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石根高兴得手舞足蹈,“有了这些,咱们再也不用饿肚子了!”
然而,就在众人沉浸在喜悦之中时,石室深处突然传来一阵“咯吱咯吱”的响声。
“什么声音?”春妮警觉地握紧了腰间的柴刀。
白良示意大家安静,侧耳倾听。那声音越来越近,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石室里爬行。他举着火把,慢慢走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只见石室尽头有一道石门,门后透出微弱的光。
“这门是关着的,怎么会有声音?”老猎户疑惑地说。
白良推了推石门,纹丝不动。他仔细观察着石门,发现门上刻着一些奇怪的符号,和之前在“一线天”石壁上看到的有些相似。
“这些符号……好像是密码。”春妮凑过来,仔细辨认着,“这个像‘日’,这个像‘月’,这个像‘山’……”
“日、月、山……”白良念叨着,突然想起了什么。他翻开县志残卷,找到关于黑虎将军的记载:“黑虎将军熟读兵法,善用奇门遁甲……”
“奇门遁甲?”老猎户眼睛一亮,“我听说奇门遁甲里有‘天门地户’的说法,用日月星辰来开门。”
“日、月、山……”春妮突然拍了下手,“是不是把‘日’和‘月’组合起来,再对应‘山’的位置?”
她走到石门右侧,指着刻着“山”形符号的地方:“这里应该是‘生门’,需要按‘日升月落’的顺序转动。”
白良和老猎户依言而行,将石门上的三个符号分别转到“日升”(向上)、“月落”(向下)、“山立”(向左)的位置。只听“咔嚓”一声,石门缓缓打开。
门后是一个更小的石室,石室中央摆放着一个青铜鼎,鼎里盛满了清水,水面漂浮着几片不知名的叶子。鼎前的石台上,放着一卷竹简。
白良拿起竹简,展开一看,上面是黑虎将军亲笔所写的遗书:
“余本农家子,因不忍见百姓受苦,聚义太行。今兵败被围,知难逃一死。然余之所愿,非金银财宝,乃天下太平。故将积蓄埋于此地,望有缘人得之,用以救济苍生,驱逐外侮。切记:宝藏乃身外之物,民心才是真正的江山。若得此宝,当以民为本,以国为重,勿学贪官污吏,祸国殃民。
——黑虎将军刘黑虎绝笔”
遗书的末尾,还附着一份名单,上面写着十几个名字,都是当年支持黑虎将军的富商、地主,他们曾捐钱捐物资助义军。
“黑虎将军……真是个好人。”春妮读完遗书,眼眶湿润了。
白良将竹简小心翼翼地收好,转身对众人说:“将军说得对,民心才是真正的江山。这些宝藏,我们一定要用在刀刃上。”
正当众人准备带着宝藏离开石室时,洞口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不好!有人来了!”白良脸色一变,连忙吹灭火把,拉着众人躲到石室角落的阴影里。
脚步声越来越近,伴随着日军的皮靴声和伪军的吆喝声。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正是龟田的副官渡边!
“太君说了,一定要找到黑虎将军的宝藏!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渡边的声音带着几分狠厉,“刚才那只黑鹰飞走了,肯定是被什么人惊动了!给我搜!掘地三尺也要找到!”
白良心中一沉。他们怎么也想不到,渡边竟然还活着,而且还知道了宝藏的传说!看来上次拔除卧牛堡据点时,渡边侥幸逃脱,一直在暗中寻找宝藏。
“怎么办?”石根压低声音问,手已经按在了柴刀柄上。
“不能硬拼。”白良摇了摇头,“他们人多,而且有枪。我们先躲起来,等他们走了再想办法。”
众人屏住呼吸,躲在阴影里。渡边带着十几个日军和伪军走进了石室,火把的光芒照亮了整个空间。他们看到地上的木箱,顿时发出一阵惊喜的叫声。
“发财了!这么多金银!”一个伪军伸手就要去拿银锭。
“八嘎!”渡边一脚踹开伪军,恶狠狠地说,“这些都是太君的!谁也不许碰!先把宝藏搬出去,再找那个偷令牌的人!”
日军和伪军开始搬运木箱,一个个喜笑颜开。渡边则拿着黑虎令,在石室里来回踱步,嘴里嘟囔着:“黑虎令……一定是那个偷令牌的人引我们来这里的。哼,等我找到他,一定要把他碎尸万段!”
白良透过阴影的缝隙,观察着渡边的动向。他发现渡边在将军冢的石碑前停留了很久,似乎在寻找什么。
“他在看石碑上的诗。”春妮轻声说,“会不会发现后面的洞口?”
话音刚落,渡边突然指着将军冢背后的石壁喊道:“太君!这里有机关!”
白良心中一紧,知道事情不妙。他看了一眼身后的小石室,青铜鼎和竹简还放在那里,必须想办法转移。
“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引开他们。”白良对众人说,然后从怀里掏出一颗手榴弹,拉开了保险销。
“白队长,你要干什么?”老猎户抓住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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