粘稠的汁液,她的声音中满是不甘,“我们之前与钢铁勇士交锋过,他们修筑的防线,才是真正的铜墙铁壁,每一寸都布满了死亡陷阱,每一处防御都无懈可击,我们拼尽全力也只能勉强突破一丝缺口。可极限战士这道防线,明明是紧急修筑的,炮台布局不够密集,雷区也有疏漏,甚至部分防御节点的士兵还未完全到位,可我们就是死活攻不进去!”
慧骃长老墨蹄,六肢踏在冰冷的生物甲板上,蹄甲敲击地面的声音沉闷而急促,脸上满是凝重。他凝视着视窗中惨烈的战场,语气沉稳却难掩焦虑:“我实在无法理解。我们的战士,拥有不死之躯,即便被击碎肢体,也能快速再生;我们的生物战舰,虽然诡异,却也有着不俗的火力。可面对极限战士这道仓促建成的防线,我们却如同无头苍蝇,只能白白牺牲族人,根本无法取得任何突破。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在场的所有丰饶民首领,都纷纷点头,眼中满是困惑与焦急。他们能清晰地感受到,极限战士的防线,确实比不上钢铁勇士那般固若金汤,可偏偏就是这道看似 “脆弱” 的防线,如同天堑一般,挡住了他们所有的进攻,让他们引以为傲的人数优势,变得毫无意义。他们不知道,自己的失败,从来都不是因为防线太过坚固,而是因为他们自身的战力,远远达不到撼动极限战士的程度。
而在极限战士的指挥室内,戴克里先、瓦勒里乌斯、马库斯等战团高层,正透过全息投影,注视着战场的一举一动。看着丰饶民如同飞蛾扑火般疯狂进攻,却一次次被击退,他们脸上没有丝毫喜悦,反而满是凝重与不解 —— 丰饶民的弱小,远远超出了他们的预料,也与帝皇给予的启示,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丰饶民的战斗力,比我们预想的还要弱。” 戴克里先伫立在全息星图前,一身玄铁动力甲反射着冷冽的光芒,语气中满是疑惑,“他们之所以攻不破我们的防线,根本原因,就是他们自身的战力不足,装备太过落后。”
他抬手,激活全息投影,调出丰饶民战士的特写画面 —— 画面中,绝大多数丰饶民战士,手中握着的并非枪械,也非先进的生物武器,而是用最原始的冶炼技术打造的粗糙兵刃,锈迹斑斑的砍刀、矛头,边缘甚至还带着毛刺,散发着劣质金属的腥味;还有一部分丰饶民战士,连这样简陋的金属武器都没有,只能依靠自己的身体作战 —— 步离人的利爪与獠牙,造翼者的尖喙与翼爪,视肉的粘稠躯体与分裂触须,甚至还有一些低等丰饶民,握着用野兽骨头与干枯木棍捆绑而成的简陋武器,挥舞着冲向极限战士的防线。
“这样的装备,别说与我们的动力甲、爆弹枪、链锯剑相比,” 瓦勒里乌斯站在一旁,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灵能光晕,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即便与帝国的星界军相比,也算得上是极其低劣。星界军至少配备了激光枪、榴弹发射器,还有基本的护甲,而这些丰饶民,几乎就是赤手空拳,靠着一身蛮力与不死之躯,就敢冲锋陷阵。”
马库斯身着洁白的牧师长袍,胸前的帝皇圣徽熠熠生辉,他微微皱眉,语气凝重:“他们唯一称得上麻烦的,就是那顽强到令人发指的生命力与恢复力 —— 比绿皮兽人还要强悍。绿皮兽人即便受伤,也需要一定的时间恢复,且一旦被重创,便很难快速再战;可这些丰饶民,即便被击碎四肢、撕裂躯干,只要核心部位没有被彻底摧毁,就能在短时间内快速再生,重新投入战斗。”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