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良心头一震,面上却不动声色:“大队?多少人?”
“一千多号人!”胡三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得意,“有步兵、骑兵、炮兵,还有两辆装甲车!联队长说了,要把你们这些‘土八路’连人带地盘都烧干净!”
“消息可靠吗?”白良追问。
“我亲耳听见佐藤大尉跟通讯兵说的!”胡三急切地说,“他说‘这次一定要把白良的脑袋挂在城门上示众’!你们以为赢了两次伏击就了不起了?皇军的援兵三天就能到,到时候你们插翅难飞!”
石根猛地抽出腰间的驳壳枪,枪口抵在胡三太阳穴上:“你再敢胡说八道,老子现在就崩了你!”
“慢着。”白良按住石根的手腕,目光锐利如鹰,“你说日军明天出发,走哪条路?”
胡三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你们想跑?晚了!皇军这次分三路包抄,东路走官道直插黑虎农场,西路走鹰愁岭绕后,中路走河谷直扑兵工厂!你们就算长了翅膀,也躲不过装甲车!”
白良与石根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一千多人的大队,还有装甲车,这已远超他们目前的抵抗能力。但白良很快冷静下来:“你说的是真的?没骗我们?”
“骗你们我是孙子!”胡三急了,“我告诉你们,是想让你们死个明白!皇军说了,抓到活的白良,赏一百块大洋,升两级!”
白良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个小纸包,扔在胡三面前:“这里面是‘吐真散’,百草堂配的,吃了能把心里的秘密都吐出来。你想尝尝吗?”
胡三看着纸包,脸色瞬间煞白。他虽是特务,却也听说过“吐真散”的厉害——去年有个伪军小队长不肯招供,被灌了这药,连自己亲娘的名字都忘了,最后被活活吓死。
“我……我说的是实话!”胡三结结巴巴地说,“真的!东路走官道,西路走鹰愁岭,中路走河谷!装甲车挂的是‘武运长久’的旗子,车顶有机关枪!”
白良盯着他的眼睛,不放过任何细微的表情变化。胡三的瞳孔微微颤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显然不是在说谎。他站起身,对石根说:“把他押到后山石屋,严加看管。派两个人轮班盯着,别让他寻死或逃跑。”
“是!”石根应了一声,招呼两个民兵进来,将胡三拖了出去。
油灯的火苗忽明忽暗,映着白良凝重的脸。一千多人的日军大队,这已不是伏击能解决的了。他必须立刻做出决断:是带领民兵转移,保存实力?还是利用地形,打一场惨烈的防御战?
“队长!”春妮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她手里提着个药篮,里面装着刚采的草药,“我听说抓了个特务?情况怎么样?”
白良将胡三的话简要说了一遍,春妮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一千多人……还有装甲车?那咱们肯定打不过。”
“打不过也要打!”石根从外面走进来,手里攥着个空酒壶,“老子跟鬼子拼了!大不了鱼死网破!”
“拼是肯定的,但不能蛮干。”白良走到墙边,展开那张胡三画的地形简图,“日军分三路,咱们就利用地形,逐路击破。东路官道平坦,适合打伏击;西路鹰愁岭山路崎岖,能设陷阱;中路河谷狭窄,装甲车过不去,可以用炸药炸桥。”
春妮指着简图上的鹰愁岭:“那里有个废弃的炭窑,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如果把西路日军引到那里,用滚木礌石封住路口,能消灭不少人。”
李二锤也凑了过来,手里拿着个自制的放大镜:“装甲车虽然厉害,但履带怕铁钉和三角钉。咱们可以在中路河谷的必经之路上撒满铁蒺藜,再埋上‘土地雷’,炸断它的履带。”
白良听着众人的建议,脑海中的作战计划逐渐清晰。他拿起笔,在简图上标注出伏击点、陷阱位置和撤退路线:“石根,你带三十人守东路官道,用轻机枪和掷弹筒打伏击,打完就撤;李二锤,你带二十人守中路河谷,负责埋雷和炸桥;春妮,你带妇女队和伤员撤到后山溶洞,那里有水源和粮食,能坚持半个月;我带突击队二十人,去西路鹰愁岭,配合炭窑的地形打阻击。记住,我们的目标是消耗日军兵力,拖延时间,等待杨彪的援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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