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也正是因为这种恐怖的恢复力,我们很难一下子对他们造成大规模伤亡,只能依靠长时间的重火力压制,用热熔武器、重型坦克的主炮,或者彻底摧毁他们的核心部位,才能有效遏制他们的进攻势头。但即便如此,他们依旧前仆后继,如同无穷无尽的潮水,让人难以彻底根除。”
可即便如此,戴克里先、瓦勒里乌斯与马库斯,心中的疑惑却越来越深。按照帝皇给予的启示,他们即将面对的,是一股足以威胁到五百世界、威胁到帝国的强大敌人,可眼前的丰饶民,虽然麻烦,却远远达不到 “致命” 的程度,甚至与阿巴顿、弗里克斯传来的战报描述一模一样 —— 一群依靠不死之躯制造麻烦,却无法真正撼动帝国根基的异形。
“这样的敌人,根本不配帝皇亲自现身给予警示。” 戴克里先转过身,目光扫过两位同僚,语气中满是不解,“帝皇是帝国的缔造者,是最强大的灵能者,祂端坐于黄金王座之上,执掌星炬,守护着整个帝国的安危,寻常的敌人,根本不可能让祂如此重视,更不可能亲自传递启示。”
瓦勒里乌斯的眼中,闪过一丝自我怀疑,他微微躬身,语气低沉:“战团长,我开始怀疑,当初我在黄金空间中看到的,或许并非帝皇的真正启示。毕竟,亚空间东北方,确实存在一只在水晶迷宫中,喜欢忽悠人的‘鱿鱼’,擅长操控灵能,制造幻象,或许,是它干扰了我的灵能感知,让我误以为自己得到了帝皇的指引。”
马库斯也皱起了眉头,心中的信念,第一次出现了动摇。他抬手,取出那套传承千年的帝皇塔罗,指尖轻轻拂过塔罗牌上的神圣符文,语气中满是困惑:“我起初也觉得,或许是亚空间的存在干扰了我们。可我后来又用帝皇塔罗重新占卜了一次,占卜的结果,与当初帝皇在我灵魂之海中传递的启示,几乎完全一致。”
他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戴克里先与瓦勒里乌斯,继续说道:“你们都清楚,帝皇塔罗,是帝皇亲自创造的占卜方式,受到帝皇的庇佑,是帝国最神圣的占卜工具。这种占卜方式,除了帝皇之外,没有任何存在能够干扰 —— 无论是亚空间的混沌邪神,还是现实宇宙中的星神,都无法撼动它的准确性。它所呈现的结果,必然是帝皇希望我们知晓的,绝不会出错。”
三人陷入了长久的沉默,指挥室内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他们反复思索,却始终想不通其中的关键 —— 如果帝皇的启示没错,如果帝皇塔罗的占卜没错,那为什么眼前的丰饶民,会如此弱小?帝皇到底在警示他们什么?
戴克里先缓缓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再次睁开时,眼中满是无奈:“难道…… 是帝皇太过紧张,出现了应激反应?毕竟,五百世界是原体的故乡,是帝国最神圣的疆域之一,帝皇或许是担心这里受到任何威胁,才会提前给予我们警示,哪怕这个威胁,并没有我们想象中那么强大。”
这是戴克里先能想到的唯一合理的解释。毕竟,五百世界承载着帝国的荣耀,承载着原体的意志,帝皇或许是出于对这片土地的重视,才会对任何潜在的威胁,都保持着极致的警惕,甚至不惜亲自传递启示,提醒他们做好防范。
可瓦勒里乌斯与马库斯,却摇了摇头,心中依旧充满了疑惑。
“战团长,我觉得未必。” 瓦勒里乌斯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帝皇是全能的,祂拥有永生不死的力量,是整个帝国的信仰与支柱,祂不可能因为一点微小的威胁,就如此大动干戈,亲自传递启示。祂此举,一定有更深层次的深意,只是我们目前,还没有领悟到而已。”
马库斯也点了点头,附和道:“瓦勒里乌斯说得对。帝皇塔罗的占卜,绝不会出错,帝皇的启示,也绝不会毫无意义。或许…… 我们从一开始,就误解了帝皇的意思。”
他顿了顿,语气中依旧带着一丝不确定,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戴克里先与瓦勒里乌斯说道:“说不定,帝皇让我们防范的强敌,并非这些丰饶民。这些丰饶民,或许只是一个幌子,一个铺垫,真正的威胁,还在后面,还未出现。”
这句话,是马库斯与瓦勒里乌斯,在极度困惑、想要证明自己判断没错的情况下,无意识间说出来的。
戴克里虽然微微一怔,随即陷入了沉思。他看着全息投影中,依旧在疯狂进攻、却始终无法突破防线的丰饶民,心中的疑惑,似乎有了一丝松动。是啊,帝皇如此强大,如此睿智,怎么可能仅仅因为一群装备落后、战力低下的异形,就亲自传递启示?或许,马库斯与瓦勒里乌斯的猜测,是对的 —— 丰饶民,只是一个幌子,真正的强敌,还在后面。
而此刻,战场上的厮杀,依旧在继续,惨烈的程度,丝毫没有减弱。
太空中,丰饶民的生物战舰,依旧在疯狂开火,猩红的能量光束,一次次撞击在极限战士的防御工事上,炸开漫天火光;小行星防御堡垒上的激光炮、轨道炮,也在不停反击,一道道冰冷的激光束,如同利剑般,刺穿丰饶民生物战舰的躯体,将其击碎,化作太空中的残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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