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田见势不妙,带着十几个日军,退守到据点的炮楼里。
“八嘎!我们死也不能让这些土八路得逞!”龟田咆哮道,他拿起一挺歪把子机枪,架在炮楼的窗口,准备做最后的抵抗。
白良带着人冲到炮楼楼下,对着窗口喊道:“龟田!你已经无路可逃了!投降吧!”
“做梦!”龟田疯狂地扣动扳机,子弹像雨点一样射向白良等人。
就在这时,炮楼侧面突然传来一阵响动。一个黑影从墙角爬了上来,正是老猎户!
“老猎户!你怎么来了?”白良惊讶地喊道。
“我带你们上炮楼!”老猎户喊道,他手中拿着一把匕首,几下就撬开了炮楼的窗户。
白良等人趁机冲进炮楼。龟田看见他们,吓得连连后退。
“八嘎!你们这些土八路,竟然敢……”龟田的话还没说完,白良手中的驳壳枪响了。
子弹击中龟田的胸口,他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白良,缓缓倒在地上。
战斗结束了。据点里的日军和伪军要么被歼灭,要么举手投降。潜伏队伍的村民们欢呼雀跃,互相拥抱,庆祝这来之不易的胜利。
李团长走上前,拍了拍白良的肩膀:“小白,干得好!你们为太行山的老百姓除了一大害!”
白良笑了笑,目光落在炮楼外那片废墟上。他知道,这场胜利来之不易,是用无数先烈的血换来的。
“团长,”白良指着远处的群山,“我们还要继续战斗下去,直到把鬼子全部赶出中国!”
李团长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没错!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山风呼啸,吹过胜利的旗帜,也吹向更远的前方。在那遥远的前方,还有更多的战斗等待着他们,还有更多的同胞等待着解放。
卧牛堡据点被拔除的第三十天,太行山深处的“红星村”根据地迎来了入秋后的第一场霜。
白良蹲在村口的老槐树下,看着石碾旁堆积如山的谷壳,眉头拧成了疙瘩。春妮端着一碗稀粥走过来,碗底沉着几粒煮烂的红薯:“白队长,这是今天最后半锅了,孩子们都喝了两碗,再省着点,能撑到月底。”
“月底?”白良苦笑一声,指了指远处山坡上蔫头耷脑的玉米地,“今年旱灾,收成不到往年三成,加上鬼子扫荡时抢走的粮,现在仓库里连够百人吃十天的存粮都没有。”
他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糠末,望向村东头的晒谷场——那里原本堆着缴获的日军罐头、压缩饼干,如今只剩下空木箱,被孩子们当积木玩。更让他头疼的是财源:根据地没有税收,买药品、修枪械、给伤员补衣裳,全靠变卖缴获的日军手表、钢笔,早就入不敷出。前几日李团长派人送来一批棉衣,还特意叮嘱“省着穿,下一批得用银元换”。
“得想办法弄点钱和粮。”白良对围过来的村干部说,“不然冬天一到,非得出乱子不可。”
“要不……再去摸几个伪军据点?”民兵队长石头攥紧了拳头,“上次缴了三十多条枪,还能再干一票。”
“不行。”老猎户拄着拐杖走过来,他腿上的烧伤刚愈合,嗓音还有些沙哑,“龟田死后,周围据点的伪军都缩在炮楼里,轻易不敢出来。就算摸到了,又能有多少油水?”
众人陷入沉默。山风卷着枯叶掠过晒谷场,吹得空米袋哗啦作响,像一声声叹息。
“我倒想起个事。”春妮突然开口,她从怀里掏出一本泛黄的线装书,“上个月在卧牛堡据点地下室找到的,像是本县志残卷,里面记了个传说。”
白良接过书,翻到夹着枯叶的那页。字迹是竖排的繁体字,墨色已有些模糊,勉强能辨认:
“同治六年,太平军余部刘黑虎据太行山抗清,拥兵三千,劫富济贫。清廷遣大将僧格林沁围剿,黑虎兵败,临行前掘地三尺,埋‘镇山之宝’于黑虎崖下,留诗曰:‘月照双峰影,泉分一涧声。虎踞龙盘处,金银伴君行。’后清军掘地数丈,一无所获,宝藏遂成谜。”
“刘黑虎?”老猎户猛地抬头,“这不是我祖父当年讲过的‘黑虎将军’吗?说他当年在咱这带杀贪官、济穷人,后来被朝廷招安,结果遭奸臣陷害,带亲兵上了黑虎崖,再没下来。”
“宝藏?”石根眼睛一亮,“要是真有,够咱们吃三年饱饭!”
“别高兴太早。”白良合上书,语气凝重,“县志残卷还说,黑虎崖‘壁立千仞,猿猴难攀’,而且‘宝藏有灵,非仁者不得见’。万一只是个传说……”
“可眼下没别的办法了。”春妮轻声说,“就算只有一半是真的,挖到点金银,也能换粮买药。”
白良沉默片刻,目光扫过众人疲惫却坚毅的脸。他知道,这不是贪财,是为了让根据地活下去,为了让更多孩子不被饿死。
“那就试试。”他站起身,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但丑话说在前头:只许救人,不许害人。要是真找到宝藏,全部上交根据地,用来打鬼子、养百姓。”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